?“可是,你剛剛好兇!”
高離越將她扳過來,擁在懷里,又氣又惱:“真狠心,兩個月你是怎么熬過來的,我能不兇嗎?”
“高離越……”黎絡(luò)抬手擁住他的腰,埋頭在他懷里痛快的哭了出來,兩個月來的委屈,全部隨著眼淚傾倒了出來。
“不哭,不哭了,絡(luò)絡(luò)。”高離越按著她的腦袋,輕哄著。
小鹿說給他下了藥當然是假的,小鹿那么可愛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呢。高離越看著對面不聽吃水果的女人,覺得安心極了,即便他明知道下一刻會生什么事。
冉小鹿說得對,他是貪心,想事情有進展,又不想歐少君和黎絡(luò)走得太近,現(xiàn)在,冉小鹿讓黎絡(luò)來找他,歐少君立馬就會出手,至于黎絡(luò)的選擇,他真的不確定。
可現(xiàn)在看著她就在眼前,他心里是喜悅的。他向來精于算計,要走哪一步,下一步怎么樣走,他都精心算好了,可這一次,他決定放開手,他想看看,如果沒有了他的控制,這份感情會展成什么樣子。
如果到到時候這感情體無完膚……
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他有的心思再慢慢修補!
高離越想到這里,揚起嘴角,又遞了一個圣女果給黎絡(luò):“慢點吃,絡(luò)絡(luò)。”
“嗯!”
“這兩個月沒有好好吃飯嗎,你都瘦了!”他心疼的抬手撩起她額前的劉海,原來已經(jīng)能遮住眼睛了。
“沒,只是胃口不好?!?br/>
高離越捏了捏她的臉,久違的親密動作:“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都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嗯,你也是?!彼痤^看他,很認真的說。
高離越點點頭,摸了摸她的腦袋:“吃完我送你回去?”
“你上午怎么沒來?”
高離越抿唇笑,收回自己的手:“有事?!?br/>
“高離越,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黎絡(luò)覺得有些委屈,他那個‘有事’分明就是借口,而且她剛剛進來的時候,他也很冷淡。
高離越不置可否,他是不想見到她,因為他們之間一旦有互動……
但是,現(xiàn)在無所謂的,他跟著自己的心走吧!
黎絡(luò)得不到高離越的回答,很失落,她了解高離越,他不喜歡說話敷衍,如果他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他不想見到她,可是為什么剛剛又要留下她?
“別亂想?!彼昧θ嗔巳嗨哪X袋,知道她敏感的性格讓她的小腦袋里又開始裝了讓她不安的東西:“絡(luò)絡(luò),不管我們之間經(jīng)歷了什么,我都不會不想見到你的?!?br/>
“可是你……”
“我只是想,如果你沒那么重要,我也沒這么辛苦?!备唠x越伸手抱住她:“可是辛苦又是我心甘情愿的,絡(luò)絡(luò),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你走到我身邊來,我都不會趕你走,你,記住了嗎?”
黎絡(luò)揚起嘴角,甜甜的笑著,重重的點頭,伸手回抱住高離越,她想,可真甜蜜呀?;蛟S他們的開始有些倉促,這一次,她想慢慢的,重新來過!
黎絡(luò)擰著裝水果的袋子往家里走,心里美滋滋的,盡管她和高離越還沒有回到原來的樣子,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至少她不會去躲他,他也不會避著她。
下午她終究沒讓高離越送她,他喝了不少酒,她留他在酒店休息,自己出來逛街,她再也不要做那個恃寵而驕的黎絡(luò)了。
逛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就買了點水果回家,她甚至哼著歌。
路燈下一個被拉長的影子,看著她興高采烈的回來,那人將煙頭在身旁的垃圾桶上摁滅,然后轉(zhuǎn)身看著她,等她向他走來。
黎絡(luò)看到地上的影子,抬頭,驚愕的看著那個風清朗月的人。
歐少君見她怔在原地,走上去,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東西:“絡(luò)絡(luò),這么晚才回來?”
“你,有事?”黎絡(luò)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她已經(jīng)決定和高離越朝著正確的方向走,她就應(yīng)該時刻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即便對方是歐少君本人,她也不能失去理智。
黎絡(luò)想,就算是為了高離越,她也不像從前一樣,對面前這個人那樣敏感!
歐少君微瞇著眸子,笑得溫柔又危險:“絡(luò)絡(luò),什么時候起,你開始躲我了?”
歐少君和以前不一樣了,黎絡(luò)很清楚的感覺到,現(xiàn)在的他,心思很深,她猜不到,也摸不透。這三年的外放,他沉淀了太多,甚至變得讓她有些害怕。
“少君,我不想與你糾纏不清。”黎絡(luò)終于還是面對了歐少君,直直的看著他,她終于還是拿起武器要對付這個曾經(jīng)對最了解她的人:“我和你已經(jīng)成為過去了,不管我將來是和高離越在一起,還是和別人,少君,總之不可能會是你!”
“呵……”歐少君輕笑,臉上略顯失落:“絡(luò)絡(luò),這話怎么說的呢,我和你之間,從未結(jié)束,怎么就成為過去了?”
“歐少君,別這樣,當初是你不要我,是你嫌我太矯情!”黎絡(luò)冷靜的說著那份曾經(jīng)讓她傷到心碎的別離,現(xiàn)在她似乎已經(jīng)能用平常心去談及過去:“我就是你的玩具,少君,玩久了,不新鮮了,破碎了,不乖了,扔掉了,難道你還想撿回去繼續(xù)玩嗎?”
歐少君卻是搖頭,聽著她的比喻覺得很好笑。他上前來,強硬的將黎絡(luò)拉到懷里來,扣著她的下顎冷笑著說:“絡(luò)絡(luò),我們幾時說過分手,嗯?”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只說累了!”歐少君義正言辭的糾正他,皺著眉責備:“絡(luò)絡(luò),你忘了嗎,你當時說了什么,嗯?”
“我……”
黎絡(luò)一瞬間感覺好無力,整個人往地上癱,歐少君從善如流的放開她,她便真的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著地面上斑駁的點點路影,混沌了。她走不出歐少君步的局,這一次深陷其中,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高離越,你在哪里,你救救我,好不好,為什么這個時候我要獨自承受?
高離越,我需要你!
【開始虐了,虐誰好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