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變忽然生出,我一時間反應(yīng)不及。魚幼薇躺在我懷里,臉色發(fā)白。身后卡擦一聲響動,我扭回頭看去,只見白霄銘跌坐在位子上,也是臉色慘白,手里的酒杯,早已掉在地上,碎了滿地。
我看著周圍,其他人也都很是吃驚看著這邊。除了魚幼薇和白霄銘,其他人全都沒事,只是看著這邊。
我又驚又怒,牢牢抱著魚幼薇,急道:“怎么,怎么回事,小魚兒,你,你怎么了?”
魚幼薇臉色蒼白,白凈的額頭上全是汗水。她看著我,強笑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肚子,肚子好疼呀,小峰,肚子好疼!”
我抱緊魚幼薇,心里念頭飛轉(zhuǎn),低頭一看酒杯,心里頓時了然,急道:“周瑤,怎么回事?”
“酒里有毒!”我剛說完,身后的白霄銘也是直接叫出了聲。
我猛地回頭看著周瑤,周瑤神色平靜,看了看我,然后坐了下來,微微一笑,說:“對,酒里有毒?!?br/>
我臉色大變,怒道:“你干什么?什么意思?”
周瑤笑了笑,說:“我知道白霄銘會在這里喝甜酒,也想到了他會請你們喝上一杯,不過你還沒來得及喝,就先讓魚小姐喝了一口。這酒里,有我從美國專門買來的毒藥,喝下去,會麻痹神經(jīng),收縮肌肉,漸漸失去生命體征。這是美國一家制藥公司發(fā)明的,雖然是禁藥,但是我得到了一些,本來沒想過用來干什么,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用途了?!?br/>
我臉色一白,聽到毒藥的那一刻,整個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渾身顫抖,幾乎抱不住懷里的魚幼薇。
“你他媽的干什么?”王小龍這才聽明白,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拳頭緊握,怒喝道:“你為什么要害我小魚姐?你,你干什么你!”
“不是我要害魚小姐,本來這杯酒,是給葉董喝的。”周瑤笑了笑,說:“葉董沒喝,倒是魚小姐先喝了一口。結(jié)果,這毒藥就讓魚小姐喝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現(xiàn)在看來,葉董跟魚小姐是兩位一體的,我這毒藥,不論是誰,葉董或魚小姐,都是可以喝下去的,另外一方,會很關(guān)心很關(guān)心對方,對不對,這就是感情聯(lián)系。”
王小龍呆了呆,又是怒喝:“你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少廢話,這東西有沒有解藥,有沒有解藥?肯定有解藥的,有解藥的,是不是?趕緊拿出來,拿出來!”
“解藥么,是有,準確來說,我有這個毒藥的血清,喝下去,就可以解毒,不過是要一個小時內(nèi)才能有效。過了一個小時,神仙難救?!敝墁幮α诵Γ樕线€是很平靜的表情。按理說這樣殘酷的話,這樣殘酷的做法,做出來的人,臉上應(yīng)該是殘忍的笑容才對,而此刻的周瑤,卻無比平靜,平靜得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我渾身顫抖,心里的怒火隨時都要爆發(fā)。王小龍急道:“那還等什么,趕緊拿出來!”
周瑤笑了笑,說:“我處心積慮,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刻,你卻讓我這么容易拿出來血清,這不是在開玩笑么?”
“你他媽的!”王小龍心急如焚,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伸出手來,一只手,竟然直接將周瑤一個女人給抓了起來。
他抓著周瑤的衣領(lǐng),怒喝道:“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別逼我!說!血清在哪里!說,快說!
周瑤臉色通紅,強笑道:“你這一股蠻力,就是要威脅我么?你傷害了我,結(jié)果是什么?結(jié)果也就是魚小姐給我陪葬罷了。你還想怎么樣?”
王小龍一愣,更是著急,松了手,回頭看著我,急著說:“峰哥,怎么,怎么辦呀,怎么辦呀!”
我咬緊牙關(guān),低頭看著魚幼薇。魚幼薇好似昏厥了一般,雙眼緊閉,眉頭緊皺,臉色煞白,額頭上滿是汗水。在我懷里的身體,一直顫抖個不停。
江植跪在旁邊,把著魚幼薇的脈搏,然后看看魚幼薇的臉色,急道:“小峰,我們趕緊去醫(yī)院吧,快去醫(yī)院!”
我還沒開口,周瑤已經(jīng)笑道:“去醫(yī)院有什么用?這藥是禁藥,國內(nèi)根本沒有血清樣本。就算是有,你能保證這里的醫(yī)院就一定有么?而且,從明月會館,到醫(yī)院,少說也要半個小時的路程,你要是覺得有時間的話,時間充足,你們大可去醫(yī)院試試看好了。”
江植一呆,結(jié)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魚小姐這是怎么了,那不去醫(yī)院,怎么,怎么辦?”
我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身后忽的傳來白霄銘的喘息聲:“周瑤,你,你快給我血清。你要對付葉小峰他們,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我也,我也喝了酒,快給我血清解毒!”
王小龍眉頭一揚,回頭看我一眼,我微微點頭。他立馬扭回頭去,全神貫注盯著白霄銘。
王小龍看我的眼神,我很明白,他是準備來硬的。如果周瑤拿出血清給自己人白霄銘解毒,王小龍就準備搶過來了。我點頭應(yīng)允,這個時候,別無他法。
王小龍凝神戒備,渾身緊繃,已經(jīng)是弦上之箭,隨時都要飛撲出去。
周瑤扭回頭來,笑著說:“不好意思,血清,我現(xiàn)在還不想拿出來。而且,我下毒,也不是為了對付葉小峰,哦,不對,是不僅僅是要對付葉小峰?!?br/>
我眉頭一皺,白霄銘也是愣了一下,繼而強笑道:“周瑤,你這是干什么?快別開玩笑了?!?br/>
“開玩笑么?白掌事,你把現(xiàn)在這種情況,當成是開玩笑?”周瑤笑著說:“這未免有些過分了吧,我如此逼真的演戲,你卻說是開玩笑?不不不,這可是實戰(zhàn)演習(xí)。這是真的,你的毒酒,也是真的。我知道你要來這里的時候,我就提前做好了準備,我知道你會要喝甜酒,尤其是在你志得意滿的時候,你就會要甜酒來一杯,展示你的強勢,喜悅,是我準備好了甜酒。在你以為自己壓了葉小峰一頭的時候,你就想喝酒,于是,才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白霄銘冷汗涔涔,看著周瑤,忽的一拍桌子,喝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周瑤!”
周瑤笑道:“我當然知道,是你還沒搞清楚,是真是假,對不對?”
“你想干什么,我是公子會掌事!”白霄銘厲喝道:“你還想對我下手不成!”
他叫喊出來,緊跟著立馬劇烈咳嗽,伸出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看來癥狀跟魚幼薇相同。
周瑤笑著說:“我當然知道是干什么了,我今天在這里設(shè)宴,設(shè)下的就是鴻門宴,邀請的人,就是你們兩位,葉小峰,白霄銘。你們兩個啊,都是我今天要對付的對象,明不明白?不過可惜的是,你白霄銘是喝了毒酒了,感受到這昏天黑地的痛苦了。你這葉小峰,卻沒有喝到毒酒,可惜,可惜。”
我眉頭緊皺,周瑤卻又是笑起來:“不過也好,你沒有喝到毒酒,但是你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喝到了毒酒,看著她在這里痛苦的樣子,其實你心里更加痛苦,你比喝了毒酒都要痛苦一百倍,對不對?哈哈哈,我的目的也達到了,很好,很好呀!”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白霄銘,白霄銘也是看看我。他臉色慘白,大口喘氣,不像是裝的。這么看來,對于今天這么一出,我沒想到,他白霄銘,也沒有想到。
本來以為是一場龍爭虎斗,卻不想現(xiàn)在龍困虎囚,一直溫順的小綿羊,卻站了出來,把龍虎全都給收拾了。
我咬緊牙關(guān),沉聲說:“周瑤,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你卻這么對你的朋友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周瑤嘿嘿一笑,說:“說得好,說得好,你很想知道這個問題,是不是?那我告訴你好了,因為啊,我想讓你感受一下,自己至親至愛的人,從你身邊,一點一點死去,你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的這種絕望。啊,真的是絕望啊,你能感受到嗎?葉小峰?”
我腦子里念頭飛轉(zhuǎn),緊跟著靈光一閃,恍然道:“你弟弟,小張總他,出事了?”
“你別給我提他!”剛才還平靜的周瑤,忽然之間暴怒起來,一張臉色全是血紅。她伸出手來指著我,嬌喝道:“都是你害死了他,都是你害死了他!你害死了他,還敢來提他的名字,你,你憑什么你!今天,我也要讓你感受一下,自己心愛的人,離開自己身邊,眼睜睜看著他離開自己身邊,是什么感覺!”
我大吃一驚,脫口而出:“怎么會?我收到的消息,小張總不是醒過來了么?你不是說,小張總,在這里,在這明月會館調(diào)養(yǎng)呢么?”
“嘿嘿,嘿嘿,對呀,對呀,他,就在這明月會館啊。”周瑤笑著笑著,走到了墻邊,忽的拉下一塊黑布,下面竟是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中的人閉著眼睛,神色安詳,不是別人,正是周瑤的弟弟,小張總。
我看著黑白照片,腦子里嗡的一聲。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小張總,死了?
周瑤搖搖晃晃,站在墻邊,顫巍巍伸出手來,拿起相片,伸手摸了摸,然后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卻又開始哭了。
我心里擔(dān)憂魚幼薇,很是擔(dān)心,但越是擔(dān)心,卻是亂了陣腳,沒辦法讓我安靜下來。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安靜,然后開始縷清楚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白霄銘跟小魚兒,都是喝了毒酒,可見兩方人馬都沒有任何準備,全都被周瑤給害了。周瑤現(xiàn)在的樣子,瘋瘋癲癲,顯然是為了給自己弟弟報仇。但是,看周瑤的樣子,卻又不像是簡簡單單的姐弟情,應(yīng)該還有其他問題在里面。
魚幼薇的性命被周瑤掌控,這是沒辦法改變的現(xiàn)實。我必須抓住機會,唯一的辦法,只有讓周瑤自己交出血清,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所以,越是這個時候,我越不能慌亂,必須讓自己冷靜!
我深吸一口氣,王小龍啪嗒一聲跪在我身邊,看著我懷里的魚幼薇,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峰哥,你,你快想辦法呀,你快想辦法呀,你怎么都不說話,你,你是想看著小魚姐死嗎?”
我深吸一口氣,笑著說:“現(xiàn)在離一個小時,還有多久?”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分鐘了呀!”王小龍一看手表,急道:“還有五十分鐘,快,快想辦法呀!”
“小龍,你幫我看好時間,隨時提醒我,江植,你幫我照顧好小魚兒?!蔽艺f著伸出手來,江植趕緊抱著魚幼薇。
王小龍還是著急,又要開口,我揮了揮手,然后彎下腰來,輕輕吻了一下魚幼薇的臉頰。她的臉頰冰涼如水,眼睛緊緊閉著,很是痛苦。
小魚兒,你再忍耐一下,我,一定會救你!
我刷的站起來,轉(zhuǎn)過身來,面帶微笑,說:“怎么,小張總,死了么?”
“你還敢說!”周瑤猛地抬頭,抱著黑白相片,滿臉是淚,哭喊道:“從你花美大廈出來,就出車禍,你,是你害死了他!”
“原來你認定是我,之前都是在演戲了。”我笑了笑,說:“不過,你對付我就夠了,怎么也把你們的掌事給下了毒酒?這可是掌事,公子會的二把手,你怎么連著把他也給毒了?你六親不認了?”
白霄銘躺在椅子上,咬緊牙關(guān),渾身顫抖。
周瑤瞇著眼,咬著牙說:“公子會,嘿嘿,公子會,今天不論是誰來,我都要他為我弟弟陪葬!這件事一開始,就是因為公子會反對我弟弟接管周月體育!這件事的起因,全都是因為公子會!為什么,周月體育是我們家族的企業(yè),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都說了自己不愿意繼承,想讓我弟弟繼承,你們就是不肯放過我!為什么逼著我去搶我弟弟的位置,你說,為什么?”
周瑤連著幾聲為什么,全都是在質(zhì)問白霄銘。她站在白霄銘身邊,余怒未平,喝道:“你為什么要逼我!”
白霄銘強笑道:“周瑤,你先別生氣,這件事,并非是我要害你。你想想看,哪次開會,我們公子會,不是互相商量著來的?這件事,我們也是害怕你的權(quán)益受到了傷害,畢竟你是公子會的管事,我們本著為公子會發(fā)展的考慮,是希望你可以成為繼承人的,這件事無可厚非吧?!?br/>
“什么希望,你們分明就是命令我,你們是命令我!”周瑤叫道:“你們根本不尊重我的意愿,一直以來,你們都是逼著我去做事情。我本想,本想,什么都聽你們的,總可以換一個安生。但是,為什么,為什么要逼我弟弟!”
白霄銘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被周瑤壓著,說不出話。
我走上前去,笑著說:“就是,你們公子會就是太強勢,什么希望,分明就是命令。你說你們,不準人家自己選擇繼承人,結(jié)果這件事被我打斷了,你們就派人撞死了小張總,這件事,未免太黑了!”
“你,你亂說什么!”白霄銘臉色一變,奮力抬起手來,指著我,怒喝道:“你胡說!”
我笑道:“是不是我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周瑤,你自己也該清楚。當初我們是一起說好了,幫助你弟弟建立形象,你也不想想,你弟弟剛跟我簽訂合同,剛從我花美大廈走出去,就出了車禍,哼,我要是真的想害你弟弟,為什么不等你弟弟走遠了,再加害于他?就在我花美大廈門口動手,這不是腦子有病么?難道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周瑤看著我,止住眼淚,冷冷說:“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死了,你還說這些干什么?”
“哦?你是不想管這些,還是心里明白,但不愿承認?”我微微一笑,說:“你要是這么想的,那還毒酒害了白先生干什么?趕緊把你的掌事給解了酒吧,千萬別得罪了上面的人,不是這個意思么?”
周瑤臉色煞白,椅子上的白霄銘眉頭緊皺,還要開口,我卻直接說:“你要是真的想給自己死去的弟弟報仇,就該查清楚是非黑白。起碼知道清楚,是誰害死了你弟弟!而不是這樣亂搞!你自己心里清楚,是誰派人,開車,撞死了小張總!”
周瑤渾身一抖,然后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照片,豆大的眼淚又是落下,掉在相框上。我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難過。
“你啊你,是不是也想讓我查清楚,是誰害了你?”周瑤看著相片,自言自語:“原來你也想知道的啊,好,好,那我就給你查清楚,親愛的,姐姐就給你查清楚!”
我眉頭一皺,親愛的?我沒聽錯的話,剛才周瑤是說了一句親愛的,然后又是姐姐怎么怎么樣,這關(guān)系,未免有些奇怪。
周瑤扭回頭來,看著白霄銘,惡狠狠地說:“說,是誰決定要撞死我弟弟的,派的人又是誰,說,說!”
白霄銘皺著眉頭,說:“不是我們公子會害了他,你可別……”
“胡說!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么!”周瑤厲喝道:“這就是你們公子會的作風(fēng)!既然沒辦法阻止我弟弟上位,那就害死他,這樣我就不得已接受繼承人位置了,你以為我不懂嗎?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是誰,發(fā)布的這個命令,是誰,說,要害死我弟弟!”
我看著白霄銘,他張了張嘴,神色變化,繼而嘆了口氣,卻不說話了。周瑤嘿嘿一笑,忽的伸出手來,手里拿著一個雪白色的小瓶子,里面紅色液體流動。她笑著說:“白先生,我也不難為你,你告訴我是誰,這血清,我就給你喝一口,喝了,這毒,就解了,你又可以活蹦亂跳了。你要是不說,這血清,我可就扔了!”
王小龍站在我身后,忽的眼睛睜大,忍不住上前一步,就要飛撲過去。我伸手攔住,微微搖頭。王小龍神色大急,但又不敢開口說話,生怕驚擾了周瑤,于是伸手指了指手表,示意時間不多了。
我點點頭,然后把小龍推到身后。
周瑤看著白霄銘,嘿然一笑,說:“你說不說?你說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br/>
白霄銘看看周瑤,強忍著痛苦,說:“這主意,就是我出的,你也知道,公子會的行動,以及打手安排,都是我來做。這件事,是我做的。好,我罪有應(yīng)得,你這血清,不用給我,我給你弟弟償命!”
我眉頭一皺,周瑤忽的大笑起來:“是你?嘿,我才不相信呢。你是那葉少龍的狗腿子,我知道,誰都知道。也不知道那葉少龍給了你什么好處,你就像是他的尾巴一樣跟著他,什么事情都是為他著想,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整個公子會,誰不知道你的事兒?你只會聽命葉少龍,葉少龍讓你干什么,你才會干什么。這次的事情,明顯也是葉少龍示意這么做的,是葉少龍害死了我弟弟,對不對!”
白霄銘閉上眼睛,咬咬牙,說:“別廢話了,周瑤,你害了我,就不可能再是公子會的成員,反而會成為公子會的對手,周月體育也是會成為眾矢之的,你這么做,只能出一口氣,為一個死人報仇,但卻會害了你的家族,害了你的企業(yè),讓活著的人,也不得安生。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考慮?嘿嘿,我可沒那么多顧慮,在他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今天的這一切,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就無所畏懼。什么狗屁公子會,我今天就是要害了你,就是要跟公子會作對!”周瑤哈哈大笑,忽的又轉(zhuǎn)過來,看著我,瞪了一眼,笑道:“葉小峰,你是不是已經(jīng)聽明白了?你已經(jīng)知道,我為什么也要害你了,是么?”
“大概明白,但還不確定。”我點點頭,說:“你跟你弟弟之間,并非親情,而是那種感情,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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