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曉龍翻譯的很別扭,但是大體意思居然完全對的上,要知道這是一片從英國報紙上摘下來的時事評論呀!就算是老師自己都還查閱了詞典、網(wǎng)上翻譯,才完完全全弄清楚,可是這個陳曉龍怎么辦到的?在老師的腦海里現(xiàn)在有一個大大的問號。
“陳曉龍你真的理解這片短文的意思?你的詞匯量不錯呀,好多生僻的英語單詞你都翻譯的很對,看來這段時間你的確是用心了,好好復習,我相信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參加高考,英語應該能靠一個好分數(shù)?!逼鋵嵱⒄Z老師還不錯,希望自己的每一個學生在高考的時候都能考出好成績,所以毫不吝惜的鼓勵著陳曉龍。
這話聽得陳曉龍美滋滋的,那種被關(guān)注、被重視、被認可的感覺油然而生,忽然側(cè)頭看到湯雨晴偷瞄過來,發(fā)現(xiàn)陳曉龍扭頭又趕緊轉(zhuǎn)頭收回眼神,陳曉龍偷偷一笑暗自爽歪歪。
剩下來的時間因為陳曉龍受了英語老師的表揚,所以一本正經(jīng)的好好學生的把這一節(jié)課給聽完了,而且陳曉龍發(fā)現(xiàn)自從學會了銘記和智慧女神祝福之后,自己的注意力很容易集中,而且對老師講解的一些東西不想以前懶得聽、聽不懂,而是清楚的明白老師在講什么,尤其是老師不時的提著這是課本上的那個重點那里是課本上的類似的題目,陳曉龍的腦袋里可以飛速的回憶起這些知識點,可謂是效率極高的復習呀!
精神充沛的聽完了英語課,下了第一節(jié)晚自習,陳曉龍跟徐陽下樓去買飲料喝,在走廊上有所有笑的,忽然看到樓梯拐角處鼻青臉腫的楊斌,陳曉龍停下腳步跟他對視。
楊斌難看的臉上立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呵呵是龍哥呀,這么巧啊,你們這是去哪?是去小賣部買東西吃?”
“嗯!怎么找我有事?”陳曉龍淡淡說道。
“沒沒,我也是剛?cè)ベI東西才上來,龍哥你看你喝什么飲料,脈動、七喜、可樂都有?!罢f著把小弟手上帶子里的飲料奪過來,然后殷勤的打開給陳曉龍看。
陳曉龍心里納悶了,難道是把他打傻了還是被自己打怕了,不應該呀!
而在徐陽眼里則是楊斌被陳曉龍收拾服服帖帖怕了,所以這是在獻殷勤呢,有飲料喝干嘛不拿,所以徐陽把里面的脈動拿了出來笑道:“咱們龍哥就喜歡喝脈動,謝謝了啊,哈哈!”
“謝什么,咱們不打不相識,以后就是朋友了,一瓶飲料而已,龍哥你看咱們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吧!”楊斌面帶誠懇的笑道。
陳曉龍有些奇怪的看了楊斌一眼,怎么都覺得這不像是他的性格。不過人家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便點了點頭。
“那就好,龍哥以后你想吃什么喝什么給我說一聲,我讓小弟們給你去買,免得你上樓下樓的,有什么別的事情也盡管吩咐,呵呵!”楊斌見陳曉龍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他,然后又說了幾句好聽的話帶著小弟們回教室去了。
陳曉龍喝著飲料上樓梯,沒走遠的楊斌忽然扭頭看著上去陳曉龍的背影,楊斌嘴角忽然浮起一絲陰冷的笑:“跟你做朋友?操,敢得罪我,老子很快就會連本帶利的都找回來··!”
陳曉龍兩人來到教室門口,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徐陽奇怪的問道:“老大,怎么了?”
陳曉龍:“你··你覺不覺得楊斌今天有些不對勁?”
徐陽遲疑的說:“怎么不對了,我看他是被你打怕了吧,獻殷勤呢!”
“他以前在學校里欺負人,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并且凡是得罪過他的人,他都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的?!标悤札堈f道:“我覺得,今天的事,是他故意向我示好!”
“示好?”
“楊斌他是怕我會報復他,所以才主動示好,然后暗地里偷偷的算計我,肯定是這樣,他這種小人怎么可能一次就被打怕了?”陳曉龍笑道。
“如果真是這樣,楊斌這狗日的可夠陰的啊!”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他?哼哼··不過你平時注意點,不要給楊斌機會,有撒事第一時間給我說?!蹦Хㄔ谑值年悤札堊匀徊慌聴畋?,但是自己的小弟徐陽可不行呀!
“嗯,知道了老大!”徐陽心里也很高興,老大也算是關(guān)心自己,跟著老大混是個不錯的決定。
下了晚自習后,陳曉龍本來想死皮賴臉的送湯雨晴回家的,但是發(fā)現(xiàn)人家老爸開著車過來接她了,據(jù)說人家湯雨晴的老子是楚陽市的市委書記,對于陳曉龍這種平頭老百姓來說已經(jīng)是相當高的官了。
看不出來平日里湯雨晴有多驕橫跋扈,要知道楚陽高中是重點高中,楚陽市里面的官二代、富二代都在這里上學。
有很多學生都是花錢買進來的,平日里在學校欺負同學、炫富、比美,比比皆是,但湯雨晴確實學習又好,長的又水靈的乖乖女呀!
所以陳曉龍邊優(yōu)哉游哉的騎著自己餓寶馬車回家,邊想著人都是人他媽生的,為什么差別就這么大呢。
回到家發(fā)現(xiàn)父母都坐在客廳里沒有開電視,陳曉龍眼尖,一眼就看到母親竟然手忙腳亂的抹眼淚,陳曉龍大急趕緊上前問道:“媽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我爸他欺負你了?”
老爹大怒:“說什么呢你,誰欺負你媽了,小兔崽子會不會說話?”
“他爸你說兒子干什么,兒子不也是關(guān)心我嘛!”母親拉著兒子強顏歡笑道:“媽沒事,餓了吧!咱們吃飯,你先去洗手,我把湯熱一熱?!闭f著母親起身進廚房了。
陳曉龍放下書包問道:“爸,媽到底怎么了?”
老爹恨恨的說道:“還不是你媽的單位效益不好要裁人,你媽沒關(guān)系沒背景,單位就把你媽裁了?!?br/>
“什么?我媽在那都干了十幾年了,那單位居然說裁就裁?”
“哎呀算了,你們倆別說了,沒了工作我不會再找嘛!我有手有腳的還怕找不到工作?”母親端著飯出來說道:“趕緊吃飯吧!”
一家人郁悶的圍著桌子吃著飯,老爹喝了一小杯酒說道:“不行!你們單位說讓你走就走,怎么也得給點錢,你就是太老實了,我明天去你們單位,對了,把你們一起被裁掉的姐們和家屬都叫上,去討一個說法。”老爹是個暴脾氣,說道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