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是天神殿殿主,他要見誰,自己最清楚。
蔡成蔭說出這種話,明顯就是吹牛。
他喝了一口茶,淡淡道:“你們想見天神殿殿主,人家未必想見你的,別把牛皮吹得太響?!?br/>
秦武此話一出,立即引起現(xiàn)場很多人不滿,很多人全都瞪著秦武,眼神不善。
“你以為你是天神殿殿主嗎?你懂個屁!”蔡成蔭眼神不屑。
“鄉(xiāng)巴佬,還你怎么不知道?你以為你是誰?。俊?br/>
“天神殿這樣高高在上的大勢力,君臨集團(tuán)那么龐然大物的大企業(yè),人家做什么事情還要跟你匯報嗎?”
“不知所謂!”
蔡成蔭的那些朋友們也眼神鄙夷地看著秦武,表情不屑。
在他們看來,秦武就從江城這種小地方來的鄉(xiāng)巴佬,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都懶得跟秦武說話。
君臨集團(tuán)是魔都最頂級的商業(yè)公司,市價最少上萬億。
這種大公司的內(nèi)部消息,就算是趙家和蔡家都未必能拿得到。
秦武一個剛剛從江城過來的小角色,怎么可能知道人家內(nèi)部消息?
秦武還想說什么,林婉兒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別說話了。
“好啦好啦,別談?wù)撨@個了,來來來,吃飯?!壁w翔看見氣氛如此劍拔弩張,立即出來打圓場。
畢竟,他現(xiàn)在還處于追求童麗雅的階段,若是任由他的朋友把童麗雅的朋友欺負(fù)得太慘,以后他還怎么和美人相處?
童麗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若是秦武和蔡成蔭真的對立起來,她真就覺得自己對不住林婉兒。
蔡成蔭惡狠狠盯著秦武,眼神不善。
他很想要發(fā)作,教訓(xùn)教訓(xùn)秦武一下,讓秦武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但是,有趙翔的存在,他也不好不給面子。
這一場聚餐,不歡而散。
趙翔熱情洋溢,執(zhí)意要開車送她們回去,但是,因為人數(shù)太多,童麗雅不斷婉拒,他才作罷。
在告別時,他還戀戀不舍地和童麗雅握手,笑呵呵道:“三天之后,我們謝家酒會再見?!?br/>
“再見?!蓖愌诺?。
一群人回到童麗雅的住所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
童麗雅就今天的事,跟秦武一家人道歉。
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如果她能提前安排,就能避免秦武和蔡成蔭的沖突。
“麗麗,這不是你的錯,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绷滞駜哼B忙道。
兩個女人互相推辭,最后陳飛雪站出來,說一切都是趙翔和蔡成蔭的錯,兩人這才沒有繼續(xù)。
晚上,秦武和林婉兒換了一身睡衣,站在陽臺上,俯瞰著魔都的一切。
秦武沒有來過魔都,但是,這里的夜景還是十分壯觀、美麗。
“如果我們在這里也有一個家,那該多好?”林婉兒由衷道。
她一直都很喜歡這座國際化大都市,做夢都想要來到這里安家,賺很多很多錢,給秦思思最好的未來。
魔都,是大夏國最突出的三大經(jīng)濟(jì)特區(qū)。
這里的學(xué)校,也都是全國頂尖的師資。
在這里,能讓秦思思接觸到最好的教育資源。
她堅信在這里,能讓秦思思過得更好。
秦武自信道:“嗯,一定會有的?!?br/>
......
中州,秦家。
此時此刻,秦家愁云慘淡,每一個人表情都很不好看。
自從秦紅藥死了之后,圣子的那一脈瘋狂對秦家出手,限制了秦家的經(jīng)濟(jì)發(fā)展。
秦家的子弟們也因此而受傷,被圣子一脈打得遍體鱗傷,丟盡秦家的臉。
在圣子一脈的逼迫之下,秦家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