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路趴在床上,飆著寬面條淚,如果她的悲傷真的能和小四一樣逆流成河,那么她覺得自己可以成為尼羅河女兒她媽了。
這是個什么情況?
難道每一卷的開頭她都必須趴著嗎?
上次她下面好歹有個墊背的,這次可什么都木有?。?br/>
而且,背上好痛……陳小路皺了皺眉,感覺自己仿佛被幾百頭咆哮著跑過的草泥馬碾過一般,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讓她痛地欲仙欲死,所以說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抬起頭打量著四周,病房?
為什么她會在這個地方?難道她默認(rèn)被捐腎了?要不要這么坑爹啊喂!
陳小路不由伸出手拼命地往肚子上摸,腎還在么還在么?完全沒意識到就算腎不在了她也摸不出來??!能摸出來的腎還是腎嗎?!
正吐血間,病房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有著一頭深藍(lán)色發(fā)絲的俊美少年走了進(jìn)來。
“花花,你醒了?”
“……”陳小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從頭發(fā)絲到腳丫子全部長出了雞皮疙瘩,花花是什么啊喂!
被叫成小花阿花之類的也就算了,花花是什么,花花是什么,誰能告訴她花花是什么!?。?br/>
見她怔愣著,少年的神色愈加憐惜,彎下腰撫摸著她的長發(fā),輕聲說道:“背上還痛嗎?”
“……”
陳小路已經(jīng)以自己高達(dá)500的智商立刻認(rèn)出了眼前的少年正是忍足侑士,那么這里的確是冰帝篇沒錯,被叫做“花花”,那她應(yīng)該就是冰帝的惡毒女配一條花,但忍足侑士怎么會這么溫柔地對待她?
難道她金手指打開,奴隸翻身做主人了?!
不,不對,忍足的確是可以這么對待一條花的,這么說現(xiàn)在的時間段應(yīng)該是……
忙于回憶劇情的陳小路一時走神,沒發(fā)覺忍足侑士已經(jīng)低下了頭,順理成章地在她的臉上“啾”地一下。
“……”
陳小路渾身僵硬,顫抖著抬起手摸臉,骨骼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被親了?。?!
居然被親了啊喂?。。。。?br/>
非禮?。?!非禮啊救命啊tat
之前青學(xué)剛開始她非禮了龍馬,現(xiàn)在冰帝剛開始換她被非禮,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報應(yīng)不爽?!
驚慌過度的陳小路猛地爬起身,而后只感覺背上一痛,整個人“啪嘰”一聲又掉了下去,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連接完美,堪稱“烏龜摔”的典范。
“呵呵……”忍足低低地笑出聲來,那被無數(shù)人點評為“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天生牛郎音”成功地陳小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花花你真可愛?!?br/>
“……”陳小路整個人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名畫《吶喊》的狀態(tài)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br/>
對,思考,她需要思考,要仔細(xì)地分析劇情!
忍足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她的呆樣,彎下腰幫她把被子蓋好,隨即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微笑開口:“你也真是不小心,居然被一條櫻從樓梯上推了下來。”
“……哈?”
陳小路終于找到了點劇情的切入點,瞬間感動地淚流滿面。
一條櫻!沒錯,就是一條櫻!
一條櫻正是她那篇冰帝文的女主,相對于觀月紫璃,她的待遇不可謂不慘。
作為一條家的小公主,她從小也是備受寵愛,但這一切在親生母親去世、繼母進(jìn)入家門的時刻改變了。
沒錯,繼母進(jìn)門時肚子里那塊肉就是——一條花。
從此后,一條櫻的生活一落千丈,而她的性格也因此變得柔弱起來。
當(dāng)然,這些都是整個故事的前情提要。
一條姐妹同樣在冰帝讀書,一條櫻中三,一條花中二,兩姐妹在學(xué)校的交集并不多,而且說句實話,一條櫻雖然懦弱,但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其實還是不錯的,從來都不和她搶東西,凡是妹妹看上的也都拱手相讓。
但這次一條花看上的東西不太一般,正是一條櫻的未婚夫——忍足侑士。
于是一條花使用了各種手段,終于成功地勾搭上了姐姐的未婚夫。
當(dāng)然,到這里也都還是整個故事的前情提要。
因為被搶走了未婚夫,一條姐妹在學(xué)校的走廊里吵了起來,一條花這個表面上柔弱可人其實內(nèi)心丑惡彪悍的惡女一時生氣,就將一條櫻從樓梯上推了下去,卻沒想到被對方一把抓住,于是兩個人抱在一起滾了下去。
最悲催的是……她還成了墊背,這也是陳小路過來時趴在病床上的原因,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當(dāng)然,拖身體比較好的福,在其他人趕到的時候,還醒著的她毫不猶豫地把屎盆子扣到了一條櫻的身上,然后才放心地暈了過去。
當(dāng)然,到這里為止也還都是整個故事的前情提要。
因為全文是從一條櫻的醒來開始的,對一條花的入院情況并沒怎么說,而之后一條花雖然也住院了幾次但從來沒有背上被踩的情況發(fā)生,所以她一開始不知道自己處于哪個時間段,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弄清楚了,她現(xiàn)在正處于整個故事的開端。
這個時候,她名義上的姐姐一條櫻應(yīng)該已經(jīng)香消玉殞,而附上她身體的那個穿越者才是這篇文真正的女主。
“待會我就去告訴那個賤人退婚的事情,過幾天我會去拜見伯父,談一談我們訂婚的事情。”
“……”
陳小路在聽到忍足說出“賤人”這兩個字時,全部的思維都停滯住了,她默默抱頭,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能說出這話的這貨不是忍足,這貨不是忍足,這貨絕對是中國男足啊喂!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請進(jìn)?!?br/>
推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網(wǎng)球部的另一位王子——鳳長太郎,他正是這篇文的男主之一,也是最早對穿越來的一條櫻產(chǎn)生好感的男主。
“一條學(xué)姐已經(jīng)醒了,她想見你們?!?br/>
來了!重頭戲來了!
陳小路瞬間激動了,接收了原主一切記憶的“一條櫻”是個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主,于是她主動向忍足侑士提出了解除婚約的要求。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漆黑的巨大的黑色方框再次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很快,上面跳出一個個血紅的大字:
【一條櫻提出了見面的要求,那么你現(xiàn)在的選擇是什么呢?
a、去;
b、不去?!?br/>
多么熟悉的對話框,多么熟悉的字幕君,多么熟悉的骷髏光標(biāo)……
陳小路感動地淚流滿面,字幕君終于決定改過自新,不再用聲音荼毒它了嗎?
【友情提示:此乃開卷例行公事?!?br/>
“……”
原文里一條花是沒有去的,而忍足侑士也在這個時候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并不怎么了解他的未婚妻,本來以為她只是個柔弱的不愛說話的女孩,卻沒想到她居然也有著如此剛強(qiáng)的一面,漸漸的,他的目光便被這在醒來之后變得截然不同的女孩吸引住了……
“嘔!”陳小路捂住胃,一回想起這狗血的情節(jié),她就有種想吐血的沖動。
“花花,你不舒服嗎?”“男朋友”忍足侑士十分盡職地扶住了她,低聲安慰道,“我還是一個人去吧?!?br/>
“不,我和你一起去!”陳小路斬釘截鐵地選擇了b。
不是她存心想去找虐,而是不得不去啊……
從這一面開始,忍足侑士開始逐漸關(guān)注起自己的前未婚妻,直到為她而著迷成為大后宮之一,所以說,在不久后,一條花就會悲催地成為了炮灰,王子中唯一對她有好感的忍足就要投敵叛變了啊喂!
投敵可以,好人卡先拿來!
于是陳小路下定決心,她要緊迫跟人,在忍足侑士愛上一條櫻之前拿到好人卡。
“呵呵呵……你就這么不放心我嗎?”
“……”陳小路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忍足你明明是純情好騷年啊,為什么會變得這么風(fēng)騷蕩漾,是哪個傻x……似乎這個傻x就是她自己。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由于行動不方便,一條花被忍足抱到了輪椅上,而后一起去了一條櫻的病房。
才一推開門,陳小路就覺得一股香味撲面而來。
【穿著一身病服的瘦弱少女靜靜地坐在床上,從半開的窗戶間偷偷闖進(jìn)的微風(fēng)調(diào)皮地吹起了她櫻色的長發(fā),愈加襯出她因失血而略微蒼白的臉色,但即使在如此狼狽的情形下,少女的脊背依舊筆直,如櫻花般,柔弱中蘊(yùn)藏著無聲的剛強(qiáng)?!?br/>
字幕君你又調(diào)皮了……
陳小路捂臉,她覺得她知道這股香味是什么了,沒錯,正是傳說中的女主的體香!
這位女主十分符合“櫻”這個名字,有著櫻色的長發(fā)櫻色的眼眸櫻色的嘴唇,身上還散發(fā)著櫻花的香味,整個人更如絢爛的櫻花般美好。
“你們來了?”
【伴隨著這樣一句話,少女微微地扭過頭,之前的寧靜瞬間破碎,如同從未存在過般?!?br/>
【如換了一個人般,從前總蘊(yùn)含著怯懦的那雙櫻色眼眸,此刻居然凌厲無匹,如同最驕傲的公主俯視著臣民。但即使如此,屋中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仿佛這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瑳]錯,這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高貴。】
在本文中過盡千帆、平均一周換一次女友的真·色狼·忍足,很快地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冷笑道:“一條櫻,這次你又想搞什么鬼?”
“……”陳小路瞬間流下寬面條淚,多么熟悉的臺詞,多少人曾對她說過!
沒想到她也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哪怕前途再艱險,起碼這一刻……她爽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純情的忍足少年為啥每次都被黑成色狼呢?!我覺得和他的長相和聲音非常有關(guān)系xddd大家可以想象下他恢復(fù)后看著以前所有女朋友的樣子,捶地!
關(guān)于一條櫻姐妹倆的設(shè)定,多么經(jīng)典【喂,其實不止如此,在后期會陸續(xù)放出這個女主的來歷啊,設(shè)定啊,等等等等……下章是重點哦!
下章預(yù)告:這個蘇妹兒好兇殘=w=
哈哈哈哈,我會告訴你們我寫下章的時候噴了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