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讓我再來一次,最后一次?!眲Σ荻奸_始抹淚了,淚眼汪汪看著徐一白。
徐一白知道這不是劍草的緣故,實在是這石門不簡單,或許這才氣九龍塔就是一件強大的法器。
但是他看到劍草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實在是不好拒絕,肯定的點點頭。
結(jié)果還是沒有改變。
“主人我再來一次......”劍草委屈的都不敢看徐一白。
徐一白:“......”
九次之后,劍草氣喘吁吁,貼在徐一白的腦門上。
“主人我是不是太虛了。”
這特么誰一下子來九次能不虛?
徐一白有些頭疼了,這孩子有些犟啊,但他又不忍心批評劍草。
“你先休息,等會還有你出手的機會。”徐一白鼓舞一聲。
似乎是察覺到徐一白的鼓舞,劍草立馬精神幾分,鉆進徐一白皮毛里。
徐一白盯著石門沉吟一聲,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個石門跟才氣有關(guān),可是偏偏想不出什么法子。
他記得這條通道的另一頭是劉禹錫的《烏衣巷》的第二句:舊時王謝堂前燕。
“可是這與龔自珍的我勸天公重抖擻有什么關(guān)系?”
徐一白覺得他已經(jīng)摸到其中的敲門,可是就是差一點。
他想起了他曾經(jīng)的詩文老師說過,解讀一首詩就要從內(nèi)容、背景去解讀。
《烏衣巷》借古懷今,感嘆滄桑變化。
《己亥雜詩》強烈希望新政治,渴望人才涌現(xiàn)。
徐一白目光一轉(zhuǎn):“以這兩首詩任意一首為題,重新創(chuàng)造新詩?也有可能是用意境相仿的詩去對?!?br/>
他覺得自己摸到訣竅。
徐一白覺得自己打油詩還行,要是正兒八經(jīng)的詩詞還差的遠,但是他是開了掛的人啊。
他看了眼墻壁,念出唐代詩人馬戴《楚江懷古》。
這首詩與《烏衣巷》意境相仿,都是借古懷今感嘆滄桑變化的古詩。
石門轟然打開。
“這就像是兩個命題,只要寫其中一個就行。”
徐一白踏入石門,周圍還是石壁、石道。
他很順利的又打開了兩個石門。
一連打開幾個石門,徐一白似乎鬧明白這里的結(jié)構(gòu)。
“我還處于第一層,只是更加靠近核心,核心地帶應(yīng)該就是通往第二層的門。”
“接下來就是開門?!?br/>
徐一白一連開了幾個門,終于在核心地帶看到一個螺旋樓梯,他順著螺旋樓梯走上去,上面沒有門,直接就能進去。
他在進去的時候小心翼翼,進入才氣九龍塔之前他也以為里面兇險,可是在第一層完沒有遇到絲毫的阻攔,但是他知道不能掉以輕心,那些家伙恐怕你一不注意就會攻擊你。
第二層也安然無恙,與之前也沒有多少變化,就是似乎需要打開的門多了。
很快徐一白進入第三層,開始在第三層開門。
.......
“來大唐王朝歷練之前,那老頭可是說我有成為諫官的可能,我怎么會連門都打不開?”
而塵飛揚一臉苦逼的的看著石門。
他剛才用許多詩詞都試探過,根本打不開石門,只能用拳頭,石門上有不少拳頭印。
“為什么也找不到徐一白?”
塵飛揚撓著頭,他現(xiàn)在被這個石門弄得很是頭疼。
“這里應(yīng)該是迷宮,我也不按詩詞去破解了,直接按照迷宮去破解?!?br/>
塵飛揚轉(zhuǎn)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
......
“以我的速度不知道要是和大唐那些文人比起來怎么樣?”
徐一白踏入才氣九龍塔第六層。
“恭喜,你登山六層的速度,歷史排名第五。”一道聲音在才氣九龍塔里回蕩。
徐一白:“自己竟然能排進歷史第五?!?br/>
對于這個成績他還算是滿意,他畢竟算是開了小小的外掛。
“似乎進入第六層開始就不一樣了。”
徐一白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成績,他發(fā)現(xiàn)隨著進入這一層,周圍的氣氛都變了,連一點多余的聲音都沒有。
“長安游學聚會任務(wù)開啟,請宿主小心?!?br/>
他看到系統(tǒng)發(fā)來提示信息。
徐一白打起精神,他打開兩道門,順著甬道繼續(xù)走,發(fā)現(xiàn)地上多了許多骨頭、骷髏。
“看來大多數(shù)人都是死在六層。”
在一到五層,他什么都沒有看到,干凈的就像是有人經(jīng)常在打掃,而在六層里滿地的人骨,就像是個屠宰場。
忽然徐一白冒出個想法。
“進入六層的人應(yīng)該沒有那么多才對,這里畢竟是才氣九龍塔,有很多人被困在下面幾層?!?br/>
他眼神一凝:“還是說,有些人進入才氣九龍塔,后來被什么東西拖到第六層,進行某種類似于祭祀的活動?”
“第六層,或者說是在第七層,存在強大的東西?!?br/>
“根據(jù)系統(tǒng)傳來的信息,殺死靈院秋銘的人就在六層?!?br/>
徐一白更加提起精神,喚醒劍草,問了下劍草現(xiàn)在還虛不虛。
“還能釋放三道,不五道劍氣。”劍草有些沒底氣的說道。
他知道劍草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估摸能釋放出三道劍氣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咳咳,注意了,打起精神來,可能會遇到什么東西?!毙煲话卓人詭茁暋?br/>
“好滴,主人?!?br/>
徐一白翻了翻眼皮,這句話是說給眉心的宇文玥聽的,是在提醒她,咱們到了任務(wù)地點了,別等會不出力。
忽然出現(xiàn)兩個黑影出現(xiàn),那是兩個老婆婆,她們穿著一身灰衣,手里拿著笤帚在掃地。
“讓讓來,地太臟了。”兩個老婆婆繞過地下的骨頭,掃著徐一白的腳下。
“你也是來才氣九龍塔比試的吧?跟你說啊,這里死了很多人,趕緊離開吧?!?br/>
“你看看這不是都死了?!币粋€老婆婆指著地上的骷髏說著可憐話:“當時都一表人才,可惜看不上我?!?br/>
“別臭美了?!绷硪粋€不失時機的擠兌。
“你說是吧?”兩個老婆婆齊刷刷的抬起頭,她們都只剩下半邊青臉,卻是桃花眼般的散發(fā)著騷氣.......
你們也忒變態(tài)了吧,自己現(xiàn)在可是狗身。
徐一白看著這兩個家伙一唱一和,似乎沒有動手的打算,難道六層的這家伙囑咐這兩個掃地老婆婆的把自己給嚇走?
是心存善意,還是害怕自己?
他更傾向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