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大樹倒塌的聲音,身在遠(yuǎn)處的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可想而知,那邊的戰(zhàn)斗有多么激烈。
他們頓時有些慶幸,還好遠(yuǎn)離了那片戰(zhàn)場。
......
乾益的額頭不斷沁出冷汗,經(jīng)過幾個回合下來,他已經(jīng)有些疲憊了,沒想到眼前這頭狼獸這么難纏!
自己的能力與他不相上下,可是他的體力就像是沒有止境般,打了這么久都沒見到他有任何疲憊的狀態(tài)。
難道......
他突然想起那個雌性。
“是因為雌性?你的能力才這么強(qiáng)?”乾益不禁說出口。
“有一部分原因。”皓羽說完,一拳砸了過去。
乾益瞳孔一縮,迅速閃避,拳頭帶著猛烈的風(fēng)擦過他的臉頰。
看到這來勢兇猛的一擊,他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覺。
要是這掌打在他臉上,或許自己的骨骼都已經(jīng)斷裂了!
“你是因為她是人類才跟她在一起的?”
“嗯?’皓羽被他說的話微微一愣,隨之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要是這么想的話,那你的心思可就太歹毒了,不對,你本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br/>
來獸王城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跟靈靈結(jié)侶還有這種好處,還有她的血液的作用。
人類這一重要的事,也是靈靈后來親口告訴她的,當(dāng)初想與她結(jié)侶,可不僅僅只是因為這些原因。
乾益剛擋下他重重一擊,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些乏力,撞上他猛烈的拳頭,只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廢掉了。
他撤退幾步,看著他的深眸,冷哼一聲,“難道你就不想獲得她的血液?她的血液,作用絕對超越你的想象!”
“如果你是在顧慮與她結(jié)侶后,背叛會產(chǎn)生懲罰,我可以幫助你?!毖垡娮约嚎赡艽虿贿^他,乾益念頭一轉(zhuǎn),想著用其他方法。
“又用你那些歹毒的手段?”皓羽不聽,反而步步緊逼,每一招都下著死手!
乾益只好邊擋邊躲,模樣有些狼狽。
附近的樹木都被他們轟塌了,連山洞都已經(jīng)碎成一塊塊的。
“她的血液能讓你的實力增加很多!以后你想要在獸世稱霸,那也不在話下!”
“那你就錯了。”皓羽不動聲色,“我和她結(jié)侶,才沒有你這么多壞心思?!?br/>
他喜歡上靈靈,當(dāng)然不是因為跟他內(nèi)心一樣,這么多陰暗的想法。
見他完全不受自己的蠱惑,乾益咬了咬牙,又繼續(xù)其他說辭。
“剛才巫醫(yī)帶走你的雌性,你就不擔(dān)心?”
“相比起他,你才是更令人擔(dān)心的那一個吧?!?br/>
“巫醫(yī)對她有意思,你就不怕他會對靈靈做些什么嗎?”
此話一出,皓羽的身軀驀然一頓。
巫醫(yī)對靈靈有意思?
他之前是有點猜忌,但是他又能對她做什么?
他的話,瞬間將他的思緒打亂了些。
乾益眼見他有些失神,勾唇陰狠一笑。
看來......還是得叫出那個小雌性,他才有更多弱點呢......
“你要知道,很多雄獸對雌性有意思,都是會不擇手段的?!?br/>
這里本來就雄多雌少,所以,才有很多雄獸會因為雌性產(chǎn)生分歧,最后也有獸人淪為流浪獸,很多都是因為雌性!
皓羽邊攻擊邊想著,速度很快就因為有其他心思而慢了許多。
他仔細(xì)地斟酌著他的話語。
兀地,一道高亢而嘹亮的鷹叫傳來。
兩人都聞之一愣。
暗紫色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雅的弧線,正在快速地靠近。
鷹首獸身,長尾尖啄如鷹,雙目圓睜,體旁兩側(cè)羽紋狀雙翼,矯健生動。
鷹嘴如銳利的一把劍刀,快速朝著乾益的方向沖去。
乾益剛躲過皓羽的一掌,下一瞬,又勉強(qiáng)躲過拾祁的攻擊。
“你來了。”皓羽掀起眸子,朝他看去。
“她已經(jīng)放在了安全的地方。”拾祁淡淡一聲。
“謝了?!?br/>
此刻,乾益的后背都不禁滲出冷汗。
該死!狼族族長一個就已經(jīng)夠難纏了,現(xiàn)在連他也過來了。
他清楚,拾祁的醫(yī)術(shù)不僅在獸王城是頂尖的,連戰(zhàn)斗力也是令人敬佩的。
乾益對抗起兩個人,還真是棘手。
“拾祁,你這么做,是與獸王城為敵?!?br/>
“做錯事的是你,我相信他們的眼光也是很明亮的?!?br/>
“而且,我已經(jīng)讓其他獸人告誡他們了?!?br/>
“你......已經(jīng)在獸王城有了部下?”乾益有些驚訝地叫道。
“當(dāng)然?!?br/>
乾益咬了咬牙。
他的體力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極限,還牽扯著他的能力,也隨之下降。
看見他回來,皓羽也沒有再想入非非,專心致志地與他決斗。
在兩人的攻擊下,乾益越來越?jīng)]有勝算,最后,他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大,血跡也在身上沾染了越來越多。
體力的消耗,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咔擦”一聲。
他的手臂被皓羽打中,這種痛像是蔓延在他整個驅(qū)趕上,讓他不禁痛叫出聲。
不僅如此,還沒等他緩和一下,拾祁又攻擊在他的腳部,又是讓他痛慘一叫。
手腳的傷害,已經(jīng)讓他使不上力,,他幾乎是跪倒在他們面前。
到了最后一擊,拾祁直接將手放在他的脖頸處。
“你要殺了我?”乾益惡狠狠地盯著他。
“就算現(xiàn)在不殺,你傷害雌性的事,也不能讓獸人寬恕,死亡也是你最后的局面?!奔怃J的鷹爪抵著他的脖頸,只差一毫米,就能刺進(jìn)去。
“你還有臉說這種話,你是獸王,傷害雌性,竟然還將注意打在我的雌性身上!”
相比于他,皓羽就沒這么客氣了。
在獸王徹底沒有攻擊力和體力后,也沒了任何反擊能力,他直接抬手壓在他的脖頸處,死死按住。
死亡的感覺瞬間彌漫在乾益整個身軀內(nèi),他的太陽穴猛地凸起,面色被他壓制的變青。
“放......手......”他艱難地吐出這兩字。
可惜,皓羽根本就不會聽他的話,手上越來越用力,收的越來越緊。
乾益根本沒有反抗的機(jī)會。
而拾祁也根本不會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