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 :“………”
夜佑辰這人是玩神秘玩多了吧?這時候還和自己玩?
“少爺,周少爺。你們快出來吧,驍騎軍就在樓下?!笨床灰娭芎埠鸵褂映降嫩櫽?,東子的眼里閃過一抹不耐,卻又飛快的遮掩了下去。
東子眼里的不耐煩雖然遮住了,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一個個的門查看著。
夜佑辰聽見附近傳來的開門聲,嘆了一口氣。惹不起惹不起,自己就算不出來,估摸著很快也會被揪出來了。
想了想,夜佑辰拖著周翰打開房門出來了。被人揪出來的話,說起來可就不好聽了了。
“少爺,周少爺我們來接你們了。”看見夜佑辰和周翰露面,并且只有他們兩個人后,東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幅度。
心想自己這幾年在夜勵哪里隱藏的挺好的,到現(xiàn)在夜勵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叛變了。
“你們是大伯的人。”夜佑辰雖然心里明白了,但是表面上卻是不敢展露分毫。夜勵的人,夜佑辰最清楚,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八個人既然是一起來的,說明這八個人是同一陣容的。
一打八……
夜佑辰便是這種事還是晚上做夢的時候想想就行了,白天就別奢望了。
“是的,少爺。”東子微微低頭,畢恭畢敬的回答著夜佑辰。
“嗯?!币褂映狡届o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說:“大伯現(xiàn)在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對面可是驍騎軍的人。驍騎軍可不是好惹得,如果打起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不是不堪設(shè)想我還不愿意呢……”聽見夜佑辰的話,東子心里嘀咕著。他今天主動請纓來這里,可不單單是為了殺周翰和夜佑辰。
還有一個任務(wù),就是惹怒驍騎軍,讓驍騎軍和夜家打起來,如果可以的話,東子還想把夜佑辰和周翰的死推到驍騎軍身上。
到時候,夜家,周翰和驍騎軍就真正的僵了。
周翰警惕的看著東子,詢問著:“你們怎么證明你們是夜叔叔的人?!?br/>
看見東子,周翰總是感覺哪里怪怪的,忍不住詢問著。
東子被周翰問的一愣,這帝都上層社會的人,誰不知道他東子是夜勵的人?
可以說,東子還是第一次被人問這個問題??粗荒樉璧闹芎?,東子深深的自我詢問:周家是不是掉出了上流社會了??可也不應(yīng)該啊,就算周家掉了,這董家不還在好好的嗎?
“問你話呢!”周翰本來就對東子的身份有所懷疑,現(xiàn)在東子不說話,周翰對東子是更警惕了。
東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里安慰著自己:沒事沒事,周翰等會就得死了,自己就當(dāng)對死人的包容了!
“周少爺,我是領(lǐng)導(dǎo)手下的事,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領(lǐng)導(dǎo)也是對少爺太過擔(dān)心,這才派我過來的”
東子不愧是能在夜勵身邊的人,這說話表面沒什么,可暗地里卻是夾槍帶棒的。
這不就是在警告周翰,他們其實只是來救夜佑辰的,救自己只是順便。
媽的……
周翰的小暴脾氣,瞬間就忍不住了,他夜家有人了不起啊!說的就像他周家,董家沒人一樣!
夜佑辰急忙拽住了想發(fā)火的周翰,皮笑肉不笑的懟著東子:“大伯對周翰怎么樣,帝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東子,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可不能說。人,可不止我夜家有。周家和董家也不是吃素的?!?br/>
被夜佑辰一頓批,東子臉色瞬間黑了。他這些年,可就連夜勵都沒有這么罵過自己。這夜佑辰憑什么!
想著,東子心里對自己的決定感到無比正確。他要是跟著夜佑辰,還指不定怎么被夜佑辰給針對呢。
“少爺,請?!睎|子也懶得和夜佑辰二人扯皮,朝著右邊邁了一步,讓出了通道。
夜佑辰點了點頭,抓著周翰的手腕往前走,當(dāng)走過東子的時候,夜佑辰的眼里閃過一抹光芒。
夜佑辰走在最前面后,東子的眼里滿是兇光。
東子看著夜佑辰和周翰的背影,對著伍子等人揮了揮手。伍子等人點了點頭,沖著周翰和夜佑辰圍去。
東子從自己的皮帶上抽出一把彈簧刀,彈開后快步朝著夜佑辰而去。東子的手即將要碰到夜佑辰的時候,夜佑辰突然轉(zhuǎn)身緊緊的鉗制住了東子拿刀的手腕,
“東子,你說說你,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了?”夜佑辰抓著東子的手,眼里滿滿的都是嘲弄。
“嘖嘖嘖。夜叔叔這選人的眼光不行啊,選個臥底我就不說了,怎么還這么菜?。 敝芎惨厕D(zhuǎn)過了身,嘲諷著東子。
東子吃驚的看著夜佑辰和周翰,整個人都懵逼了?!澳銈?,你們!”“我們什么我們,你真以為你自己隱藏的很好?實話告訴你吧,你剛到夜佑辰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所以我們演了一出戲給你,沒想到你還傻呼呼的信了?!?br/>
周翰瘋狂的補刀。這東子,他是早就忍著的了,竟然敢挑撥自己和夜勵的關(guān)系。
“呵!”東子冷笑了一聲,嘲諷的說:“隨便,就算你們知道了又能怎么樣?我們八個人,你們這么確定能夠一打四?就算你們打贏了我們,樓下也還有二十多個驍騎軍等著你們的!”
說到這個,東子滿滿的都是底氣:“你說說你們這群富二代,自己什么本事都沒有,一天天的只會惹事。竟然連驍騎軍都能惹到。驍騎軍,一對一我都不敢保證能夠打得過。識相的話,你們兩個跟我走,我不殺你們怎么樣?”
東子想了想,這兩具尸體和兩個活人來說,自己背后的人應(yīng)該也是想要活人的吧…畢竟,夜佑辰和周翰做為唯一繼承人,不論愿意與否,家族里的機密還是知道不少的。
“怎么?想騙我們?”周翰挑眉,揭穿了東子。
何必嘛,想拿他和夜佑辰邀功就直說,還弄著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自我麻醉?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周翰懟,本就自傲的東子徹底怒了。
猛地一扭手腕,便是輕輕松松的擺脫了夜佑辰的禁錮??粗@么容易就重獲自由的手,東子心里對夜佑辰和周翰的不屑又多了幾分。
這兩個人不愧是帝都有名的廢柴二人組。夜佑辰是自己不努力,被一個酒吧站臺衛(wèi)媛媛給害了。周翰是從小癡傻。
這兩個湊到一起,完全沒有戰(zhàn)斗力嘛!
“嘿嘿嘿,再見?!本驮跂|子各種自我陶醉的時候,周翰伸出右手對東子擺了擺手,隨后和夜佑辰猛地轉(zhuǎn)身就跑。
東子看著突然轉(zhuǎn)身就跑的夜佑辰二人懵逼了,大聲叫著:“你們!噗!”東子的話才叫出口,一口血便是從嘴里噴了出來。
伍子帶著人包圍著夜佑辰和周翰,夜佑辰和周翰轉(zhuǎn)身就跑,伍子急忙帶頭攔住了夜佑辰。“少爺,周少爺,你們還是和我們走一趟吧。”伍子淡淡的說著。
“你想多了!”夜佑辰低吼一聲,隨后在褲兜里一淘,再然后夜佑辰的手里便是拋出了一把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不好!快捂住口鼻!”伍子一看不對,急忙說道。說完便是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和鼻子??順帶著還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救人聽見后,急忙跟著照辦。
只不過就可憐了東子了,東子是五臟六腑都火辣辣的疼,一只在用嘴巴喘氣,根本沒有辦法閉上嘴巴,就連眼睛都是睜得大大的。
那白色的粉末就像有眼睛一樣,雖然是對著伍子拋過去的,可大部分的粉末都朝著東子去了。
趁著伍子等人忙著捂眼睛和鼻子的時候,夜佑辰和周翰趁亂跑出了這個房間,消失在了樓道。
“啊啊??!我的眼睛!”粉末剛進眼睛,東子便是發(fā)出了悲慘的叫聲。
“東子!你沒事吧!”聽見東子慘叫的伍子,也顧不上捂自己的口鼻了,急忙沖到東子年前,焦急的詢問著。
“啊啊??!”東子也不說話,就這么慘叫著,叫了好一會,東子這才開口了:“臥槽他大爺!這兩個雜種!竟然用石灰!幸好進我眼里的石灰少!不然今天非得瞎在這里!”
emmm……
伍子看著此刻的東子,很想笑。
此刻的東西,眼睛被石灰辣到了,整個眼圈紅彤彤呢,臉上也算是冷汗。嘴角還掛著幾滴鮮血……
如果評今年最慘人的話,東子保準能夠上榜……
“東子,你沒事吧?”伍子忍住自己想笑的臉,逼迫直接用最嚴肅的聲音詢問著東子。
“沒事?!睎|子努力的打直了腰,回了一聲后,從衣服內(nèi)袋里取出了一個塑料藥瓶。
從藥瓶里取出了一顆藥,丟進嘴里吞下去后,東子這才咬牙切齒的說:“周翰,夜佑辰!好樣的,給我下毒就算了,竟然還敢撒石灰在我的眼睛里!”
“伍子!去追!今天必須弄死他們!”東子說了一聲后,帶頭鉆出了房間,開始搜尋著夜佑辰和周翰的蹤跡。
“夜佑辰,尷尬真刺激!這東子真的太傻了。這時候我猜啊,東子了么在跳腳罵娘!”另一個房間,夜佑辰和周翰再次躲在了廁所,周翰忍不住抓著夜佑辰,激動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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