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雪崩,身在雪山之上的她肯定比北冥陌自己還要危險萬分,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大雪淹沒,連尸體也找不到。
雪崩開的很快,就在北冥陌打算上雪山去尋找慕曉月的時候,那轟隆隆的巨響已經(jīng)感覺到了耳邊,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他只看到一個黑影從雪山上砸了下來,黑乎乎的,北冥陌下意識的就躲到了一邊。
那個黑影重重的砸在地上,卻并沒有發(fā)出太大的動靜,應(yīng)該不是雪崩來了,北冥陌探頭一看,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血液逆流,轟的一聲,男子一片空白。
剛才掉下來的那個黑子的確不是什么雪崩,而是慕曉月,此刻,她就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瓷娃娃一般,靜靜的躺在雪地里,沒有一絲生氣,臉色蒼白的和地上的白雪一樣,站在要說唯一覺得有別的顏色的地方,那恐怕就是她嘴角的那一縷血跡了吧。
鮮艷的紅色在這茫茫的白雪之中格外的顯眼,想不注意都很難!
北冥陌好半天才回神,驚慌失措的跑到慕曉月的身邊,搖晃著她的身體,在手剛剛觸碰慕曉月的身體的時候,他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因為慕曉月全身上下都一片冰冷,沒有一個地方還有溫熱,這樣的觸感就好像死人一樣。
北冥陌有些不可置信的再次探手去摸她的鼻息,過了半晌,終于松了一口氣,還敢,還有一絲微弱地呼吸,看樣子,應(yīng)該是撐不了多久了。
來不及多想,北冥陌趕緊想把慕曉月抱起來,離開這個鬼地方,手剛剛把慕曉月從地上抱起來,耳朵邊上就感覺到一陣轟鳴,大片雪塊從北冥陌的頭頂上方傾斜而下,砸在了他的身上。
他趕緊一個就地翻滾躲開了雪塊的砸壓,因為抱著慕曉月,身體多少會有一些不方便,所以行動停頓了一下,就是這個一停頓,一個巨大的雪塊從雪山上飛了下來,正好砸在了北冥陌的腦袋上。
砸地他的身體向下一彎,跪倒在地上,緊接著就是接二連三的雪塊壓在了他和慕曉月地身上,他想要站起來,可是,雪塊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
漸漸的,雪塊越來越多了,北冥陌也再也沒有力氣去掙扎,他放棄了,只覺地眼前一黑,腦海里一片空白,接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雪崩很快就把原本在雪山腳下的那兩個人的身影淹沒了,沒有人會知道,這里還有亮個人在!
北雪國的皇宮里,北陌寒正在御書房里批閱奏折,突然門外傳來了守門侍衛(wèi)地稟報聲,“皇上,我有要事稟報!”
“進來吧,”北陌寒頭也沒抬的說道,最近他的睡眠不好,積攢下了不少的奏折,他想趁著這個時間看完。
門被侍衛(wèi)從外面推開了,他大步走到北陌寒的身邊,臉上有些驚慌,還有些氣喘,應(yīng)該是得到通知之后,立刻就來北陌寒這里匯報了。
他單膝跪倒在北陌寒的身前,語氣嚴肅的說道,“皇上,不好了,千年雪山,發(fā)生雪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