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那個穿黑衣的男子是誰?為什么要給我這個東西?還有問題的關鍵是,到底是誰會對劉燕燕下手?是那個穿黑衣的男子,還是什么組織的人?
成叔發(fā)現(xiàn)了我的怪異舉動問道:“怎么了?”
我將手中的紙條拿給了他看,他的瞳孔也收縮了一下,說道:“這會不會是惡作劇?”
我回到:“我不確定,畢竟在白天的時候,唐成浩給我打電話說,這個女孩會有危險。而現(xiàn)在我身上多出來了,這樣的一個紙條,這應該不是巧合吧?”
“唐成浩給你打電話?”
“嗯?!?br/>
“沒說其他的嗎?”
“沒有,只是跟我說劉燕燕有危險?!?br/>
成叔陷入了沉思之中,我也在才想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等?!背墒逋蝗徽f道,然后繼續(xù)看著那張紙條,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過了一會兒之后,他從電腦桌的抽屜里開始翻東西,翻找了一會兒之后,才拿出了一個字條。
那張字條上寫著:“借銅錢劍一用,用完完璧歸還?!?br/>
我看著成叔,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兩張紙條,是同一個人寫的?”
成叔點了點頭說道:“對,寫出來字的是一樣的,就是同一個人所寫??蛇@個人是誰?”
“這張紙條,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問道。
“今天早上的時候,紙條就在桌子上放著,而銅錢劍已經(jīng)不見了。”
這字是誰寫的?銅錢劍是誰拿的?這個人到底誰?
我看著桌子上擺放著那兩張紙條,猛然的想起了那個老婆婆,也就是唐成浩的母親。他給我看的那個字條,也就是記住唐成浩詳細地址的那張紙。
大腦回想著那個字體,然后將桌子上的兩張紙條重合,一模一樣。我有些吃驚,唐成浩想要干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要去趟學校?!蔽艺f著,就打算開門而出。而成叔卻說道:“你一個人在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說實話,我一個人去也只是一時的沖動。但有了成叔在,我的心里也多少有了一些底氣。
“好?!?br/>
我們找了一輛的車,來到了大學的門口。大學的門口還未關閉,我和成叔很輕松的走了進去,然后跟隨著記憶,來到了劉燕燕的宿舍樓下。
我拿出了手機給她撥打了電話,可始終都是無法接聽??粗奚針?,來來回回走動的女生,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找他。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女生從里面走了出來,我直接迎了上去對那個女孩說道:“能幫個忙嗎?”
女孩用著怪異的眼光看著我,一時嚇得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擦,我有那么可怕嗎?
“你是陳木?”女孩終于收起了驚訝,然后說出了我的名字。這回換成了我驚訝了,她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你是?”我看著她,怎么都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我們是同學的,你忘了嗎?你喝過我的水,還偷吃過我的東西呢?!?br/>
聽著這個提示,一個留著短發(fā),長得稍微胖胖,略顯可愛的女孩樣子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里??晌颐媲暗倪@個人怎么也不像是,幾年前的她啊,這減肥成功了?
“胡雪?!蔽液俺鰜砹怂拿帧4藭r的胡雪,哪里還有初中時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美人胚子。
“是我,對了你剛剛說有什么事?”胡雪看著我問道。
“你知道劉燕燕嗎?能幫我叫一些她嗎?”
在我說完這話的時候,原本高興的胡雪,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這讓我就有些納悶了,怎么了這是?
“你找她干嘛?難道你們是一對?”胡雪看著我問道。
“不是,我是有事找她的,絕對不是感情問題。”我立刻澄清自己,但這個大帽子,我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戴上??!
“好吧!看在同學一場的粉絲,我會幫你喊一下,出不出來,就不關我的事了?!?br/>
聽到她的話,我連忙道謝。
胡雪又走進了女生的宿舍,我和成叔倆人就在這里焦急的等待著。怎么看,都有些別扭。倆大老爺們在女生宿舍樓下站著,還時不時的東看看,西瞅瞅,不知道的以為我倆小偷呢。
成叔點了一根煙,看似漫不經(jīng)心,但我知道他也有些緊張。因為我也感覺到了,一中前所未有的戾氣,也可以說是殺氣。
我四處瞅著,可四周全部都是女孩子,這殺氣從哪里冒出來的?
過了大概有個十幾分鐘,我才看見劉燕燕從女生的宿舍樓下走了出來。我立刻迎了上去,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她掙脫著,問道我:“你干嘛?。俊?br/>
“跟我走?!爆F(xiàn)在沒有多余的時間解釋了,那種殺氣,讓我感覺到很壓抑。成叔也從剛才也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一根煙一根煙的抽著。
“去哪兒?”
“去開房?!蔽抑苯诱f道。這一次她沒有在掙扎,只是任由我拉著她。
今晚的大街上一個人影都沒有,這里原本就比較荒涼,這一下顯得是更加的凄涼。整條大街上,只有我、成叔和劉燕燕三個人。
路燈依舊亮著,風依舊吹著,天空沒有圓月,似乎也嗅到了那股的殺氣,躲在了烏云之后。不想看到,即將上演的,血腥的一幕。
“等等。”成叔提醒道。
即便是他沒有提醒,我也看見了。前方的路,竟然灑滿了冥幣,遠處的路燈之下,一個人影就站在那里。
那個人全身都裹在一身黑衣之下,他的身體就靠在路燈上。雙手垂直,似乎就是在等待著我們的來臨。
“你是誰?”成叔上前一步,看著那個人問道。
那個人并沒有說話,甚至姿勢都沒有動一下,完全就沒有把成叔當盤菜。成叔有些怒了,再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嗎?你還不配知道。”那個人說話了,但說出來的聲音讓人聽著極其的不舒服,聲音有些尖銳,很刺耳。但在這尖銳之下,還有一種其他的雄音。
他發(fā)出的這個聲音,讓我們連他的性別都無法分別出來。
“交出劉燕燕,與你們無關。”那個人動了,他的步伐很輕盈,而我也看出來了他的身材很高大,足有一米九,甚至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