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監(jiān),難道你要一直守在這里嗎?”宋久月沒有忘記來的目的,她開門見山的提出來了。何黎明現(xiàn)是一怔,接著臉色一變,說“KPS對我很重要,只要這里還在,我就不會離開這里?!彼尉迷赂悴幻靼诪楹魏卫杳鲗PS這么的執(zhí)著,畢竟連白涼哲都是說注冊一個商標就注冊一個商標的。
“可是現(xiàn)在的KPS……”宋久月欲言又止,似乎現(xiàn)在這樣是她最不想看見的,但是事實確實已經(jīng)如此了不是嗎?何黎明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宋久月的意思,其實他也沒想鬧什么別扭。于是他說“久月,雖然我們還在KPS,但是我們依然是這里的靈魂,你別擔心,我聽說楚蘭和紫蘭的配方已經(jīng)毀了,我這里按照以前機器生產(chǎn)之后留下的痕跡取了個樣本分析出來也算是八九不離十的,到時候你們給他起個名字,拿去上市是個很不錯的選擇?!?br/>
聽到何黎明這樣說宋久月簡直震驚了,都說要離開團隊的人了,居然還這么為團隊著想!何黎明從桌上拿起一個文件夾遞給宋久月,只是這聊得入神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何黎明門外還有一個他們熟悉的身影。
半夜,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閃進了KPS,直接就到了何黎明的辦公室,一個小小的電筒光聚焦在他的辦公桌上。當他看見一個整理好的文件袋的時候,他立刻掏出相機來,連續(xù)啪啪的好多張照片以后他便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賊習(xí)慣了,所以爬墻翻院兒的是干得順溜順溜的。
白涼哲新成立LIPS之后馬上紅紅火火的開始運作起來。甚至他選的地方就在原KPS的對面。這天白涼哲像往常一樣準備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卻不料前臺小姐直接將他請去了會議室。
另白涼哲沒有想到的是,會議室齊刷刷的坐了一溜兒的半百老頭,這些人都是KPS董事會成員。見白涼哲站在臺前,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沒有一個人愿意帶頭說話。白涼哲看著這群老頭,別提心里有多不爽,當初自己落難的時候這些人可曾幫自己說過一句話?
“各位慢慢坐,我讓助理送咖啡過來,我還有事,再見~”白涼哲來回渡了一下步子,再轉(zhuǎn)到門邊的時候,說出這句話,沒把在座的這些老頭嚇了一跳。見白涼哲要走,這些老頭終于有人肯說話了。
“涼哲,你看,我們都是老熟人了,我們這次來的意思也是想表個態(tài),LIPS我們?nèi)牍梢膊皇遣豢梢园?!”這人說完又趕緊縮回了脖子。這話說得,聽得白涼哲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
“那你們KPS的投資不要了?”白涼哲可不會干這樣的糊涂事兒,待會兒凌康成名不正言不順的當了一把總經(jīng)理,這些老頭不見了的押注資金全賴在自己頭上?他這樣的問話直接就飽含了自己的諸多不滿。
聽白涼哲這么一說,這些人瞬間就覺得天塌下來了。他們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什么,沒想到這個時候凌康成大喇喇的走進了LIPS的會議室。白涼哲斜睨額他一眼,也并未放在心上?!案魑欢拢嘈盼业臅h室沒搬吧?還是大家老眼昏花走錯了樓門呢?”凌康成這樣說話其實也把自己罵進去了吧。
這些老股東門停止了交頭接耳,面面相覷的不時望著凌康成。
眼見著大家都被自己吸引了,凌康成的目的似乎已經(jīng)達成了一半?!案魑欢?,我來這里只是想要告訴一下大家,蘭字號的配方我已經(jīng)拿到了,而且不幸的時候,蘭字號的配方我已經(jīng)買給曼陀羅香氛公司了而且價錢不錯。”
凌康成說道這里還不忘記得意洋洋的望了白涼哲一眼,白涼哲滿心無所謂。正當他們討論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宋久月從門外進來了。她揚了揚手里的文件袋,正準備告訴大家她拿到了蘭字號復(fù)合型配方的時候,突然看見了站在一邊的凌康成。
她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都變了幾分?!疤m字一號我已經(jīng)拿到了,但是不打算和凌總經(jīng)理你一起分享,因為這牽涉到商業(yè)機密,還請你先回避一下?!痹挾颊f成這樣了,凌康成不覺得尷尬是不可能的,但是再尷尬也依然不會掩飾他贏家的氣質(zhì)。
聽宋久月這么說,這幫不識好歹的老家伙們居然有人站起來說“你有蘭字號起個屁用??!現(xiàn)在蘭字號的產(chǎn)權(quán)許可估計都已經(jīng)變成曼陀羅的了,你還在這里馬后炮……”這人喋喋不休,宋久月也總算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她詢問著的眼神望著白涼哲,希望得到一個很好的解釋。
不過白涼哲一副無辜的表情,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說的是他現(xiàn)在反正是個光桿司令,這些個老頭滾了他還好做事一些。
這群老頭見白涼哲不為所動,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就回去了,凌康成也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扔給他們倆一個狠狠的警告的眼神。
白涼哲和宋久月相視一笑,只能說他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只缺一場東風(fēng)來將他們的新品吹開了。如果之前那幫老家伙講的是真的話,宋久月手里的蘭字號也就真的不可能了。
“白總經(jīng)理!好消息!大好消息!”一個眼睛大大皮膚白白的黑長直女孩急匆匆的跑到白涼哲面前來。“黎楨?什么事兒?”白涼哲眉頭一低,問道。宋久月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這個活力四射的女孩感慨萬千,自己當初到這里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活力四射吧?可是才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在宋久月感嘆時光易逝的時候,黎楨已經(jīng)走了。
“久月,想不想要我們一舉成名,直接將凌康成打趴下?”白涼哲走到宋久月的身邊,攬過宋久月的肩膀,笑得一臉春光燦爛。宋久月一把打開他的手說道“現(xiàn)在是在公司呢!別亂動手動腳!”原本沒什么心思的,一聽宋久月這么說,白涼哲頓時就覺得茅塞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