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原本準備點頭,可對上我的眼睛卻遲疑了。
見他如此模樣,我什么都懂了,當即將雪瑩蛇給放了出來。
師父之前都不畏懼雪瑩蛇,現(xiàn)在看到明明沒有惡意,不過是想要為他療傷的雪瑩蛇卻接連退后了好幾步。
直到我開口說:“屋子就這么大,師父是打算退到屋外嗎?”
他這才呆愣愣的停下了腳步。
“小月,我的傷沒有多重,我可以自行療傷無需雪瑩蛇。而且它今日也跟肥遺大戰(zhàn)一場,消耗頗多……”
讓師父感到意外的是,我并沒有阻止他。
而是安安靜靜的看著他,見他停住不說了,我才開口道:“還繼續(xù)說嗎?師父我有的時間聽你找借口。雪瑩蛇也有?!?br/>
說完,已經(jīng)跟我交流暢通無阻的雪瑩蛇,昂起巨大的白色蛇頭點了點頭,似乎在同意我的說法。
點完后它又再度趴了下來,可身軀卻沒有遠離師父。
師父皺眉瞧著我們一人一蛇,最終點頭:“好,那就讓雪瑩蛇為我療傷。不過無論結(jié)果如何你都不可以著急行嗎?”
頓了頓,師父又補了句:“我不希望你擔心,傷身。”
這次我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輕輕撫摸了下雪瑩蛇的頭,后者當即了然發(fā)出了一陣“嘶嘶”的聲音后。
下一刻二話不說,直接用絕大且雪白的身軀將師父給圍卷了起來。
我則是站在一旁擔憂的望向他們。
師父定然傷的極重,否則的話雪瑩蛇不會將師父整個都包裹起來。
可方才他與孟清風打斗的時候,我瞧的一清二楚受傷的是孟清風,也就是說他這傷不是孟清風造成的。
而是……
他化身成九天玄龍造成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雖然著急卻不敢催促。
終于就在我自己都快要按捺不住的時候,雪瑩蛇松開了師父。隨后它像是整條蛇力氣都被抽干了一樣。
諾大的蛇頭聳拉的搭在我的腳邊,見狀我趕忙伸手輕輕撫摸了下它的蛇頭以示安慰。
“雪瑩蛇謝謝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闭f完我又將心口鱗拿了出來。
雪瑩蛇這才像是恢復了些力氣,“嗖”的一下化作一道虛影進入了心口鱗中。
而師父則是立馬想要將被脫掉的上衣穿上,卻在被我冷眼一瞥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無他,師父雖然看起來沒有受什么外傷。
可原本光滑潔白的皮膚,此刻卻出現(xiàn)一道道縱橫交織的肉色紋路。既像是干枯依舊地面上的裂痕,又像是年久失修的枯樹。
而他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周身的神力耗費了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你不是說只是虛耗太多嗎?”我盯著師父一字一頓道。
“小月,這勉強來說,也算是虛耗太……”最終在我的凝視下,師父沒有敢接著往下說了。
但很快他還是找補道:“不過幸好有雪瑩蛇,它還真是個稀罕之物。雖出自妖族卻能幫天族治傷?!?br/>
“白招拒你是故意的對嗎。你分明就知道像你這樣的情況,雪瑩蛇最多只能治一次。下次別說一條雪瑩蛇,就算是一百條你也只能等著神力枯竭而死!”面對如此不知輕重的師父,我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神力珍貴程度堪比人類的血液。
他神力都耗費到這樣的程度了,竟然還想著隱瞞我,還輕描淡寫的用了一句虛耗過多企圖掩蓋。
試問我如何能不生氣。
“小月,我保證下不為例?!币娢耶斦鎰优?,師父趕忙出言保證。
他這話說了太多次,我全然不信。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你們是不是找到了軒轅帝君的神器?”
“小月,你……”師父估摸著沒想到,我會知曉此事。
愣了愣才道:“是汁光紀告訴你的?”
果然!
得了他這話,我當即眸色一冷:“白招拒你瘋了嗎?你當真利用軒轅帝君的神器來仿造出九天玄龍。你可知道此事稍有不慎,你自己便會形神俱滅???”
而聽到我這話,師父才回過神來:“小月,你不知道自己來套我的話?!?br/>
“不然呢。你們實現(xiàn)保密工作做的如此好,我從那知道?”我越說越氣憤:“這樣的大事,白招拒你竟然都瞞著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一家人?”
“小月,你先別激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币娢以桨l(fā)激動,師父趕忙上前試圖讓我坐下來,聽他慢慢說。
我卻并未領情,而是一把甩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