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銘被徐甜甜這個動作撩到了,心臟一陣狂跳。沒想到自己沒讓徐甜甜有什么心理活動,自己差點有生理活動了。
朔銘瞇著眼想,徐甜甜被稱為鐵木蘭肯定是有原因的,這么多人圍觀,沒有一個覺得朔銘能贏,看來鐵木蘭的名頭不是因為徐甜甜長得漂亮而是拳頭夠硬。
朔銘需要嚴陣以待,簡單的活動一下肢體,朔銘叉腿,已經(jīng)很久沒鍛煉下叉都有點費勁了。
朔銘說:“來吧,美女,嘿嘿,可別忘了咱倆的賭約?!?br/>
“我說過的話都算數(shù),如果你贏了你要我這份厚禮都不行。”徐甜甜非常有自信,卻沒主動動手,瞇著眼睛看著朔銘:“如果你輸了呢?”
“我贏了你陪我睡,呵呵?!彼枫懝中φf:“你贏了我陪你睡怎么樣?”
朔銘只是玩笑話,真要贏了也不能真讓徐甜甜陪自己上床。
“恐怕到時候你就不行了?!眻鐾庥腥斯笮Α?br/>
徐甜甜也說:“可別陪我睡的時候就不是男人了。”
朔銘作為男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先出手,紳士風(fēng)度肯定要有。剛想撩撥幾句葷段子,徐甜甜一腳踢向朔銘的分身。
“我去。”這那是比武,這是玩命。徐甜甜動作很快,勢大力沉,如果這一覺被踢中了還了得。朔銘就是有個金剛小短炮也會被踢的稀碎。朔銘向后撤了一步:“你這是比武還是玩命,在這樣……”
朔銘話沒說完,又一腳踢向朔銘的側(cè)身。
朔銘張開手臂放徐甜甜的腿進來,只要她踢就能抱住。
朔銘還是小看徐甜甜這一覺的力量了,側(cè)身一疼讓朔銘重心都有點不穩(wěn)。雖然抱住了徐甜甜的小腿,但卻抱不穩(wěn)。
朔銘連續(xù)向后退,這才知道徐甜甜真是個高手,一個能跟男人比武的高手。
如果朔銘還在部隊,全盛時期能輕松打敗徐甜甜,此時恐怕要付出一些代價。
踢了幾腳,徐甜甜卻不追擊了。向后退了幾步對朔銘說:“還真有兩下,看來那兩個人殺不了你不是你命大?!?br/>
“你啥意思,你今天是要搞死我???”朔銘說:“咱其實沒必要動手,換個方式搞多好?!?br/>
朔銘把搞字要的極重,看著徐甜甜漂亮的臉蛋心說一會纏斗非要摸兩把,不然豈不吃虧了?
“行啊,那就換個方式。”徐甜甜嫵媚一笑,似乎認準了朔銘的關(guān)鍵部位,又是一腳踢過來。
徐甜甜身手真是很好,朔銘不禁有點懷疑他的身份。一個翻譯,能有這么好的身手?全民習(xí)武的時代來臨了?
朔銘想候撤一步,徐甜甜緊接著就跟上一拳。
朔銘當兵的時候雖然基本武術(shù)套路都學(xué),但最拿手的是擒拿。見徐甜甜一拳對著自己面門打過來就覺得這是個機會,只要抓住對方的手腕應(yīng)該問題不大。徐甜甜就是再厲害畢竟是個女的。
朔銘側(cè)過身,很順利的抓住了徐甜甜的手腕,另一只手也順勢搭上去,后背一靠,做出一個要過肩摔的起手式。
徐甜甜果然上當,當即一拳打向朔銘的后腰。
朔銘剛擺出姿勢卻突然向前跨出一大步,雙手捏著徐甜甜的手腕轉(zhuǎn)了半個圈。
一個人的手被人制住,轉(zhuǎn)半個圈就是不脫臼也能腫起來。朔銘怕把關(guān)系鬧僵,也就沒下死手,真在戰(zhàn)場上如果手里有把刀徐甜甜的手已經(jīng)與身體分家了。
兩人一觸即分,朔銘踉蹌著向前跑了幾步,靠著鐵籠裝作認輸?shù)臉幼樱骸拌F木蘭這名號不是白給的,你真有兩下子,我……”
“我輸了?!毙焯鹛鹞嬷滞?,雖然表情看不出什么異樣但卻是咬著牙說的。雖然朔銘留手,但腫幾天是免不了了。
朔銘本想裝個樣子認輸算了,畢竟徐甜甜是甲方的人,讓對方丟面子工程上豈不是給自己找別扭嗎。比武而已,徐甜甜肯定是喜歡贏,那就哄得對方高興算了??蓻]想到徐甜甜竟然先一步說出來了,這讓朔銘始料不及。
兩人比武并不正式,也沒有什么規(guī)則。徐甜甜上手就踢朔銘關(guān)鍵部位肯定是不合理的。朔銘手擒拿的手段對付一個拳手也是占盡了便宜。但沒人講規(guī)矩,那就沒有規(guī)矩。要說朔銘贏了只是投機取巧。
徐甜甜看似甜美可人,胳膊腿雖然健美但是不粗。爆發(fā)出的力量卻能讓朔銘震驚,堪比一個練武的男人。
如果在生死場上朔銘與徐甜甜撞上,朔銘覺得自己不是對手。如果徐甜甜是上次刺殺自己的那兩個刀手,朔銘九死無生。
雖然朔銘投機取巧了,但徐甜甜非常果斷的認輸,也沒表現(xiàn)出不高興,只是無著手腕有點痛苦。
“真的假的?”一個青年大聲嚷嚷:“啥也沒干怎么就認輸,你看上他了想陪著睡早說啊?!?br/>
徐甜甜認輸讓大家都很意外,電光火石間沒人注意朔銘手上的小動作。徐甜甜的認輸讓大家不能理解。朔銘明明一直在擋,一個過肩摔沒摔出去就讓徐甜甜認輸?
之前打賭的那個男的不樂意了,徐甜甜明明是在放水,讓他白白虧了一頓飯:“不是說陪著睡嗎?現(xiàn)在開始吧。”
這些污言穢語說在朔銘耳朵里還行,朔銘不在乎??尚焯鹛鹁陀X得惡心了,秀目一瞪:“有本事你進來?!?br/>
一句話一個眼神立即讓說有叫囂的人不說話了。
朔銘覺得無聊,徐甜甜非要比什么武,這下好了,都下不來臺。
朔銘有些后悔,徐甜甜踢到自己腰上的那一腳硬就勢倒下然后認輸,可千萬別讓這個女人記恨自己。
幾個教練大聲說:“都散了吧,健身去?!?br/>
有的人罵罵咧咧走了,似乎沒看到好戲憤憤不滿。
朔銘走到徐甜甜身前:“你沒事吧?”
“擒拿。”徐甜甜道破朔銘的路數(shù):“沒想到你竟然練的是這手?!?br/>
“什么擒拿,我不會啊。”朔銘裝作很懵逼的樣子。
“別裝了,我認輸了,你贏了就是贏了。”徐甜甜俏臉緋紅。朔銘一下看的有點呆。
徐甜甜沒再說兩個人的賭約,難不成還真要陪朔銘睡?朔銘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不過真要那樣朔銘恐怕不會拒絕,徐甜甜太誘惑了,很健美的身材柔韌度極高,估計能擺出各種造型,想想都爽。
還好朔銘留手了,徐甜甜的手腕只是發(fā)紅而已沒有腫脹。朔銘看了眼長舒口氣,真要嚴重了肯定把徐甜甜得罪了。
“你當過兵?”徐甜甜問。
朔銘點點頭:“當了幾年。”
“幾年就能練成這樣?”徐甜甜不大信。
“也不是,我從小就練武,只是當兵時學(xué)的更系統(tǒng)了?!彼枫懏敱氖乱矝]什么隱瞞的,個人檔案里都有。
“難怪。”徐甜甜活動一下手腕,覺得沒什么事了。
“你這功夫很厲害啊,說實話,我打不你。”朔銘也沒覺得丟人,只是從外貌上看不出徐甜甜有這么好的身手,反而像個很柔弱的小女生。不過近距離看徐甜甜應(yīng)該有將近三十歲了。
看一個女人的年齡不能只看長相,現(xiàn)在的化妝品能坑死你。要看皮膚的年齡,脖子是最暴露年齡的位置。徐甜甜脖子上的膚色膚質(zhì)絕不是一個二十左右小姑娘所有的。
“還挺謙虛?!毙焯鹛鹈撓氯祝骸澳阍趺囱a償我?”
朔銘很想說我還沒讓你陪著睡呢,這就要朔銘補償了。兩人比試也不是朔銘愿意的,完全是被徐甜甜趕鴨子上架硬逼著來的。
不過朔銘倒不介意,給徐甜甜點好處也能讓她別在工程質(zhì)量上對自己要求太嚴苛。就說:“我請你吃飯,補補營養(yǎng),估計下午就好了?!?br/>
已經(jīng)中午了,朔銘覺得有點餓,這個時間就是與徐甜甜談合同的事也免不了邀請一起吃點。
徐甜甜說:“跟美女吃飯豈不成了對你的獎勵?”
朔銘無言以對,徐甜甜是漂亮,可太自戀就不好了。徐甜甜突然笑了,很親熱的拉住朔銘的胳膊:“走吧,我吃窮你?!?br/>
一下子變得分外親密讓朔銘接受不了,可聯(lián)想到之前接觸徐甜甜奔放的個性似乎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朔銘去換了衣服,打算把衣服還給私教。徐甜甜對私教說:“給他開一張卡,終身的吧。這身衣服就存在這里?!?br/>
朔銘可不喜歡健身,一個包工頭在工地上已經(jīng)夠累了,哪有體力到健身房揮汗如雨。朔銘說:“別了,我不喜歡健身,平時工作又忙。你也不用破費?!?br/>
徐甜甜掩嘴輕笑:“破費什么,這個健身房是我的,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br/>
這就不奇怪了,朔銘之前還在想私教的服務(wù)有點太周到了,這得花多少錢才能辦到,原來私教是在服務(wù)自己的老板。
私教很快就把一張黑色的會員卡交給朔銘,朔銘換了衣服收起來,這才拿著合同在外面等徐甜甜。
徐甜甜半個小時之后才出現(xiàn),頭發(fā)濕漉漉的剛沖洗過。對朔銘笑笑,很自然的攬住朔銘的胳膊:“走吧,請我吃大餐?!?br/>
朔銘真不習(xí)慣徐甜甜這種作風(fēng),剛剛認識半天的人就能摟著胳膊,而且還把自己顫巍巍的前大燈靠在朔銘的胳膊上。朔銘的心里就像長了草一樣,忍不住就要扭過頭瞟徐甜甜幾眼。
“你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怎么那么猥瑣?!毙焯鹛鹧谧燧p笑。朔銘倒是大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