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幺?九蓮寶燈?這難道就是傳說中雀圣胡牌的那種技巧?如果學會了這些招式,以后豈不是打遍梧城無敵手了?麻桿忍住內(nèi)心的激動,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些玩法,你都會?”
“會啊,不會我說出來干嗎?”楊碩看著麻桿饑渴難耐的樣子,忍住笑接著問道:“麻桿哥,你想學嗎?”
“想,想,當然想學?!甭闂U搗蒜般的點著頭,一副虔誠的小學生樣,早就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樣子。
楊碩才是一個高中生,居然會這些傳說中的麻將技巧,不得不說這是個很神奇的事情,不過麻桿是見證過楊碩神奇的人,他連炮打雙狼關這種殘局的破法都會,現(xiàn)在知道一點麻將的胡牌技巧自然也說的過去。
“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啊。”楊碩笑呵呵的說道,麻桿的心里一喜,剛要說些什么,就聽見楊碩又是話鋒一轉,“不過今天好像不太適合,我還要賠你錢呢?!?br/>
“那個,那,不用,不用,我怎么能要你的錢呢?!甭闂U的口氣變得也很快。真能學會了打麻將的技巧,這些錢還不是分分鐘就贏回來。
“那還有我的同伴,他們擔心我,這樣我沒法靜下心來?!睏畲T繼續(xù)吊著麻桿的胃口。
“好說,好說,我這就讓人放了他們?!甭闂U繼續(xù)無條件的妥協(xié),作勢就要叫外面的人,他今天事沖著楊碩來的,本來就不想把簡楚月和杜曉鵬也牽扯進來。
“不行,不行,不能放。女的能放,男的不能放,今天是他請客,他走了沒人結賬。”楊碩突然想起了什么。
“對啊,他走了誰結賬?。俊甭闂U也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那就讓那個女的先回,男的留下。”楊碩笑瞇瞇的說道。
“好,女的先回,男的留下?!甭闂U的心思早就飛到麻將技巧上去了,當然楊碩說什么就是什么。
……
楊碩在包廂里悠閑的吊著麻桿的技巧,包廂外的簡楚月和杜曉鵬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簡楚月著急是因為擔心楊碩,麻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今天擺明了是來找楊碩麻煩的,雖然楊碩剛才讓她出來了,但這么長的時間里面沒動靜,簡楚月真擔心會不會出點什么事。
杜曉鵬著急也是因為楊碩。他本來是盼著麻桿要好好收拾一頓楊碩的,看今天麻桿哥的架勢也讓他確定楊碩在劫難逃??蓜偛啪蛻{著楊碩的三言兩語,麻桿哥就把所有的弟兄都支了出來,而且這么長時間了,包廂里都是靜悄悄的,杜曉鵬不由的著急了起來。
費了這么大的勁,如果楊碩一點事都沒有,那真是虧大了。杜曉鵬心里這樣想著,接著就聽到“吱呀”一聲,包廂門居然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就聚集到了一起,盯著包廂里走出來的楊碩和麻桿。
下一秒,所有人的嘴巴都張得老大,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切。
因為他們看見,之前囂張無限的麻桿,現(xiàn)在居然用手搭著楊碩的背走了出來,而且還滿臉的諂媚之相。
“那啥,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甭闂U一出門就擺擺手,示意手下都散開。
“就這樣走?那他……?”徐海軍還有些反映不過來,指著麻桿身邊的楊碩吞吞吐吐的問道。
“讓你走就走,你管的多的很。”麻桿瞪了一眼徐海軍,回頭看向楊碩的時候又換上了一副笑臉,生怕楊碩生氣了似得。
“好……好吧……”徐海軍無奈道。
突然出現(xiàn)的變故讓杜曉鵬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接受,不知道楊碩到底使了什么陰謀詭計,這種情況下居然都能安然脫身。不過杜曉鵬可比徐海軍聰明一點,而且之前就已經(jīng)見識過麻桿的翻臉不認人了,這時候雖然心里有一百萬個不愿意,但表面上一點也沒顯露出來,借著麻桿的話音轉頭就要離開。
“別人能走,你不能走!”麻桿突然指著杜曉鵬的方向喊了一聲。
杜曉鵬身形一頓,不過并沒有停下身來,反而緊接著又加快了腳步。其實這時候他心里已經(jīng)知道,麻桿說的不能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不過這種情況下,聽見了也要裝沒聽見,能走脫就趕緊走脫。
天知道這麻桿還想生什么幺蛾子,再說了,唱歌的單還沒有買呢。
眼看著就要走到歌廳走廊的門口了,杜曉鵬強忍著內(nèi)心的波瀾起伏,極力的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其實早就打算好了,出了門就飛奔到人多的地方。麻桿就是再牛逼,大庭廣眾之下還不敢胡作非為什么。
可就在他要伸手推門的那一瞬間,有一只手搶在他前面抓住了門把手,緊接著,一個大耳括子劈天蓋地的扇到了他的臉上。
“你聾了啊,溜得比兔子還快?!甭闂U帶來的手下,給了杜曉鵬一個耳光之后不由分說的揪住他的衣領,連拖帶拽的把他拉倒了麻桿的面前。
“想走還沒那么容易,今天不是你請客嗎?我們都沒有玩高興呢,你怎么就想溜了?”麻桿似笑非笑的看著杜曉鵬。
這時麻桿又轉過頭問向楊碩:“碩哥兒,不用擔心沒人買單了,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
“可以?!睏畲T回答的很干脆。
杜曉鵬眼巴巴的看著楊碩,他已經(jīng)看出了麻桿似乎對楊碩十分重視,而且還好像有求于楊碩的樣子,所以哪里還顧得上今天是他設套要害楊碩,一門心思的想讓楊碩求情來著,誰知道楊碩卻看也沒看他一眼,嘴里就蹦出了這兩個字。
杜曉鵬最后的一絲希望也已經(jīng)破滅了,他甚至沒有去看徐海軍,因為知道徐海軍雖然在自己面前吹的多牛逼,但在麻桿眼里根本一文不值,現(xiàn)在求他也是白求。
杜曉鵬心里開始有一點后悔,當初自己為什么就要鬼迷心竅,聽徐海軍的話趟這趟渾水呢?
就在杜曉鵬以為一切都無法改變的時候,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卻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楊碩,你說過這次是你請客的,現(xiàn)在不能出爾反爾?!睏畲T轉身剛要走,誰知道簡楚月這時候卻冷冰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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