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為民搖了搖頭,把點酒薄在手中惦了惦,呵呵一笑,道:“高局長,24小時酒吧訛人的招數(shù),恐怕你想都想不出來,點酒之前我是仔細(xì)看過這本點酒薄的,如果價格這么貴的洋酒,我會請幾個大男人敞開喝酒?我沒那個實力,顯然不可能。”
高公程見鄭為民這樣說,肯定有原因,看樣子自己沒看錯,這小子不是那么糊涂的人,他朝鄭為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
鄭為民得到副局長高公程的支持之后,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干脆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呼啦啦的把自己知道的真相部說了出來。
“高局長,說心里話,本來今天我是真心想請秦尊和他的幾位兄弟喝酒的,沒想到他們盡然做了個籠子讓我往里鉆,這確實讓我有點心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沒想到他們幾個合起伙來,這樣整我,我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匆獙ξ疫@樣?!编崬槊襁呎f邊做著痛苦的表情。
高公程看見鄭為民做出這種表情,心里想笑,心道:鄭為民啊,你小子這么聰明的人,怎么不知道秦尊整你的目的是什么,你騙誰呢?你小子八成是想著在大家面子盡量把自己說的仁至義盡,首先讓自己在情理占據(jù)優(yōu)勢,讓大家同情你,心理上的天平往你這邊傾斜,你小子也狡猾的很呀,看樣子你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燈,好在你小子人心不壞,不然,我真擔(dān)心你小子以后要是當(dāng)了大官,只怕是玩弄起權(quán)術(shù)來爐火純青,沒有幾個人能玩的過你。
正當(dāng)高副局長邊笑看著鄭為民邊想著心思的時候,突然,秦尊重重地在桌子拍了一巴掌,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把高副局長的思緒給打斷了。
“鄭為民,你簡直胡言亂語,誰做籠子讓你往里鉆,你一個小小的鄉(xiāng)鎮(zhèn)干部夠資格讓我一個縣委辦副主任給你做籠子,我們要想玩你,隨時都有機(jī)會,何必到秦唐市的酒吧里來玩你,我看你腦子有毛病吧?!鼻刈鹌庖簧蟻硎裁炊疾活櫟暮鸬馈?br/>
“喲,秦尊,我看你是大言不慚,你算什么東西,盡敢當(dāng)作一個處級干部的面,說人家鄭為民是個小小的鄉(xiāng)鎮(zhèn)干部,你以為你是個多大的官似的,你只是個副科級干部,副科級,你知道多大不,在秦唐市一腳踩下去,都能踩倒一大片,我看你腦袋被巴結(jié)你的人的甜言蜜語灌糊涂了,還說鄭為民腦子有病,只怕是說你自己吧?!?br/>
喬小蘭見不得鄭為民自以為是的樣子,見許琳不敢說他,想著鄭為民現(xiàn)在心里肯定不好受,趕緊站出來炮轟一下秦尊,讓他清醒清醒,也讓鄭為民有個臺階下。
“喬小蘭,你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不就是你老爸當(dāng)縣長嗎?你牛什么牛?”見秦尊被喬小蘭的話噎的夠戧,張杰趕緊出來聲援秦尊。
“我牛,我牛了嗎?我就是看不慣秦尊牛哄哄的樣子,我替鄭為民說句公道話不行嗎?這是我的言語自由,誰都不能干涉我,有本事你說呀?!眴绦√m用手指著張杰吼道。
高公程看著這幫官二代在爭吵,暗自搖了搖頭,心道:我兒子比秦尊懂事多了,考上大學(xué)后,自己考上上海的公務(wù)員,從來不讓我操一點心,也從來不讓我給他幫忙,話說回來,我自己幫不了什么忙,也不想幫忙,真想不到秦守國的兒子怎么這樣,我要是有這種不懂事的兒子,非一巴掌呼死他不可,看著這個樣子,估計以后也沒多大出息,倒是鄭為民這小子我還是很看好,秦尊這樣吼他,他盡然還能沉的住氣,憑他的身手,一拳都可以把秦尊捫死,你小子不簡單,真是好樣的。
高公程想到這里,準(zhǔn)備說兩句,不料鄭為民搶先說道:“秦尊,秦主任,你要是對我不滿,想朝我發(fā)火,可以,等我把話說完,你想怎么發(fā)火,我都接受,但我還是希望你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剛才你都說了,你大小也是個縣委辦主任,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鄉(xiāng)鎮(zhèn)干部,所以我希望你冷靜一點好不好?話說完了,該是誰的問題,就是誰的問題,是我的錯,我承擔(dān),該賠多少錢,我認(rèn),不該是我的問題,想嫁禍于我,門都沒有,我就是這么個人?!?br/>
鄭為民的話合情合理,見高公程不住的點頭,秦尊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只得聽鄭為民繼續(xù)說下去。
“那你說,我看你還怎么狡辯?!鼻刈鸬芍劬Τ崬槊翊舐暫鸬?。
“好,我說,既然高局長在這里現(xiàn)場辦案,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把我所知道的照直說了,至于我是不是狡辯,我相信你們幾個人心里都有數(shù)?!编崬槊裾f完,高公程一下愣住了,還別說鄭為民這小子還真是提醒了自己。
干嘛非要把這些人都帶到局里去審理,萬一局長陸明插手這事,反而不好辦,現(xiàn)在,正好趁大家都在,何不來個現(xiàn)場辦案,這樣把話說在明處,當(dāng)場對質(zhì),反而有利于把案件審理清楚,也不用跟劉所長口舌。
高公程想到這里呵呵一笑,道:“鄭為民說的很對,在這里我是高領(lǐng)導(dǎo),我們就來了現(xiàn)場辦案,喬記者你帶像機(jī)了沒有,請你給我們拍照,牛東牛警官,你來做筆記,我們就來個現(xiàn)在審案,把事情當(dāng)場解決?!?br/>
喬小蘭見鄭為民的建議盡然被高公程采納了,很是佩服地看了鄭為民一樣,心里不覺顫動了一下,有種麻麻的觸電感。
“放心,高局長,我一個當(dāng)記者的,出門哪能不帶相機(jī),要隨時挖掘有價值的聞,這可是我們記者的職責(zé)喲,不瞞你說,我暗訪的針孔攝像機(jī)都有?!眴绦√m說完,這下引起了秦尊和王天寶王老板的一陣恐慌,他們擔(dān)心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會不會被喬小蘭**下來了。
“喬小蘭,你,你剛才拍了視頻,沒,沒有?”秦尊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
“你說呢,如果你是我,你會不會拍現(xiàn)場錄像,我弱弱的問你一句,你知道這個年代缺什么不?秦尊”喬小蘭不作正面回答,故意反問秦尊道。
秦尊現(xiàn)在才想起喬小蘭是個記者,想著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樣,干嘛把喬小蘭帶到酒吧來干啥,此時秦尊開始有了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