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女孩叫童汐,身份證上的地址顯示是南陽的,她是隨著男朋友一起來這里出差,今天下午兩點的飛機就走了!”何菲說的很詳細,可是對我來說,這遠遠不夠。
“女孩的男朋友呢?他叫什么,他是哪里的?”我追問,這一刻,我才發(fā)覺我想要的信息不是女孩的,而是那個像似祈向潮的男人的。
那邊何菲沉默了,幾秒后才出聲問我,“歐洛,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撞的是人家女孩,你問人家男朋友的信息干什么?”
“我”我想說因為那個男人像祈向潮,可是我又怕何菲同樣會罵我瘋,因為祈向潮的離開,是我們每個人都親眼見證的,他們不會相信。
不會相信這世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和祈向潮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而且電話里,我也不想再解釋。
“我就是好奇!”我默默的回了這幾個字,然后想到什么又問道:“那女孩身份證上的詳細地址能給我嗎?還有那個女孩的手機號最好也給我。”
“歐洛,人家女孩沒什么大礙,也不追究你,你還要再沒事找事干嘛?”何菲以為我要女孩的資料是想補償什么的。
“何菲拜托了,把她的資料給我,越詳細越好,謝謝!”說完,我怕何菲再追問什么的掛了電話。
“你是想通過那個女孩來查那個男人,對嗎?”小池輕輕的出聲問我。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不過他說對了,我一定要弄清這是怎么回事!
小池要帶我去醫(yī)院再看看心理醫(yī)生,他大概是怕今天的車禍又把我刺激了,但我拒絕了。
他從來拗不過我,而且也從來不會拗我,對我都是百依百順,仿似我要天他也會給我,他對我的心思一直擺在那里。
之前,祈向潮還在的時候,他說想開了放手了,但現(xiàn)在祈向潮走了,小池似乎又重拾了對我的渴望,只是現(xiàn)在的我讓他不敢開口,他便默默的用他的方式愛我,守護我。
小池把我送回了家,又陪了我一會,直到我佯裝累了睡覺,他才離開,而且再三叮囑李姐多看著我點。
我現(xiàn)在在大家眼里就是半個神經(jīng)病,李姐也明白,對小池說了要他放心,有事會給他打電話之類的話,小池才離開。
而他前腳剛走,我后腳就拿出手機撥了何菲的號碼,她被我纏的無奈,幾分鐘后,把童汐的詳細信息發(fā)給了我,而我看著那個信息激動不已。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號碼存進了手機,然后才撥出這個號碼,可是那邊傳來的卻是關機的聲音。
對了,此刻她應該在飛機上,想到這個,我放下手機。
可是我已經(jīng)坐不住了,我要來她的號碼,可并不是只想給她打電話的,而就算我給她打電話,最多也只能說一些抱歉的話,之后似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她的資格了。
這樣我也是得不到那個男人信息的,所以,我如果想再真切的見到那個男人,就必須要見這個童汐才行。
想到這個,我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當即就做了決定,我要去找童汐。
“太太,你這是要去哪?”李姐看到我提著行李,十分的意外。
“我去美國一趟,公司那邊有事要我去處理,”我對李姐撒了謊,我不想李姐告訴小池,然后他再阻止我。
“去美國?”李姐不相信的打量著我,我知道是小池的話又嚇到了她。
“李姐,我沒事,你別聽小池胡說?!?br/>
“太太,你等一下,我先給小池先生打個電話!”
一聽這個,我立即拉住她,要是讓小池知道了,我的謊言一下子就會被戳穿,我肯定去不了。
“李姐,你別告訴他,你也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對我什么心思,而你也知道,這輩子在我心里,除了祈向潮,我再也裝不下任何男人,”我這話說的李姐紅了眼眶。
雖然李姐和祈向潮沒有血緣關系,可是這么多年的相處,她早已把祈向潮當成了自己的弟弟一樣,在得知祈向潮不在的時候,李姐也是天天的哭,她對祈向潮的思念一點不比我少。
現(xiàn)在聽到我對祈向潮如此心思,她既欣慰又理解,“太太,我懂,我知道,我早就看出來小池先生對你有那份心思了。”
“是啊李姐,如果他不好,我還能直接拒絕他,可是他好到無法挑剔,我實在不忍傷害他,所以避開他一點,讓他清楚我的立場,他或許自己就能想明白了,對不對?”
李姐被我說的連連點頭,并很快倒戈,“我知道了,我不告訴他?!?br/>
“謝謝李姐!”我抱住李姐,“李姐,這輩子不論祈向潮生死,我都是他的。”
我這話不是糊弄李姐的,而是由心而發(fā),其實以前祈向潮在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愛他那么深,現(xiàn)在沒有了他,我才發(fā)現(xiàn)他就是我的天,我的世界,甚至為了他,我都可以卑微到塵埃。
李姐在囑咐我一路小心,到那里給她打電話報平安之類的話,才放我離開。
為了怕小池會查到我的信息阻止我,我沒有直接去機場坐飛機,而是選擇先坐公交車,去了另外的城市,再轉(zhuǎn)乘了飛機,去了童汐所在的南陽。
幾個小時下來,到了南陽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我打開手機,短信轟炸似的擠進手機,全都是來自一個號碼,那就是小池的。
我沒有理會,而是撥了童汐的號碼,結(jié)果還是關機。
這個時候,她應該下飛機才對,怎么還會關機呢?
我不死心的又撥了兩遍,結(jié)果是一樣的,我只得放棄,而這時小池的電話也打了進來,看到他的號碼,想到他的著急,我還是接了電話,“喂——”
“你在哪?”小池開口就是急問。
“李姐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沒有直接回答。
“歐洛,你不必騙我了,你根本沒有去美國,公司那邊也沒出什么事,也沒有要你過去!”小池的話揭穿我的謊言。
他可不是李姐,沒有那么好騙,他一個電話打過去,便知道了一切。
“是,我沒去!”我承認了。
“那你是去找那個女孩了?”小池問這話時語速不快,卻字字很重。
“小池,我就是想再看看他,哪怕不是他,我也想看看那張臉,”說到這里,我仰起頭,憋回又要流出的眼淚,“小池,我太想他了,太想了!”
那邊小池沉默,“歐洛你”
“小池,我沒事,等我看看他,我就回去,你不要擔心,替我照顧好小糖果和大麥!”說完,我掛了電話,并關了機。
童汐關機了,我聯(lián)系不上她,那我只有親自去找她了。
于是,我攔了輛出租車,便直奔童汐身份證上的地址,我以為也就是最多半個小時的路程,可是司機卻告訴我,到我所說的地方有三百多公里,要至少兩個小時。
雖然現(xiàn)在天都黑了,但是我太想見到童汐,想知道關于那個人的信息,我對司機堅持說去。
他大約給我報了去的路費,我以為他擔心我沒錢,我先掏出兩百塊給他當預付,他見狀以為我有急事,便什么也沒說的帶我去了。
到達童汐身份證上的地址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我下車前打開手機,再次撥了童汐的號碼,結(jié)果還是關機。
而這時,我的手機里又多了很多信息,都是來自小池的,無非是要我小心,有事給他打電話,甚至還有讓我發(fā)地址給他,他來找我等等。
“你聯(lián)系不到你的朋友嗎?”司機見我不下車,問我。
我搖了下頭,看了看小區(qū)里燈火通明的窗戶,“沒事,我直接去她家?!?br/>
說完,我付了余下的車費,而這時司機恰好接到電話,好像是有活要接,我沒多說什么的下了車,往著童汐所在的小區(qū)里走。
找到門牌號,我心跳加速的按響了門鈴,可是按了半天,也沒有人來開門,但哪怕此刻,我也沒有往壞處想,我想她和她的家人可能出去吃飯還沒回來,我便坐在門口等。
結(jié)果我等了許久,也沒有人來,眼看就十一點了,我心底的不安開始擴大,我起身不死心的再次按門鈴,我也不知道按了多久,直到對門被我吵到的開了門。
“你不用按了,這家里早沒人住了!”說話的是個彪形的男人,而且還光著膀子,只穿一個睡褲,這樣子的男人在深更半夜看著就讓人心生寒意。
但我還是強壓著心底的恐懼問道:“大哥,那你知道這家人是姓童嗎?”
“我不知道,我是才搬來住的,反正這個房子里沒人住,你別一直按了,大半夜的吵死了!”男人說著,眼睛直往我身上瞄。ig src=&039;/iage/2506/46716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