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見呂布,張云卻是別有一番感覺,不同于剛才在大廳之中,夜色中的呂布呂奉先,身上的孤傲氣質(zhì)卻是又增強了幾分,身如山岳,目如明珠,似乎這漫天的星光,都在這個偉岸的男子面前,黯然失色。
通過《三國》,張云知道了呂布,知道了這個亂世之中的絕世猛將,雖然后世史家對呂布的口碑極差,稱他為三姓家奴,但張云在心中對他卻沒有一絲鄙夷之情,在那個爾虞我詐的時代,那些口口聲聲說著忠義的英雄們,不也都是披著虛偽的外衣嗎?
曹操、劉備、孫堅,以這三人為例,如果他們當(dāng)著一心匡扶漢室,那么就不會有后來的三國鼎立,或許有人說董卓是漢之巨奸,但這名大奸大惡之徒即使在自己實力最為鼎盛之時,也沒有廢除漢帝,自立為君,或許有人說呂布如何唯利是圖,如何如何的小人,但這名小人在戰(zhàn)場上卻是一條光明磊落的漢子,虎牢關(guān)一役,換做是誰,能夠以一將之力阻擋住十八路諸侯的討伐大軍,但他呂布卻做到了。
有人說他殺了先后效忠的在、丁原與董卓,足可以見他惟利是圖之處,但張云要問,那丁原與董卓待他又有幾分誠心?其實他們又何嘗不是在利用呂布,甚至在后來董卓的地位穩(wěn)定之后,幾欲因些小的過錯將他除去,如此主人,忠之何用?
有人說為了一個女子貂禪,而殺自己的主公這就是不忠不義,但張云要問,說出這些話的諸君又有幾人能在愛情和全力之前選擇前者,冒著身敗名裂的下場去奪取自己的心愛之人,人非圣賢,難尋無缺,只此對待情之一點上,呂布在張云心中便足以擔(dān)的起大丈夫這兩個字了,虎牢關(guān)一役,力扛天下英雄的他,也足以稱得上英雄二字了。
“你便是張云?”
駐足張云身前,呂布朗聲問到,剛剛在宴會之上,他除了軒轅天帝之外,卻是沒賣任何人面子,雖然猜出了張云的身份,但卻沒有說上話,故此有此一問。
“你便是呂布?”同樣的口氣,張云目光炯炯的看著這傳說中的人物,不知道為什么,對于哪咤,豬八戒這些神仙中的明星,張云卻是興趣不大,反倒是覺得呂布這個人中鬼雄倒是更對自己的脾胃。
“你便是兩招打敗白起,稱王修羅界的那個張云?”呂布又問?
“你便是橫戟虎牢,力克十八路英豪的呂布?”張云不答反問。
“你這家伙,怎么明知故問?”終于,呂布被張云盯的臉上一紅,卻是不好意思了,要知道這千百年來,除了自己那已經(jīng)不知道轉(zhuǎn)世去了哪里的老婆貂禪外,從來還沒人盯著他看過這么長時間,呂布乃絕世猛將,殺人無數(shù),身上自然而然的待著絕世兇神一般的兇戾之氣,常人自然不敢與他對視,但張云不同,功德金光乃是這世間最為祥和之氣,依仗著融合了功德金光的神力,張云可以無形間化解掉呂布身上的戾氣。
“當(dāng)是張云應(yīng)該問溫侯的啊?!惫恍?,雖然知道呂布來者不善,但張云卻是不怎么擔(dān)心,因為他覺得,以呂布的性格,即使對自己不利,也是正大光明的來,反到不用向天界和佛界的來人一般,帶著陰謀詭計,叫人防不勝防。
“張云,當(dāng)真是個人物!”呂布頹然一嘆,隨即猛的盯住了張云,面露殺機的道:“雖然我很佩服你,但你可知道,我這次來,卻要要殺你的。”
愣愣的盯住了呂布,張云突然啞然失笑,也不顧自己個子矮,一把搭上了呂布的肩膀,卻是讓那呂布心中一凜,高聲問:“你這是做什么?你笑呂某,是因為覺得呂某殺不了你嗎?”
“殺與不殺,明日再說,如今我想請溫侯去喝酒,不知道溫侯可有興趣?!睆堅粕焓肿隽藗€請的手勢,神色如常,似乎根本沒聽到對方說的要殺自己的話。
“這個…”呂布看著對方莫名其妙的舉動,卻是有點糊涂了。
“溫侯還怕了張云不成?”挑了挑眉毛,張云的話里多出了三分的挑釁意味。
“你這家伙,好吧,喝酒就喝酒,我呂某還怕你不成?!薄?br/>
張云不好酒,但他卻不是不能喝酒,自從成就了金剛之體后,他幾乎就對酒精免疫了,即便是仙界里的千年陳釀,沒個百八十壇也是罐不倒他,或許正應(yīng)了酒逢知己千杯少這句話,與那呂布連干了十八壇子陳年老酒后,兩個人才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肩并肩的坐在酒樓的房頂,對著浩瀚的星空,張云若有所思的問道:“溫侯,如果讓你重新選擇自己的人生,你會選擇什么樣命運?!?br/>
“如果可能,我希望能生在一個太平世界里,與禪兒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币豢谕滔铝税雺揖疲瑓尾寄枪掳恋哪樕纤坪跤侄嗔藥追致淠?。
“為什么你不怕我?”突然,呂布轉(zhuǎn)過了頭,疑惑的看著張云,從這個神秘的男子身上,呂布找不到軒轅天帝那種無所顧及的強大力量,如果真的斗起來,呂布不認為張云能穩(wěn)贏自己。
“不知道?!睋u了搖頭,張云又道:“我只感覺,我們似乎可以成為朋友?!?br/>
“朋友,哈哈,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敢與我呂布做朋友嗎?難道你就不怕我以后會在背后給你捅刀子?!眳尾伎磸堅频哪抗鈪s是越發(fā)的不可思義了。
“何須等到以后,你現(xiàn)在不就想要殺我嗎?”張云無所謂的笑了笑,說話的時候,張云心里涌現(xiàn)出了幾分悲哀的情緒,張云并不怕呂布,憑借著地獄之咆哮,張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戰(zhàn)勝他,但張云卻是有些怕殺呂布,因為,這一夜,他會成為他的朋友。
“我現(xiàn)在不想殺你了?!便躲兜目粗鴱堅瓢胩?,呂布又道:“但我卻還是得殺。”
“為什么?”低下了頭,張云望著空空的壇子,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