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o坐在化妝鏡前,聽到雨瀟瀟的問話,手中的眉筆頓了一下,抬眸瞥了一眼雨瀟瀟,說,“沒什么……”
“angelo!”雨瀟瀟上前一步,身手抓住angelo的手,語氣不悅的說,“你知道的,我們是搭檔,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都是要一起承擔(dān)的,我并不想到時候受罰受的不清不白?!?br/>
angelo:“……”
看著angelo不為所動,雨瀟瀟抿了下唇,松開她的手,沉聲道,“你是不是喜歡上南宮麒了?”
什么?
angelo手一抖,眉筆在眉頭上畫了一道突兀的線條,一直伸展到鬢發(fā)。
雨瀟瀟看著angelo這么激烈的反應(yīng),心思極為復(fù)雜的看著angelo,“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他……”
“沒有?!盿ngelo嘆了一口氣,放下眉筆,拿起卸妝水,傾倒在卸妝棉上一些,一邊擦著眉筆印記,一邊的說,“我昨天是跟蹤南宮麒去了,但是我并未打探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反而差一些的被發(fā)現(xiàn),我今天出去比
武,只是想用我的坦蕩,擺脫嫌疑而已?!?br/>
雨瀟瀟半信半疑,“那為什么我三番四次問你,你一直隱瞞?”
angelo仰著脖子看向雨瀟瀟,萬分無奈的說,“我如果直接告訴你了,我昨天晚上肯定要睡不了消停覺的?!?br/>
雨瀟瀟:“……”那倒是真的。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是我沖動,我認(rèn)罰,瀟瀟大姐,拜托一定要替我保密!”angelo回過身子,雙手抱拳,祈求的看著雨瀟瀟。
雨瀟瀟這個人看上去十分的古板與嚴(yán)謹(jǐn),實則是個軟心腸。
“……下不為例。”angelo眼睛一亮,“愛你!”說著張開雙臂就要抱住雨瀟瀟,但是卻被雨瀟瀟身手按住angelo的腦門,語重心長的說,“盡快化好妝,還有,南宮麒這個人看著是花心腸,但是頭腦卻精明的很,你最好離他
遠(yuǎn)一些?!?br/>
angelo怔了一下,很乖的點頭,“ok,我了解的?!?br/>
——
南宮麒抱著疑惑離開劇組。
難道是他想錯了?
又或者是那個人偽裝的太好,可是劇組人員那么多,他又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也沒有特征,根本是一點的線索都沒有,簡直是大海里撈針。
靠的!
南宮麒用力的錘了下方向盤。
難道失戀了,還會導(dǎo)致心情暴躁,他怎么這么心煩呢?
總是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一般。
“嗡——嗡——嗡——”電話突然的響了起來。
“……明希?”
“表哥!表哥你現(xiàn)在在哪?”南宮明希的聲音很是著急,還帶著哭腔。
南宮麒怔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聽到他的詢問,南宮明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聲音也斷斷續(xù)續(xù)地,但是大概內(nèi)容他卻聽懂了。
無非就是商離悔婚,ky集團(tuán)趁此向南宮家施壓,如此一來南宮家不止面子丟個精光,股票還大跌。
南宮麒抬手揉了揉發(fā)漲的額頭,他的感覺還真是不要太準(zhǔn)了一些。
“表哥……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爹地一時急火攻心暈了過去,媽咪現(xiàn)在在醫(yī)院陪著他,現(xiàn)在公司里亂成了一團(tuán),可是我……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南宮麒輕嘆一口氣,放柔語氣的說,“好了,乖。先別哭,我這就回去?!?br/>
又安撫了南宮明希一會兒,南宮麒才掛了電話,思索了下,編輯了一一條短信給邵寒發(fā)過去,然后才發(fā)動車子往機(jī)場的方向趕去。
——
說起軟禁,細(xì)算的話,邵寒已經(jīng)被邵老爺子軟禁在別墅中半個多月了。
以往交由在邵寒手上的事務(wù)也全部都被邵老爺子收了回去。
邵老爺子以為這樣能削弱邵寒的勢力,但市實際上,這些對于男人來說并未有什么影響。
就像是邵老爺子從未真正的信任于這個兒子,而邵寒也同樣未將所有希望放在邵家這點資產(chǎn)上,早在很多年,他就已經(jīng)暗中擴(kuò)大自己的勢力。
一些對于他有重要用途的下屬,全部都服用了藥物,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背叛。
反而,他還蠻喜歡這種安靜,沒有瑣碎事務(wù)纏身的日子。
les來向邵寒匯報邵老爺子最近的活動時,男人正在后花園拿著剪刀修理著玫瑰花圃中的玫瑰。
陽光透過層層潔白無瑕的云彩,照射在男人的身上。男人修長潔凈的手指輕撫著紫色玫瑰的花瓣,深紫色的眸光難得的浮現(xiàn)出溫柔之意。
les一身黑色的西服,原本的短發(fā)留長,額前的斜劉海遮擋住半只眼睛,看著別有興致打理玫瑰的邵寒,他語氣恭敬的開口道,“老爺子暗中讓a組成員前去s市,下的是死命令,目標(biāo)是洛小姐?!?br/>
邵寒似乎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xù)垂眸修理著玫瑰。
les頓了一下,繼續(xù)道,“他們今早六點出發(fā)的,預(yù)計上午十點就可以到達(dá)s市。”
“咔嚓——”
剛剛那些被男人修剪好的紫色玫瑰全部的被男人用剪刀剪了下來。邵寒神態(tài)慵懶的直起身子,手中捧著十多支玫瑰花,閑庭漫步般的回過身子,走到不遠(yuǎn)處的是桌前,在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側(cè)身身手拿起桌子上一一張透明的包裝紙,將玫瑰放在上面,一邊包裝著一
邊語氣清冷的道,“幫我摘一些白色的滿天星過來……哦,還有粉色,羊羊喜歡可愛的顏色。”
les:“……是?!?br/>
les轉(zhuǎn)身走到花圃中白色與粉色的滿天星各采了一些,遞給邵寒。
邵寒瞥了一眼les手中的粉色的滿天星,“不夠,再去采一些來?!?br/>
les:“……”
自從那次amy逃走被抓回來后,少爺?shù)男愿褚幌伦幼兊檬譁睾土似饋恚⑶摇芟矚g插花,書法這樣陶冶情操的事情了。
當(dāng)真是修真養(yǎng)性了起來。
可是只有他們這些下屬知道,這些都只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而已。
“少爺,這些夠了嗎?”les將手中一小捧的粉色滿天星展示給邵寒看。
“嗯,先放一邊吧?!?br/>
……二十多分鐘后,邵寒的手中多了兩束鮮花,一束是妖艷的紫色玫瑰,中間點綴著純潔無瑕的白色滿天星;另一束,則滿是粉嫩嫩的滿天星,很小的一束,花莖處還男人還特意系上了一個蝴蝶結(jié),很是可愛,大概所有小姑娘看見了,都會喜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