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幾家開張的藥店都處于火爆的狀態(tài)。
這一部分得益于仁和藥業(yè)的價格便宜,二來就是他們的服務至上。
不同于別家的藥店,他們每家藥店都配備了專業(yè)、知識豐富的藥師。
雖然抵不上醫(yī)院,但普通的小病小痛,如何用藥,注意事項,體貼關懷,店里都盡量做到盡善盡美。
不落人不滿。
“白總,這段時間辛苦了,先休息兩天再忙開分店的事情吧”
對于白若晨為藥店做出的付出和努力,陳煜不用看,心里都明白。
陳煜相信,不遠的將來某一天,他不會為他自己的選擇和付出后悔的。
“我是該回去好好睡個安穩(wěn)覺了”
這第四家店開業(yè),走上營業(yè),也算是完成了他和陳煜前期關于仁和藥業(yè)在杭市的第一步規(guī)劃。
“關于后面的分店的事情,等我資金到賬后,你再著手準備,不在乎這一時半會”
陳煜這么說,就是想給白若晨打一針安心劑,讓他不要急,急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
“行,等著你的資金啊”,白若晨準備離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放心...”
“陳總,外面有人找你”
陳煜話還未說完,就被進來的店員打斷,恭敬的對陳煜稟報道。
“找我,你知道對方是誰嗎?”,陳煜很是奇怪,想從面前員工嘴上得出一點消息。
“她們說,如果是誰,讓我告訴您,她們是晨陽集團的人”
“晨陽集團?他們怎么到這里來了”,白若晨有些擔心的望向陳煜,見對方稚嫩的臉上沒有一絲擔心,反而充滿了笑意。
不知道陳煜什么意思,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盤。
“居然找到這里,這是專門來堵我的嗎?”
陳煜嘴角含笑,不自覺的摸了摸嘴角。
“有意思”
“陳煜,這些人恐怕來者不善,前幾日...你未回...”
白若晨見陳煜沒當回事,心中有些擔心。
“?,晨哥你有話不妨直說”,陳煜感受到了白若晨話中有話,當即直接問道。
“就是之前,分店開業(yè)后,不時有人過來搗亂,我猜...”
后面的話,白若晨沒說,但意思很明顯了。
陳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呵呵,甚好”
有些事情不是空穴來風,無的放矢。
在杭市,除了晨陽集團,他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即使晨陽集團,他也從未正面得罪過。
但陳煜明白,商人逐利,在德隆制藥股份一事上,他擋了別人的財路。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擋人錢財,無異于殺人父母。
即使如此,陳煜不覺得自己有錯。
首先,晨陽集團少東家得罪他在先。
都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更何況兩家公司某種意義上還是合作關系,在一方毫無過錯下,當作不顧臉面,“打臉”陳煜。
這種過錯在陳煜看來,比之擋他人財路,更讓人氣憤。
其次,陳煜投資德隆制藥,那是做生意,做生意那就有競爭。
陳煜自認為自己不存在惡意競爭行為,你有能力有資本你也可以。
他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錯。
在陳煜心中,他一直不想直面晨陽集團,不是他懼怕、不敢對方,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陳煜,你別沖動,做生意以和為貴”,白若晨擔心自己沖動,和對方起沖突。
晨陽集團在杭市畢竟是老牌公司了,深耕多年,資本雄厚,隨著這兩年有沒落的趨勢,但實力擺在那里。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沒事,我去見見對方,聊一聊”,陳煜的擔心他看在眼中,卻不在意。
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一切講究法律。
他講究以理服人,不做粗魯之事。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不管如何,有個照應”
陳煜話雖然說的平淡,但他還是放下不下,他的心可沒有陳煜那么大。
生在燕京那個大環(huán)境下,一磚頭下去,就可能砸到幾個手眼通天之人。
他雖然沒真正見過那些暴虐,不講法律,不講規(guī)矩之人,但還是聽過這個世界里存在的某些黑暗的。
縱然國家法制健全,管理嚴格,但也不能方方面面俱全。
有白的地方,就有黑。
“不用了,又不是去打架,呵呵,沒必要”,白若晨剛踏出一步,就被陳煜制止了。
陳煜面上的堅定不容質(zhì)疑,直接將白若晨想說的話壓了回去。m.
兩人相處雖然時間不是太久,但陳煜的脾氣,他還是摸的七八分。
認定的事情,沒人能輕易讓他改變主意。
“沒事的,我去去就來”,讓自己的店員帶路,跟在他的后面出去了。
出了店門,遠遠的就看到一個醒目的商務座駕。
豪華、大氣、上檔次,特別是它的牌照。
特別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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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車牌,真咋眼”
陳煜的第一反應,不覺得他多么代表身份地位的象征,就是覺得太過于顯眼。
“老板,就在那里”
“嗯,你回去吧,不用跟過來了”,陳煜將人打發(fā)走,沒人其跟著一起過去。
陳煜面帶微笑,一臉從容的走了過去。
步伐不緊不慢,有條不紊。
陳煜還未走到近前,商務車門就打開,從里面走下一位女人。
嫵媚動人。
女人迎了過去,喜笑顏開,仿佛見到了一位老朋友似的。
大老遠就伸過去手。
“陳總你好,我是晨陽集團的方顏,很高興認識你”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煜輕輕的握了握,隨即分開。
觸手的柔軟絲滑,讓人欲罷不能,但他卻并不留戀。
帶刺的玫瑰,扎手。
“不知道找我何事,我好像和晨陽集團沒什么交集吧”
陳煜故作糊涂,不緊不慢的說道。
“陳總,車里說話,外面炎熱”,方顏面帶微笑,伸手邀請著。
陳煜也不拒絕,隨著方顏的話,率先上了車。
方顏緊跟其后。
車上原本加上方顏,一共來了四人,兩男兩女,駕駛位、副駕駛位各一位男士,陪著方顏的是一個年齡稍大的女人。
“這位就是陳總啊,年輕這么輕,真是年輕有為,我們方總為了等你,可是在這里花了老大功夫了”
女人看似恭維,實則綿里藏針。
“呵呵,守株待兔嗎?那可未必能逮到兔子哦”
陳煜不咸不淡,微笑說道。
一句話,讓說話的女人直接閉嘴,不知道如何繼續(xù)說下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