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
起來在王小飛床上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見他沒什么反應,還在打著呼嚕,就自己套個衣服上樓看看什么情況。
當我才走到二樓的時候,宿管老師們都已經沖了上來驅趕大家回宿舍,學校廣播喇叭里也開始了重復播報:
“請同學們即刻回到自己的宿舍,違反者一律給予處分。”
雖然沒上的了頂樓,在二樓也是能夠看到操場一些的東西,沒有望遠鏡,還是看到了在學校車棚那邊有著不少人打著手電在晃悠,甚至還來了幾輛警車。
十有八九又是像昨天的情況一樣!
“憑什么叫我們回去,本來我們睡得好好的,這警報聲又響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是啊,是啊,我們又沒出去,憑什么叫我們回去?!?br/>
“不就出來看看,你們拽什么拽啊?!?br/>
“……”
一時間人聲鼎沸,大家怨聲載道,這年頭乖寶寶真的不多了,凈是些不安分的主,昨天都搞了一回這樣的事情,今天又來,自然有很多人刺頭開始出頭了。
“哎呦?!币粋€人忽然應聲倒地,
“宿管老師打人啦!”
人群忽然就炸開來了,同學們紛紛跟宿管老師戰(zhàn)成一片兒,樓梯口一下被堵住了,這種無意義的掐架我都懶得波及到自己,直接找了個宿舍,進去往里面找個凳子往門口一坐,點上根兒煙,坐等警察叔叔前來支援宿管老師一方。
“噗通?!焙鋈灰粋€眼熟的臉倒在我前面,原來是隔壁班的某某某,挺面熟,但記不起來是誰了,熟人倒地也不好袖手旁觀,也是伸出手扶了一把。
對方一看我,顯然也是認識我的,客氣地說道:“崔兄,你為何還沒有上?宿舍老師打人了,一起干他們??!”
“剛起床,馬上就上了?!蔽尹c了點頭。
其實最近兒這經歷的事情有點多,三番四次和鬼怪對壘之后,對于這種日常小打小鬧都已經提不起興致了,讓我更感興趣的是那對于我們學校女孩下手的人,竟然連續(xù)兩次,而且都還在我們學校下手,膽子很大呢。
不過……既然有警察介入了,抓到人也是遲早的事情吧,我還在這里瞎操什么心,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搞半天自己一點好處沒有,萬一自己還被搞成了嫌疑人,還是早點睡覺,我又沒義務負責維護治安什么的。
“崔兄,扶我起來,我還能打?!钡厣夏歉鐐冞呎f邊看著對面人群中的宿管老師。
“好的?!?br/>
“上啊,崔兄?!边@哥們大吼著就沖了過去,
“殺啊,兄弟?!蔽矣掷^續(xù)一屁股坐下了,用之前的煙屁股又續(xù)上了一根,鬼才跟你上呢……真的是,多一個我不多,少一個我不少,你們加油!
果真不出我所料,不一會兒,警察叔叔也是趕了過來,看見警察,就像耗子見了貓,樹倒猢猻散,大家紛紛往自己的宿舍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結果跑的慢的,還是被抓到了幾個鼻青臉腫的倒霉蛋,站在宿舍樓下,不用想就是第二天學校批斗大會的榜樣。
我呢,自然是慢悠悠地安全回到宿舍,也就只是可憐了那個還能戰(zhàn)斗的兄弟。
王小飛自然還是在床上睡得跟個死豬一樣,鼾聲如雷,我都懷疑,一道閃電下來劈中他的床,他會不會醒?
……
第二天來到教室,老李也是一臉凝重的宣布了,從今天上完課之后開始臨時放假,具體回校時間再定。
不用說,肯定是因為這連續(xù)的兩件事情,有些事情一次可以說是無意的,但連續(xù)兩次就是蓄意而為之了,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遠遠超過了想象,估計兇手有召一日沒抓到,我們都回不了學校!
雖然我也不看新聞,但手機上新聞推送也是看不見報道,應該是被封鎖了,跟之前丁力家一樣。
本來議論紛紛的教室這下更加熱火朝天了,就像春天來了一樣,大家都是眉飛色舞的開始討論放假去哪玩了!
也好,我還可以去馮白白那里打工,畢竟運氣好點遇到個二百五提成也是挺高的。
我和王小飛也是和一堆人站在陽臺上抽煙,閑聊了一會兒游戲什么亂七八槽的,結果萬變不離其宗,還是聊到男人喜歡聊得話題上面。
“長安你說說,那黃夕的屁股也真是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賊他嗎性感,好看?!蓖跣★w忽然賤笑道。
我還沒說話,忽然一個猥瑣的人頭出現(xiàn)在眼前,北喬峰!
“我覺得還是湯婷婷好看,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成績又好的,知書達理的,呃……”他也是在這兒抽煙的,湊過來說的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那你為啥人家不好看第一天來你要和別人坐,還敢推我,最討厭你這種言行不一的人!”看到這不明生物王小飛想起之前有些不愉快的事情也是一肚子的火,抓著北喬峰的領子就要揍。
“不是我說,飛哥,你打我也沒用,那種女的根本就不是我們能駕馭的了的,打了我她也不會喜歡你啊?!北眴谭逵辛松洗蔚慕逃?,這次乖乖的一臉委屈說道。
王小飛重重地抽了一口煙,輕蔑地瞥了北喬峰一眼,說道:
“飛哥告訴你,這世上沒有砍不死的人,也沒有泡不到的妞,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那妞一到我們班就只跑到長安旁邊坐下嗎,一看就是被我長安深深的吸引,想我們長安玉樹臨風,風度翩翩,一表人才,美少女們抵擋不住男色也是人之常情,母老虎的話也在意料之中?!?br/>
“這話倒是有那么點道理?!蔽乙彩呛俸僖恍?,抽了口煙,雖然知道王小飛夸得有些違心,但就是順耳?。?br/>
自信心也是膨脹起來,就一時興起,那么順口一說:“這樣,我去把黃夕給泡到手,你們一人給我二百怎么樣?”
“切……”王小飛和北喬峰一臉的不相信。
“不信?如果不成功,大不了我把錢換你們倆不就是了?!蔽倚纳挥?。
他們倆也是傻乎乎的把錢給了我,北喬峰就是看好戲的樣子,傻帽一個,而王小飛就聰明些了,說道:“她嘴上說可不行,最起碼得親到嘴才算!”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一把接過錢,跑到教室看了看,黃夕正坐在位置上玩著手機呢。
我還在醞釀著怎么實施方案,結果被身后的王小飛和北喬峰用力一推,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引得班上的同學一陣笑,我看見黃夕也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兒,
好冷!
怎么辦,現(xiàn)在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