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東是個做事果決的人,從來不會婆婆媽媽。
當初的事情也就是湊巧,加上當時和顧婧玲的關系那樣,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當眾追求,以那樣的方式。
然后,事情完了,也就完了,張曉東一向覺得,凡事一碼歸一碼,既然事情過了,那就過了,所以他完全把事情放下了。
可不曾想,一個假期過去了,蒲城的不僅沒有忘記,反而越加魔怔了,幾次三番找到學校去,找到宿舍去。
盡管這樣,張曉東還是覺得蒲城不會對其他人不利,或許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也就過去了。
但,這次,張曉東決定動手了。
張曉東做事一向如此,想到做就做,絕不拖泥帶水,也絕不會有什么猶豫。蒲城竟然對自己宿舍的人動手,張曉東絕對不能容忍,也不能放縱的。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道理。我打了你,你打回去,這沒什么說的,技不如人,忍著受著就是,可既然是江湖人,就該知道禍不及家人,況且,宿舍的哥們兒離家人還有點兒距離,蒲城這一招逼迫張曉東現(xiàn)身的手段效果很明顯,但不理智。
張曉東徹底怒了!
張曉東這種靈魂老辣之人,做事絕不拖泥帶水。
他想,如果蒲城是個有想法的不懶惰的人,那么,他肯定不會對宿舍的人動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和事。要堵到張曉東很簡單,張曉東這么長時間也不是沒有來學校,也不是完全消失在公眾的視野中。
這只能說明蒲城是個一根筋的人,只會守株待兔,沒有其他想法,他太懶。
張曉東不會做那樣的事,雖說打蒲城并不會有多少事,但凡事果決不是魯莽,小心無大錯。
眼下的時局很多時候沒有依據(jù)的完全只是臨時決定。
在張曉東的記憶中,甚至出現(xiàn)過流氓罪獲刑乃至當場處決的,這就是這個時候,流氓罪運用非常廣泛。
張曉東自然知道,這種時候,只有重典才能確保一切穩(wěn)定和順利有限的執(zhí)行下去,發(fā)展起來。
張曉東不想因為不小心,被當成教材甚至因此出點兒什么差錯。
張曉東不打算在學校動手,蒲城這種人,得罪了太多人,也禍害了太多人。在校外動手,就算蒲城家再神通廣大也沒有辦法鎖定自己。
不要想什么紙包不住火,問題是火有多大,紙是什么紙,所以有時候火還是會被紙捂熄的。
張曉東弄了一張很厚實很大的能隔絕空氣的紙,而蒲城只是一個小小的火星,看上去紅艷艷的其實十分脆弱。
這種事,張曉東自然不會親自動手去做,也不會大動干戈,就現(xiàn)在張曉東的身份和地位,做這么點事兒,有很多人會搶著去做。
蒲城是二代不錯,張曉東同樣認識很多二代,而且謝謝二代當中還有一些能量驚人的人,都是通過西河和他的小弟們認識的。
可張曉東不會用這些人,這些人用起來十分危險,大家只是一時間的意氣相投或者有目的的認識,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階層的力量會暴露無遺,大家依舊會橋歸橋路歸路。
原本段德超是最佳人選,可現(xiàn)在段德超不在都城,張曉東也不想直接指揮段德超手底下的人。
花頭彪同樣是一個可用的人。
通過這么一段時間的接觸,觀察,張曉東十分肯定花頭彪絕對是一個可靠之人,能干之人。
不錯,花頭彪確實是個可靠之人,他在誰會上行走,知道什么是忠誠信義,更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應該對什么人忠誠信義。
其實也證明了花頭彪擁有不錯的領悟能力和絕對的執(zhí)行能力。
張曉東把事情安排給了花頭彪,具體沒有多說,就簡單的告訴了花頭彪:“蒲城家的基本情況,不要把事情鬧大,下手狠辣但保證不出人命,最主要動手的人要第一時間脫身?!?br/>
花頭彪心領神會,當即一句話不說,離開了張曉東。
他自然知道,不該問的一句話都不問,這才是他該做的事,他的能力體現(xiàn)得越充分,得到的越多。
事情安排下去,張曉東依舊按部就班,和以前一樣,該干什么還干什么,一切都沒有改變,云淡風輕的。
四月五號,清明節(jié),也就是張曉東安排了事情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月黑風高夜,出事了。
在學校外邊的一條小巷子里面,沒有路燈,沒有月光,里面漆黑一片,外面的街道上,無事可做的人們游蕩在外,蒲城作為都城的一號人物,這樣的夜晚,怎么可能缺少了他,他理所當然的和弟兄們四處游蕩,在這兒他和手底下的人分手了,他和兩個在校兄弟回學校,其他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變故就在這時候發(fā)生了,從黑巷子里面竄出五六個人,把蒲城他們三人迅速拖進巷子深處,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巷子里面了,不等三人開口,就見一道亮光在啪的一聲響之后出現(xiàn)在漆黑的夜里,頂在三人面前。
然后另外兩人被拖到一邊,抱頭蹲下,這邊三個人對蒲城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暴揍。
五分鐘之后,這三人停手,蒲城也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那邊六人也不說話,迅速有序的離開了黑黑的小巷,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之中。
蒲城的兩個伙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蒲城從黑巷子里面抬出來,送進了醫(yī)院,醫(yī)生檢查之后,讓通知公安和家人。
“這傷人的手法很老到,不要人命,但這人今后也不能出重力?!贬t(yī)生搖搖頭。
旁邊的公安問道:“專業(yè)的?”
醫(yī)生點點頭,“很專業(yè)!”
蒲城的媽媽站在一邊,看著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蒲城,泣不成聲。
醫(yī)生搖搖頭:“人沒事,對方下手有分寸!”
蒲城的爸爸家人在都城雖然位置不高,但認識的人很多,他們家當即通過各種關系,開始推動公安著手調查這件事發(fā)誓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