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他原本緊皺著的眉頭突然僵硬,嘴角微抽。
這簡直就是親哥,能不能嘴下留情?這還有一個外人呢?到時候他把這事說出去,他的面子往哪擱?堂堂一個皇子殿殿下無比威風(fēng),金金光閃閃的名頭,然而實(shí)際上他卻身無分文。
看他這么說的一番話,他該怎么接?
夏黎墨辰對著應(yīng)天府尹說道:“本王限你三日之內(nèi)找出真相,不然你這位子就另找賢人吧!”
應(yīng)天府尹如獲大赦,連忙磕頭謝道:“卑職定當(dāng)仔細(xì)查證,定要找出背后指使刺客謀害王爺之人。”
“下去吧!”
“是。”
應(yīng)天府尹此刻的心情可謂是喜氣洋洋,原本以為今天小命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沒想到這王爺跟傳聞中一樣的溫文爾雅,如沐春風(fēng)。
蝶戀心看著應(yīng)天府尹那出去的姿態(tài),有什么好高興的嗎?
“你不是要找他算賬嗎?現(xiàn)在他來了?!?br/>
聽到了他的提醒,蝶戀心想起這么一件嚴(yán)重的事兒來了,她臉色立馬黑掉,站起身來,狠狠地敲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頓時,一股鉆心的疼痛從手指傳來,她錯了,她不該這樣的。
但是要忍住,她在生氣,為了她的面子,她要忍住。
夏黎桓軒,倒是聽著響聲都疼,他好心地問了句:“疼不?”
蝶戀心咬著牙說道:“你敲一下看看疼不疼?”
“額,看樣子挺疼的”
蝶戀心站在原處,對著他用另外一個不痛的手勾了勾手指:“過來?!?br/>
夏黎桓軒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愣了一愣,問了句:“有事?”
蝶戀心反而笑道:“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夏黎桓軒看蝶戀心笑得這么詭異,肯定有貓膩,但是就不過去也不行啊,不能這么僵著呀,于是乎他就謹(jǐn)慎地走了過去,在離她還有三步遠(yuǎn)的時候,蝶戀心突然沖到他面前,對著他的頭狠狠地敲了一下。
他的天靈蓋呀,他的頭蓋骨,痛得他想找媽呀!
蝶戀心笑得陰惻惻的:“疼嗎?”
夏黎桓軒委屈的大叫道:“你干什么?”
蝶戀心揚(yáng)了揚(yáng)眉理直氣壯地說道:“干什么?打你呀!我表現(xiàn)的還不夠明顯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夏黎桓軒趕緊求饒道:“姑奶奶,我哪里得罪你了?”
他這實(shí)在是莫名其妙,他才剛到這站了沒一會兒,他就挨打了。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誰叫你告訴夏黎墨辰我失憶了?快說,你還跟他講了什么,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家伙,早知道你這么狗腿,就什么都不跟你講了。”
夏黎桓軒,更加委屈了,這什么跟什么呀,他跟夏黎墨辰講了什么,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可什么都沒說,昨天夏黎墨辰把他留下來問他一些事情,讓他感覺他懷疑蝶戀心身份了,他幫她掩飾來著呢,這怎么又到打一耙了?
“你還說慌,剛剛夏黎墨辰全都告訴我了。”
夏黎桓軒委屈的緊皺著眉,這回是真委屈。
“那你讓他來對質(zhì)一下。”
“對就對?!?br/>
結(jié)果蝶戀心一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除了她們兩個,哪有別人,夏黎墨辰早就走掉了。
該死的又被他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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