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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過去的很慢，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又很快。等林云跟馮歌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秦一已經查出發(fā)送視頻的方位。

    東歐chē chén共和國。

    當秦一將答案告訴他們時，方唐跟方回相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懷疑對象。現(xiàn)在來說，方唐心里應該不是懷疑而是確定。

    教徒。

    方唐的懷疑對象就是教徒。他找了一圈沒看到馮歌的人，后來回頭才看到馮歌跟林云正站在樓梯口小聲的議論什么。

    馮歌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與方唐想的一樣。當秦一說出這個地址后，他也懷疑到了教徒。一想到方才卡諾琳的電話，他便想了很多種可能。

    正跟林云討論剛才那通電話的意義時，就被方唐點名，“剛才是誰的電話？”

    “卡諾琳?！瘪T歌走到方唐邊上，沒等方唐繼續(xù)問，他便一五一十將于卡諾琳在電話里說了什么告訴了方唐。

    良久，方唐才開口，“她這個電話是什么意思？過來打探敵情？是看我們下一步的動作？”

    方唐提出的問題并不是問他們，馮歌跟林云知道他有這個習慣，每次遇到事情，方唐總會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當他從自己口中說出這些疑惑時，已經從腦袋里過了一遍，算是一種思考方式。

    這些問題并不需要別人來回答，他是說給自己聽的。

    馮歌林云沒有出聲，d則更不會開口發(fā)言，盡管得知杜文出事后，他的心情的憤怒值從頂點升到到爆棚。

    他知道，這是方唐的地盤，還沒有他說話的地方。他更知道，杜文是方唐的手下。方唐對自己人如何，那是有目共睹。

    以前在中東就流行一句話，誰都可以欺負就是不能欺負方唐的人，即使是方唐養(yǎng)的一條狗，少了一根毛，方唐都會跟你玩命。

    護犢子到這種境界，也是后無來者前無古人。他們明明知道方唐的性格，卻還是要動他的人。要么是不想活了，要么做好了后續(xù)的對抗。

    “你已經確定對方就是教徒嗎？”

    這個時候敢出聲的也就只有方回。

    方回坐到秦一邊上，將他的電腦從腿上端過來，看的仔細。

    “這只是一個信號，從chē chén發(fā)出來的而已。那里有許多人口，我們不能這么貿然的認定對方就是教徒?！?br/>
    方唐，“黑寡婦的電話還不足夠說明問題？”

    “她的電話里信息很多，但是我唯獨沒有聽出來，有指明教徒就是這起事件的主導人。”

    “你別忘了，黑寡婦也是教徒的人，即便是他們做了，她會承認？會告訴我們？”

    “所以，這個問題本末倒置?？ㄖZ琳給馮歌打電話，其一，確認馮歌的安危，從這里也就說她并不知道飛機上的人是誰。或者可以說，看到視頻的人，只要不是兇手就不知道飛機上的人是誰。其二，她是伯爵身邊得力的屬下。一旦有什么行動，卡諾琳會事先知曉。因為不知道對象是誰，所以她會提前給馮歌電話，讓他小心。”

    “問題是，馮歌之前并沒有接到卡諾琳的提醒，所以我可以確定卡諾琳對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進而可以排除教徒的嫌疑。當然，如果說卡諾琳在教徒中已經不是處于權利的中心位置，那么我的這些推斷可以推翻。但是，就目前來說?？ㄖZ琳依舊是伯爵的左膀右臂，是教徒的中堅力量?！?br/>
    方回說很繞，他給出了結論，但是解釋的理由轉了好幾圈。除了方唐，好像都被他繞到圈子里。

    “二公子，我不太明白?！笔紫忍岢鲇幸苫蟮氖橇衷啤?br/>
    “反過來說，我們代入法。倘若這件事真的是伯爵所為，以卡諾琳的身份地位她會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嗎？并不會。她一定是知情的?！?br/>
    方回只說了幾句，林云就懂了，她接著方回的話說?！翱墒撬穗娫掃^來詢問馮歌的安危，就說明她也是看了視頻才知道這件事。所以這件事跟她無關，跟教徒也無關?！?br/>
    方回點頭，“是這個理。”

    “即使無關，那她肯定也知道些什么。她說的那些話太容易讓人產生懷疑?！?br/>
    方唐接受了方回的解釋，但是對卡諾琳的來電還是耿耿于懷。在他心里，馮歌還沒有重要到讓她親自打電話過來。除非這兩人有了某種關系。

    想到這，方唐看了眼馮歌，馮歌也正好看向他，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雖然只有幾秒時間，但是方唐從中獲取的信息量很大。

    “你跟卡諾琳是那種關系嗎？”

    在場的其他人并沒有想到方唐居然會問這句話，一時間紛紛看向馮歌，等著他的回答。

    “不算。她有跟我提過，但是我沒有答應。”

    “哦。”

    眾人給他一個異口同聲。以馮歌這樣的性格一輩子跟在方唐后面打光棍都是有可能的。

    “那現(xiàn)在呢，秦一即使查到了視頻的來源地，這不相當于什么都沒有查到？”

    方唐急紅了眼，倘若從視頻上查不到什么，就只能寄托于思念在墜毀的飛機上查到線索。

    “也不是什么都查不到。”秦一從方回手上搶回電腦說，“至少我們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

    秦一說，“先是杜文遇害，然后便收到了視頻，并且將視頻的地址定位在東歐。是誰都知道教徒的老巢在東歐，他希望我們認為幕后兇手就是教徒，從而引發(fā)我們跟教徒之間的戰(zhàn)爭。倘若我們真的打起來了，誰可以從中得利？”

    “誰可以從中得利？”方唐低喃，隨后說，“得利的人那可多的去了。光老子得罪的人就不下幾百。”

    “問題是誰得利益最大?！狈交氐溃耙俏覜]有猜錯的話，秦一指的是美國反恐或者是fbi?！?br/>
    “對?！鼻匾缓艽蠓降狞c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是他們...”方唐突然拍了拍手，“是他們！老子要弄死他們！”

    法國，巴黎

    今天是elle最后一天培訓，她與蘇錦約好了一起吃午餐。為了昨天何智的電話，蘇錦放了她的鴿子，所以今天他特意老早就等在了elle培訓的地方。

    他這兩天還沒有上網(wǎng)，所以并沒有看到杜文出事的視頻。像他跟何智，只要看到那架飛機的型號就知道是m1的。若是看到視頻，怕不會這么淡定。說不定人都直接飛到了中東。

    跟他一樣，何智從祁延芳家里出來后就直接關了手機。過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周末。

    祁延芳也并沒有難為她，畢竟孩子都有了。在老一輩眼里，所有的矛盾，沒有一個孩子解決不了的，如果沒有，那就兩個孩子。

    祁延芳跟她說了很多孕期要注意的相關是事項，她聽得都快睡著了。反而是一旁的張遙聽的比誰都認真，就差點拿出筆跟紙來做筆記。

    總之這一次的a市之旅，何智感覺還不錯。心情一好，又完成了一件必要事，所以睡起來就沒了負擔。睡的昏天黑地不知道日夜。

    elle也沒有讓蘇錦等太久，剛到約定的時間便很準時的出現(xiàn)在樓下，一見到蘇錦便跑了過去，摟住了他的脖子。

    最近她很喜歡摟蘇錦的脖子，縱使她的個子比蘇錦矮許多，做這個動作不太流暢，可是她喜歡。

    “錦！”

    elle的聲音總是歡快清脆的，好像她一直都沒什么煩惱?；蛘哒f有煩惱的話看到蘇錦后也煙消云散了。

    蘇錦牽著elle的手，“是不是餓了，我們先去吃飯。”

    “被你說中了，上了一上午的課，都累死了。”elle笑道，“今天學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識，很開心！”

    “既然開心，一會就多吃點，只有多吃下午才有精力學習更多的知識?！?br/>
    “好啊?！?br/>
    兩人挽著手準備走，突然一個人喊了聲，“elle！”

    “艾米。”elle回頭就見一個韓裔女人朝他們走過來，而且很顯然elle也認識這位。

    “這是你男朋友嗎？”這位叫艾米的女人，一走近，眼睛便盯著蘇錦看。蘇錦注意到她的視線，禮貌的對她笑了笑，隨后牽著elle的手更緊了。

    他這一笑，這位艾米的表情更加夸張了。基本上就一直盯著蘇錦在看，都不挪眼。即使elle在跟她說話，她也不理的。

    elle許是注意到她的視線，本能的站在蘇錦面前，擋住她的視線?！斑@是我男朋友。艾米，下午還有課，你不趕緊去吃飯，還在這里，一會遲到教練可是會說的?！?br/>
    見到艾米的表情，elle就如臨大敵仿佛她多看一眼就會把蘇錦給搶過去。所以還是擋住的好。免得她起了心思。畢竟蘇錦這樣的男人，總是受女人歡迎的。

    “我知道，”艾米看著蘇錦，露出自認為最漂亮的笑容說，“既然大家都要吃飯，要不一起吧？我請，就當做我們大家第一次見面的聚餐?！?br/>
    elle本想拒絕，但是看到艾米一臉興奮，加上她們兩又是同學，而且還互關了ins賬號。所以就這么chi luo裸的拒絕貌似不太友好，就在她猶豫之際，準備答應時，蘇錦說了句，“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跟生人一起吃飯。而且，我們兩難得過上二人世界，我想艾米小姐不會這么無趣的打擾到我們吧?！?br/>
    蘇錦這句話說得很是露骨，自己的不滿跟生氣都在字里行間里表現(xiàn)出來，只要對方不是個傻子，基本上可以判定蘇錦很不歡迎自己。還好，眼前這個艾米并不是個傻子。

    “額，這樣啊?！卑妆憩F(xiàn)的很遺憾，“那我們下次再約吧。elle，你男朋友很帥哦?！?br/>
    “謝謝?！?br/>
    艾米一步三回首，直到蘇錦跟elle消失在路口的鏡頭，才不甘心的轉過身，走到隔壁的餐廳里。

    elle的男朋友真的是太有型了，怎么她就可以預見這么帥氣的男朋友呢？

    “你生氣了？”另一邊的elle見蘇錦臉色不太好，想當然的認為是剛才艾米那一遭，所以影響了蘇錦的好心情。

    “沒有。”蘇錦如實說，“不知道為什么心情突然郁悶了點，好像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跟你無關，跟你那位同學也沒有關系。”

    “哦。”只要蘇錦說什么，elle就信?！耙娺^你的同學都說你很帥呢?！?br/>
    “那說明她們的眼光還不錯。”蘇錦笑了笑，“如果剛剛我不開口拒絕的話，你是不是要答應跟她一起吃飯？”

    elel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拒絕她們。”

    “你不好意思拒絕，但是等我們一起吃了飯，你心里就會不舒服?！碧K錦說，“難道你就不為自己的考慮一下嗎？”

    “嘻嘻。”elle知道蘇錦在關系自己，她笑的很開心，“我知道自己心里會很難受啊，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的了。她們沒機會。吃個飯怎么了，這樣還能彰顯我的大度！”

    “是的，她們沒機會了。還有，你很大度！”

    elle得意的笑了笑，突然說，“我決定，下午的課不去上了。”

    “不去上？為什么？就只有一個下午上完，就可以跟我一起回j市了。不上完，不覺得有遺憾嗎？”

    “其實下午的內容也沒有什么好玩的，該學的前兩天都學過了，下午就是一個總結。”elle說，“而且剛才艾米看到你，一會上去肯定會問我，我不喜歡她們知道你太多事情?！?br/>
    “好吧，這個理由可以。那下午就不去了?！?br/>
    “嗯！”elle用力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去巴黎圣母院逛一下。你陪我去好不好？”

    “怎么想到去那里？”

    elle迷惘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去。每次經過巴黎，都沒有去看看，有點遺憾。像這種好幾百年歷史的建筑，已經很少了。萬一，哪一天消失了呢？不去看看豈不很遺憾？”

    “世界級的建筑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的，elle你想太多了。”

    “恩恩，不會沒了的。那我們下午去看？”

    “好?！?br/>
    “你都不考慮一下，或者拒絕一下嗎？”

    “不用?！碧K錦說的干脆利落，“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