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破陣?”嫵雪看著四周皆是漩渦的強(qiáng)風(fēng),想著無痕所說的肉眼所看不到的,她突然茅塞頓開,睜大眼看向風(fēng)渦的中心,“難道是。。。。?!?br/>
無痕知道她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沒錯,核心就在漩渦的中心,我們必須先進(jìn)去它的中心?!?br/>
“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眿逞┱M(jìn)去,卻被無痕攔下了,她不明的看著他,“你這是做什么,我們快走啊。”
“你不能進(jìn)去,讓我去?!彼盟€未開口,便點了她的穴道,伸手將劍吸了回來,他使出了獨孤九玄劍法,只見一道道白色的劍光閃過,劍氣在他們周身布上了結(jié)界,將強(qiáng)風(fēng)隔在了結(jié)界外。
“你。。。。你要做什么?”嫵雪不斷想以內(nèi)力沖開穴道,可是卻一點也沒用。她看到紫然被拉回了她的身邊,隨后她們周圍就被布上了一層白光結(jié)界。
“紫然,你沒事吧?!眿逞└杏X到周身的吸力消失了,他們的行動也不受限制了。
“我沒事?!睕_著她微微一笑,只是身體上多少有些虛弱,臉色顯得蒼白,她的目光落向了手持劍的無痕,眼中有些不明,“姐姐,無痕哥哥要做什么?”
“無痕,你。。。。你要小心,我等你回來?!遍]上眼,她輕嘆了一聲,固執(zhí)的不愿看到他離去的背影。
無痕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因為她的那一句話,停下了腳步,遲疑了一下,便飛身出了結(jié)界,他的心里隱隱在說著:等我。。。。。
感覺到空氣中屬于他的氣息消失了,她睜開了眼,目光不移的看著他飛入漩渦中心,“無痕,記住你答應(yīng)我的?!?br/>
無痕持劍劈開了漩渦,那一道道強(qiáng)烈的風(fēng)勢似是要將他凌遲處死,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許多血痕,他怒吼一聲,手握劍在半空劃出了幾道光影,似是流星一般劃過天際,碰的一聲,漩渦破開了,他趁機(jī)飛入了漩渦里。眾人都看到了那道道閃過的光芒,眼中都出現(xiàn)了驚異,他們看到這一招流星飛影,忽然想到了那個神秘的黑衣殺手,那個一夜間殺盡了烈焰堡上下幾千條人命的冷血殺手,那是屬于冥煞殿的獨門招術(shù)。
“那個人是冥煞殿的什么人?”絕和冥煞殿主交易,以祁連山的秘密作為條件,至于要交換什么他并不知道,現(xiàn)如今又派了人一同上山,是為何意?涅嬰皺起了眉,有些擔(dān)憂絕情的安危。
無痕進(jìn)到漩渦的中心,他努力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到來自身體上的痛楚,握緊手中的劍,他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好似腳上壓著幾千斤的鐵石,身體各處都被刮傷了,滲出紅色血液,一滴滴的流了下來,他的額間出了許多的汗水,淡漠的眼中一點也不在乎身上的傷,風(fēng)還是在無情的劃過他的身體,似要磨滅他的意志。無痕柱著劍,立著身體,他的眼睛被風(fēng)刮得生疼,可是他還是努力睜開眼睛,尋找著風(fēng)的核心位置,風(fēng)不斷怒吼著,似是在炫耀它的強(qiáng)大,無可戰(zhàn)勝,它打擊著那個屹立不倒的黑衣男人,嘲笑著他的凡人之軀。無痕打量了四周,那一道道風(fēng)是順著旋轉(zhuǎn)著,一波接著一波,他感覺到這里的氣流比外面的相對的要強(qiáng)了些,他閉上了眼,感覺著強(qiáng)風(fēng)襲進(jìn)了身體里,再張開眼時,他揮劍朝著一出刺去,只見他身邊的風(fēng)漩渦漸漸消失了,原來他剛才感覺到這里有一處的風(fēng)勢氣流有些稀薄,他猜想這便是狂風(fēng)陣的核心位置。
“無痕?!眿逞┙忾_了穴道,正好看到無痕沖破了陣法飛身出來了,她沖上了前,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緊緊保住了他,“你怎么樣,傷嚴(yán)重嗎?”她的手摸到了許多粘稠,擔(dān)憂的看著蒼白臉色的他。
“小傷而已,我們快走吧。”嫵雪點點頭,手扶住他的身體,她長袖一揮,道道絲帶射出,她帶著他飛身于絲帶上,向山頂上前進(jìn)。紫然輕笑一聲,她看得出嫵雪很在乎劍無痕,她可沒看見過她這么失控過,看著他們漸遠(yuǎn)去的身影,她上手揮舞了幾下,只見山巖壁上的綠藤延伸了過來,她手拉著綠藤也飛身跟了上去。
到達(dá)了山頂上,只見滿山遍野的綠色,似是一片美麗的仙境,無痕身依在嫵雪的身上,與她一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斑@里好美,跟人間天堂一般?!遍]上眼感覺到這里清新的空氣,享受也成了一種幸福。
“這里應(yīng)該就是祁連山腳下,真不知此刻的寧靜,前面又會有什么危險在等待著?!蓖饨缛藗餮灾S多上了祁連山的沒有一個出去的,在這里真的會有麒麟神獸的出沒嗎?
紫然他們也上了山頂,都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大多人受了傷,都停下腳步,坐在地上休息。涅嬰冷視著這里的一切,在他眼中是找到絕情最為重要。他看了一眼無痕,經(jīng)過他的身側(cè),涅嬰停下了,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殺氣,“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有我涅嬰在,是絕不會讓你得逞的?!彼浜吡艘宦曓D(zhuǎn)身往林子深處走去,白月不明的看了眼無痕他們,便和夜郎族眾人跟了上去。
“他是什么意思啊?”嫵雪不明的看著無痕,他搖了搖,表示他也不知道,嫵雪移開了目光,并沒有注意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無痕暗下了臉,冷視著離去的涅嬰,其實他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這也更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一路上,這片林子都出奇的安靜,似乎連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能聽見,無痕隱隱感覺到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嫵雪看到他皺起的眉,她回身看了一眼正在欣賞風(fēng)景的紫然,又將目光收了回來?!澳阋哺杏X到了,這里的怪異了。”剛才還沒有感覺到,可是越往里面,她就越覺得不對勁,而且剛才還有一群人,現(xiàn)在很多人都離奇的消失了,只剩下他們七八人了,這片林子四周的風(fēng)景都一樣,他們早已分不清方向了,還有就是他們走了許久,都不見一個活物,這一點也很不正常。
“嗯,要注意好四周。”他看著這四周遍處的的樹木,上面都纏繞著許多樹藤,他明明感覺到有殺氣一閃而過,可是卻找不到它具體的位置。
紫然的手觸碰了樹的藤條,突然那藤條似是活了一般,嗖的一下將她的身體纏繞住了,藤條在她的掙扎下越纏越緊,越纏越多,幾乎要纏滿了她的身體。嫵雪還來不及警告她,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尖叫,她回身望去,只見紫然被藤條困在了樹上?!白先弧?。。。。”
眾人皆被藤條纏住,有些厲害的人還在與藤條戰(zhàn)斗著,這些藤條好似有著頑固的生命,用劍劈開了,還能再生,無痕飛身于紫然那里,持劍劈開樹藤,救下了紫然,而那個斷開的樹藤再次接上,快速朝他們纏來,嫵雪在半空和地面上不斷跳躍著,躲閃著藤條的襲擊。
“救命啊。。。。”忽然有幾個昆侖派的人狼狽的跑了回來,大嚷著:“有食人花,吃人了。。。。。他們只顧拼命向這里跑,卻沒注意到向他們襲擊而來的樹藤,一下子便被樹藤纏上,卷到了樹上,連一聲叫喊還來及,便成了一具干尸,血液都被樹藤吸干了。
涅嬰聽到了四周傳來的一道道凄慘的叫喊聲,他冷笑了一聲,“哼,這就是那些貪婪人的下場,自作孽,不可活?!?br/>
白月他們跟在他的后面,心中是膽顫不已,生怕會出現(xiàn)什么怪異之物,那一聲聲慘叫都在說明著這里的可怕,現(xiàn)在他們也分不清方向,只能依附著涅嬰,只有跟著他,他們才有能有活路。忽然,身后傳來幾聲叫喊,白月回頭看去,只見有幾人的身體下沉了,那泥潭中似是有什么在拉著他們一般,很快他們就全部淹沒了,白月想要去救他們,此時卻聽到前面?zhèn)鱽砟鶍肜淠脑?,“不要去管,救了他們,你也得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