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婉嘴角懷著拆穿小孩子惡作劇的微笑:“這個絲線,是云昭國進貢上來,皇上賞我的,與咱們國內一般的絲線是不一樣的。而那時候,大皇子早已搬到了乾正宮。這足以證明,臣妾根本與大皇子生病一事無關?!?br/>
她這話一說完,全場就安靜了。似是沒想到李燕婉能夠這么快找到反駁的點,而且這一點,對于解脫她的嫌疑來說,當真是無懈可擊?;屎笱b模作樣地命人將那香包拿到手中端詳了一番,才看向祺昭媛:“祺昭媛,這絲線確實是云昭國今冬新進貢的,本宮確認在此之前這宮中沒有誰會有。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證據嗎?”
祺昭媛也沒想到李燕婉見招拆招這么厲害,她其實早就知到這香包是李燕婉后來制給大皇子的,大皇子跟她解釋地清清楚楚,甚至還在她面前夸了李燕婉好幾次??烧且驗檫@樣,祺昭媛才更容不得她。本來,她們兩之間就有無法彌合的鴻溝,她看不上李燕婉的低賤,李燕婉也因為那落水之事而記恨于心。現在,大皇子被皇上從她身邊奪走,卻與李燕婉如此親近,這讓她這個親娘置于何地?想到這個,祺昭媛就對李燕婉氣得牙癢癢??吹嚼钛嗤瘳F在還好好地在宮中,她就想讓她消失!
“哼!縱是如此,也洗脫不了你的嫌疑。葉才人是皇上欽定的罪人了,我只提一點,你敢讓她過來當場與你對質嗎?”祺昭媛眼色深深地看向李燕婉。
李燕婉沒想到祺昭媛還會來這一招,她沒有做過,葉才人估計也是沒有做過的,真正的幕后兇手正高坐在上面呢!她和葉才人對質,能對出什么東西來?李燕婉看向坐在上首的皇后,心中料定她不會同意喊葉才人前來對質。這事情基本就是皇后做下的,李燕婉要是皇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息事寧人,不要再把這件事擴大化了。等到時候真的抖落出來是自己做的,那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擱?更何況,李燕婉與葉才人對質,也對不出什么來?。?br/>
“臣妾聽憑皇后娘娘吩咐?!崩钛嗤駥⑦@事的主動權交到皇后手中。
出乎意料的,皇后大手一揮:“既然祺昭媛如此重視這事,本宮就念在你一片慈母心腸,把葉才人叫來吧!”
李燕婉一瞬間的失色也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更是當做了她心虛的證據。何昭儀今天也是全程在場,本來是看著李燕婉足以應付,便沒有多幫忙,現在看到祺昭媛那勢在必得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她當然是知道李燕婉沒有做過這些的。但是,被這么多人一起期盼著李燕婉被打垮,她隱約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既來之,則安之。李燕婉雖然覺得這件事好像不如她想的那樣簡單,但她到現在還相信著也才人的清白。更何況,她本來從頭到尾就與此事無關,又有什么好怕的呢?見招拆招,她等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