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越的醫(yī)術人人都不敢多說什么,就連皇宮的一些太醫(yī)都想去現(xiàn)場觀摩學習,然而都被擋在了門外。
房間里只有風清越和昏迷的衛(wèi)綺凡兩人,宋明和弘中吟在門外焦慮地等待著,就怕風清越趁此做什么事。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風清越才從房內出來,他交待了幾句,留了藥方就離開了,怕風清越做什么事的弘中吟還讓太醫(yī)再給衛(wèi)綺凡看了一遍,直到確定沒什么事,才稍稍放心了。
可是自那之后,神殿的神女住處,每天晚上都會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太醫(yī)查看過后也只大概說她是心神不寧,導致夢魘,產(chǎn)生幻覺了。
弘中吟和宋明都知道衛(wèi)綺凡曾刺殺過風清顏,風清越是風清顏的哥哥,所以他們心里隱隱都覺得這件事怕是跟風清越脫不了干系,但是又沒有任何證據(jù),而且他的藥方也確實奏效。
因此,只得作罷。
神女大典如約舉行了,衛(wèi)綺凡撐著才剛好一點的身體一步步登上高臺,她帶領著眾人一起祈福,可是卻在進行到一半過程中昏迷了過去。
因為這件事情,上京城再次傳遍了,不少人都說她在這個時候昏迷,極有可能是上天不待見她了,不想讓她成為神女,但也有人覺得她是身體還沒好,加上太過勞累才會如此。
——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月有余,秋日的陽光不冷不熱剛剛好。
一雙玉手將房門打開,陽光透過縫隙照了進去,照在女子那一張絕美的小臉上,微微瞇了眼睛,有些慵懶。
風清顏的小臉比起一個月前紅潤了很多,氣色看著也更有精神。
通過在上古星衍陣的不斷參悟,星念師的修為她已經(jīng)順利突破到了初級,于是身體的強度也隨之提升了很多。
這一個月,每到飯點時,云蘿都會把吃的放在她門前,然后偶爾再抽那么一小會,風清越會給她把脈,按照她的身體狀況重新配藥,剩下的時間,她都在修煉,奚華和幻幻也沒來打擾她。
今天呢,是終于出關了,她的身體已經(jīng)大概穩(wěn)定了許多,星念師修為暫時也提不上去了,索性就出關了。
吃早飯時,坐在她身邊的奚華一個勁地往她碗里夾菜,“小美人,這個好吃,吃點這個補補,再吃點這個……”
于是,她的碗沒一會兒就成了小山堆,另一邊的風清越輕輕咳嗽了一聲,奚華一抬眼,就撞上了他那雙冷眸。
“……”
一下子停住了動作,然后他把已經(jīng)夾起來的肉放到了旁邊幻幻的碗里,小家伙啃雞腿啃得正歡呢。
目光隨意一瞥,他就看到風清越瞬間變了臉,笑著夾起一塊不帶刺的魚肉放到了風清顏的碗里,“阿顏,這是你最愛吃的魚,哥哥親自下廚做的,”
奚華:“……”怪我太殷勤。
“謝謝哥哥,你也多吃點?!憋L清顏也夾起一塊放到了風清越的碗里,然后他的臉上瞬間露出了滿足的笑。
“小美人,我也要?!鞭扇A不滿了。
“娘親,我要?!被没酶鴾悷狒[。
風清越冷眼掃過,“自己夾。”
“……”
因為這一句話,一人一狐開始鬧脾氣,直到風清顏親自往他們碗里各自夾了一塊魚肉,才又開心得像個孩子。
這樣的生活,還真是很好呢。
一邊吃飯,一邊談話,然后說著說著,奚華就談到了夜云深,“也不知道夜云深那家伙怎么樣了,上次他被罰了兩個月的閉門思過,現(xiàn)在都過了一月有余了,還真是呆的住?!?br/>
“被罰了?”風清顏一抬眼,一下子捕捉到了話里的關鍵信息。
這件事情可沒人告訴過她,一直以來,外面的消息他們都是瞞著她的,而閉關前夜云深也對她說他需要閉關一段時間,當時她以為這閉關是同她一樣,沒想到是被罰的閉門思過。
“不用擔心的小美人,就是閉門思過而已,沒人敢把他怎么樣的?!鞭扇A無所謂地擺擺手,對此不以為意,“你要是擔心他,倒可以抽空去看看他?!?br/>
“閉門思過期間,任何人不得探視?!憋L清越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奚華:“……”
沉默了一會兒,他悠悠開口:“那我可以把他綁到你面前來。”
“這個想法可以,你去做吧?!憋L清越依舊是毫不客氣地開口。
“好,等著?!鞭扇A說做就做,把手中的筷子擺在桌上,起身就要往外走,“我今天真把他綁來?!?br/>
一抬手,風清顏直接拉住了他,她是知道這個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這種事真做得出來,只是太欠考慮了。
于是,不得已,奚華又被她給拉回了飯桌上乖乖吃飯。
——
這幾天,每到夜間,風清顏都會去試驗自己星念師的修為能力,現(xiàn)在她能使出來的大概只有占卜了,跟她之前占卜星象是差不多的,不同的是,使用星力占卜出來的結果會更準確。
聽說真正的天級星念師,他們可以操控星辰的升起與隕落,以及改變星辰的運行軌跡,從而改變整個天下格局。
所以,一念星河傾,一念天下變,并不是隨口說說的無稽之談。
——
練了幾晚,之后的某一晚風清顏沒有再練,而是偷偷溜出了尚書府。
直接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閑王府,去了上次夜云深帶她去過的房間,還沒接近,就看到房內并沒有燭光透出來。
睡了?還是不在?
風清顏想了想,覺得還是去看看吧,畢竟這里是他的寢閣,就算他現(xiàn)如今不在,但該睡覺時還是會回來的。
輕聲落到房門前,她抬手輕輕敲了一下房門,但是里面并沒有任何回應,于是她伸手推開房門,淡淡的月光隨之照了進去,將她纖細的身影拉得修長。
她抬步走了進去,一邊走,目光一邊在漆黑的房間內四處掃過,并沒有看到夜云深的人影。
忽然,“砰”的一聲,身后的房門被重重關上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逼近,人已到了自己的身前,一只手將自己的腰摟住,幾步退去,后背貼在了房門上,纏綿的吻迫不及待地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