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過去。。。?!鼻蜃诘厣蠐u著還有些暈乎的腦袋對著想要靠近的向瀾嚷道。
向瀾遲疑了一下,依舊慢慢的靠近。
似乎感覺到有人的接近,夜缺連頭也沒抬,只是對著旁邊揮出一拳。
拳風(fēng)不快,震蕩的力量依舊存在,像一圈波紋般在空氣中擴散。
如潮水般的涌動,將向瀾推到在地上。
看不見,摸不著,向瀾只是看見夜缺對著自己揮了拳頭,然后自己就像被人推了一把摔在地上,很奇怪的發(fā)生,讓向瀾滿臉驚愕。
兩人就坐在地上看著夜缺,看著他不住的揮拳。
好久好久,夜缺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最后終于停止了動作,只是彎腰靜靜的站在原地,雙臂垂下,任由它來回的擺動。
球起身了,再次慢慢的移了過來,比上次要慢上很多。向瀾抱著女孩跌坐在地,一動也不敢動。
夜缺的身體成90度彎曲著,頭垂向地面,看不見面容,雙臂小幅度擺動著,看起來特別的安靜,可球和向瀾卻大氣都不敢喘,害怕會驚動他。
猛然間,夜缺揚起身體,張開雙臂,仰頭不住的大吼“啊----”,聲音很大,幾乎將周圍的玻璃盡數(shù)震碎。
突然的爆發(fā),讓球嚇了一跳,轉(zhuǎn)身想跑,腳下一個趔趄,很爽快的撲在了地上。
向瀾也被嚇到,猛地一個哆嗦,使命的捂住了懷中女孩的耳朵,自己卻被大聲的吼叫震得頭暈眼花,直到聲音停止,耳朵里還在嗡嗡作響。
停止了吼叫,夜缺依舊像剛才一樣,彎腰站在那里,就像剛才沒有動過一樣。
“嗚~~”女孩的睫毛微微的跳動,是轉(zhuǎn)醒的征兆。向瀾一見,立馬急切的呼喚起來。
聲音不大,卻很成功的吸引了正靜靜站立的夜缺。
轉(zhuǎn)身,移步,夜缺向著向瀾慢慢走了過來,一樣的搖晃著,一樣的彎腰垂頭,一樣的任由雙臂在身體兩側(cè)不住的擺動。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剛蘇醒的僵尸。
女孩醒來得很快,不大一會就已經(jīng)慢慢睜開了眼睛,開口的一句“女馬女馬”,就讓向瀾喜極而泣。
向瀾只顧著在女孩身上東摸細(xì)看,很仔細(xì)的檢查著,深怕會有一點損傷。
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黑影將地上的母女倆完全的籠罩,向瀾在霎時就回過了神,似乎忘記了什么。
是夜缺,已經(jīng)走了過來,就站在身邊,依舊是那種可怕的模樣,卻將整個面孔埋在了黑暗中。
向瀾想退,可雙腳完全不聽使喚,很害怕,將女孩緊緊摟住,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女孩面前。似乎剛才的一幕幕對她的沖擊太大,心中一直有著陰影。
懷中的女孩卻使勁的推著向瀾,手指著黑影很高興的說“大哥哥,大哥哥。。。?!?br/>
夜缺的腰彎得更加厲害,腦袋湊了過來,眼神中卻沒有了剛才的暴虐,像以前一樣平靜如水。
聽到女孩的聲音,只是很輕輕的點點頭,雙眼一閉,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向瀾一驚,忙拖著女孩砸在地上退后了少許,然后一動不動的盯著。女孩在向瀾懷中不斷的來回看著,嘴里喃喃的“大哥哥,大哥哥。。。?!?br/>
球也移了過來,隔著老遠(yuǎn)撿了塊小石子在手中掂了掂,猶豫著丟到夜缺身上。
石子敲在夜缺的腦袋上彈開了,夜缺一動也不動。
球觀察了好久才移了過來,順手撿了根小木棍。
“夜缺,夜缺。”每輕喚一聲,球就會靠近一步,直到來到夜缺附近,才蹲下身,依然保持著逃跑的姿勢,努力伸展著手臂,舉著小木棍在夜缺身上捅捅,沒反應(yīng),再捅捅,還是沒反應(yīng)。
在經(jīng)過十多次的有效實驗后,球終于把小木棍扔在一邊,站起身來摸著下巴很肯定的說著“這家伙真暈了?!?br/>
“你是誰,你又怎么知道。”邊上傳來柔柔的聲音。
“吶,你看他臉色蒼白,而且一路走來留下不少血腳印,我很肯定,他是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昏迷?!鼻蚝艽髿獾囊恢敢谷弊哌^的方向,帶血的腳印就在地上延伸,雖有大量的灰塵泥土的堆積,
卻也不難發(fā)現(xiàn)格格不入的地方。還有那渾身遍布的傷口,雖然有著愈合的跡象,可數(shù)量太多,乍眼看去也讓人頭皮發(fā)麻。
“那個,妹子。”猛然間發(fā)現(xiàn)有人說話,球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對著向瀾“不好意思啊,我看你骨骼驚奇,秀外惠中,必是夜缺的媳婦吧,這個是你們的孩子吧?!闭f著,還指了指向瀾懷中的女孩,正眨巴著大眼睛望了過來,很是可愛。
媳婦?孩子?向瀾有些暈頭,這才相處幾天就有了怎么深切的關(guān)系,這誰在胡說八道,誤會了吧。
這人也許和夜缺認(rèn)識,但絕對不熟,向瀾看向球的目光有些別樣的神色。
“我是誰?難道夜缺沒和你提過?我們可是生死之交啊。”球有些憤然,那些可怕的經(jīng)歷至今都記在心中“我跟你說,像當(dāng)初我和夜缺。。。。。。?!?br/>
球自顧自的發(fā)表著演講,說到激動處還不停的手舞足蹈,可向瀾只是紅著臉扭過身,順帶著捂住了女孩的眼睛。
自己說了半天都沒有回應(yīng),球才回神看了看,見到向瀾的動作,在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的笑道“這個,不好意思啊,習(xí)慣了。”說完,左右瞧了瞧,很快的跑開了。
這都什么人啊,怎么還有這種裸奔的習(xí)慣?
沒多久球就回來了,弄了件破損的懲戒部隊的制服圍在了腰間。
“快走罷,這里不宜久留?!鼻蛘f完就彎身下去扶夜缺,剛觸及身體,球就有一種莫名饑餓的感覺,想要有所動作,卻被夜缺的身體狠狠的彈開,回神了好半天,壓下心底的欲望,才顫顫微微的將夜缺從地面扶起。
向瀾點點頭,抱著女孩跟在后面,隔著他們有些距離。。。。。
豪華的監(jiān)控室內(nèi),中年男人很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品著紅酒,可他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眼前的屏幕。
身邊嬌麗的女秘書正在用心的匯報“第三小組全滅,意外出現(xiàn)的目標(biāo),不太清楚其來歷,正在努力分析中。實驗體三號能力在待開發(fā)中,身體數(shù)值有著明顯的變化,其原因不明。最后的失控行為應(yīng)屬于基因細(xì)胞的不穩(wěn)定性,如不注入穩(wěn)定劑,推斷其使用壽命為一年?!?br/>
中年男人放下酒杯,盯著屏幕“穩(wěn)定劑有消息了嗎?讓他們抓緊時間,不要引起太大的影響。”
秘書點點頭,扭著小蠻腰準(zhǔn)備出門,手還沒有伸出,屏幕上出現(xiàn)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研究人員。
中年男人瞟了一眼,站起身來張開雙臂笑道“柯博士,來分部不止是為了我的手術(shù)吧,是不是分部的研究中心有什么問題?”
頭發(fā)花白的研究人員揚了揚手中的資料,指著中年男人說到“你的手術(shù)和他們相比,是最完美的?,F(xiàn)在我要他,分析的數(shù)值和原來的預(yù)料相差太遠(yuǎn),我要好好的進(jìn)行研究,要活的?!?br/>
中年男人將紅酒重新端了起來“聽見了嗎?吩咐下去,讓他們上點心,千萬別讓我們的柯博士失望?!?br/>
秘書應(yīng)了聲,推門而出,屏幕的畫面被定格在夜缺紅著雙眼猛力揮拳的那一瞬間。。。。。
一間豪華的辦公室,金發(fā)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埋怨的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市長先生,我們不是說好這件事是我們集團(tuán)內(nèi)部的問題,交由我們自形處理嗎?”
“自形處理,哼,我兒子從小到大都沒有被這么欺負(fù),你看看他現(xiàn)在都變成什么樣了,不要以為你們庫諾斯集團(tuán)就了不起,給我兒子的療養(yǎng)那是你們應(yīng)該的。哼,請記住,這是在h國,在這里犯了罪,就必須接受處罰。欺負(fù)我兒子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男人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走。
門打開了,一個帶著頭盔的安全人員攔住了他的去路。
“給我讓開?!蹦腥擞行琅D(zhuǎn)身對著金絲眼鏡男冷笑“你什么意思?”
金絲眼鏡男笑著站起身來“市長先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難道真的不能再協(xié)商一下?”
“哼,你理解,理解有什么用。別忘了,哪司機可是我的人,你處理的時候都沒言語一聲,當(dāng)我不存在是嗎?協(xié)商,沒這個必要?!蹦腥伺瓪鉀_沖。
金絲眼鏡男雙手一攤“那么,隨便你吧?!?br/>
男人聽完,還沒轉(zhuǎn)身,身體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收回插在男人喉間的匕首,安全人員恭敬的站在門口取下了自己的頭盔,他的樣貌和身材幾乎與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模一樣。
金絲眼鏡男很無趣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王市長,知道該做些什么了吧?!?br/>
“知道。請放心?!蹦腥它c點頭,他的聲音和倒地的男人居然也是一模一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