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川看著她這狡猾又狠心的模樣,不禁掀唇一笑,哪怕是虎口處被咬的再狠,他也感覺不到哪怕一絲的痛意。
只要宋知鳶不咬傷自己,怎么都好。
最后結束的時候,周祈川的虎口處,直接見了血,宋知鳶卻沉寂在最大的歡愉沒有察覺,嘴里并沒有感覺出任何一絲的血腥味道。
直到,她慢慢平靜下來,松了嘴,血珠子沿著周祈川的手背滴落的時候,她的眼底,才有一閃而過的驚愕與自責,還有絲絲的心疼。
“怎么,心疼了?”
周祈川抵著她的額頭,見她低頭盯著自己在往外冒著血珠的虎口處,掀唇低低啞啞地問道。
誰料,宋知鳶直接一聲低嗤道,“這是你自找的?!?br/>
“嘖!”周祈川咂了砸舌,在宋知鳶推著他,要從他身上下來的時候,他直接抱著人,又往浴室走去。
在從蘇晚莞病床邊經(jīng)過的時候,趕緊地,宋知鳶將臉埋進了周祈川的頸窩里。
周祈川看著,浪壞浪壞地笑出了聲。
兩個人收拾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周祈川用一次性的紙杯倒了杯溫開水,遞給宋知鳶。
宋知鳶接過,仰頭一口氣喝光了。
剛剛雖然一下沒叫出來,可嗓子卻是干的緊。
一杯溫水下肚,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見她喝光,周祈川拿了她手上的水杯,又給她倒了一杯,遞過去。
宋知鳶搖搖頭,視線落在病床上仍舊一動不動,絲毫沒有醒來跡象的蘇晚莞身上。
周祈川就著宋知鳶喝過的杯口,一邊仰頭喝水,一邊順著她的視線,也往病就上的蘇晚莞身上瞟。
鎮(zhèn)定劑,好像下的有點兒重。
醫(yī)生說,蘇晚莞昏睡個一天兩夜,沒什么問題。
“她不是已經(jīng)醒了嗎?”盯著蘇晚莞看了好一會兒,宋知鳶問周祈川。
剛才他們弄出來的動靜著實不小,可她卻沒看到蘇晚莞有半絲反應。
周祈川喝完一杯水,將紙杯捏成一團,扔進一旁的垃圾桶,爾后摸摸鼻子說,“是醒了,又睡了。”
他這話說的含蓄,表情還有些虛,宋知鳶看著,輕笑一聲,也不刨根問底了,話峰一轉(zhuǎn),直接道,“是爸讓我來找你的。”
周祈川睨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兒,好看的眉峰微挑一下,就在宋知鳶面前的茶幾上坐下,與她面對面,距離很近。
他敞開一雙長腿,俯身壓過去,爾后伸出雙手去握住她的手,低頭細細把玩著,問,“你想讓我回周氏?”
宋知鳶低斂著雙眸,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眉目那樣俊朗溫柔如畫般的男人,如實道,“他答應我,只要你能回去,我就可以永遠呆在周氏,誰也不能炒掉我?!?br/>
“鳶鳶,”他叫她,嗓音低啞又溫柔,卻不抬頭看她,只繼續(xù)把玩著她柔軟的手,說,“比周氏好的企業(yè)有很多,以你的能力,去其它的企業(yè),你照樣可以拿到很不錯的OFFER?!?br/>
宋知鳶微微一笑,“你知道我為什么留在周氏的。”
迅科科技,是周氏旗下最重要也最雄厚的產(chǎn)業(yè)之一,就是從宋氏吞并而來,也是他父親母親最初創(chuàng)立的公司。
周祈川也掀唇,無奈地笑了。
他掀眸,定定瞧著宋知鳶,說,“鳶鳶,你還真是貪心?!?br/>
宋知鳶笑,歪頭擺出一副有恃無恐恃寵而驕的姿態(tài)問,“那你成不成全我?”
周祈川唇角彎彎的笑,眉眼里綻放出如鉆石般的閃耀笑意,挑挑眉說,“叫聲老公來聽聽?!?br/>
看著他,宋知鳶張了張嘴,“老公”兩個字到了嘴邊,她又不叫了。
周祈川黑眸一錯不錯地看著她,滿眼期待。
宋知鳶挑挑眉,又張嘴,終于發(fā)出一個“老”字,擺明了玩他。
周祈川期待的下一個字久久沒聽到,卻也半絲不惱,伸手過去揉揉她的長發(fā)說,“你先回去,我下午再去公司。”
宋知鳶沒想到,他這么輕易就答應了。
當即,她乖巧一點頭,起身去拿了自己的包包就要走。
“老婆。”
“嗯。”
忽然,身后傳來周祈川低啞卻繾綣的聲音。
宋知鳶自然而然地應了一聲,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周祈川提唇笑的燦爛,說,“你不愿意叫我,我叫你也是一樣的?!?br/>
宋知鳶,“……”
……
周祈川在蘇晚莞的病房里處理了些重要的卓遠集團的事情,跟他答應的宋知鳶的一樣,下午兩點,他就回了周氏。
宋知鳶能把周祈川勸回來,周江源一點兒也不意外。
在看到周祈川的時候,他臉色仍舊非常不好,但終究是忍住了沒有再發(fā)火。
“讓我回來接管周氏,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周祈川一副散漫姿態(tài)往沙發(fā)里一坐,對周江源淡聲開口。
“想代替敬宇,坐上周氏總裁的位置,加入董事會,不可能?!敝芙蠢浜咭宦暤?。
“呵!”周祈川低頭,不禁哂笑一聲,“你想多了。”
“那你想要什么?”周江源不悅問。
周祈川揚揚眉,從沙發(fā)里站了起來,雙手兜進褲袋里,說,“以后我個人的事情,你不許再過問?!?br/>
“你什么意思?”周江源又忍不住有些火了。
“意思就是,我跟不跟鳶鳶在一起,我們離不離婚,我喜歡誰,要跟誰過一輩子,想對誰好,又想弄死誰,你不能再過問。”周祈川重復自己的意思。
周江源眉頭皺了皺,“總之一句話,你不想娶許念禾,是嗎?”
“我想不想,你都不需要過問,這是我個人的事?!敝芷泶ɑ氐睦淠?br/>
“你——”周江源瞬間又被氣到,但卻還是強行把火氣壓下去。
畢竟,現(xiàn)在這種關頭,比起跟官司纏身,焦頭爛額的許氏聯(lián)姻,保住周氏才是最重要的。
“行,以后你感情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弊罱K,周江源妥協(xié)。
“好,說話算數(shù)?!?br/>
周祈川話落,直接轉(zhuǎn)身,提步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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