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邪雪走出**山,嘴角一揚,三年,我說過了的。不過,這三年來,滄海國還是一點都沒變,你月末白,也沒有成為皇帝!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
云邪雪回過頭看了一眼,眼中有不舍,隨后轉過身離去,這里,自己還會回來的。自己現(xiàn)在,是的施行計劃了。不知道,江山葬在一介女子手上,他們會作何感想!
穿過茂密的草叢,走過溪流,云邪雪走到了官道上。三年的時間,讓她恢復了本來的面容,一張絕世妖嬈的臉,單鳳眼里盡是冰冷,原本黑黃的皮膚變得晶瑩剔透,白里透紅,薄唇微微一勾,白衣隨風而動,三千青絲隨意的扎好,左手手指上戴著一個冰藍色的戒指,脖子上則是紫色項鏈,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
云邪雪手一揚,往京城走去,在她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回京報仇,為這身體的原主人報仇。更何況,那種渣男怎么能當這個世界的皇帝呢!
“小姐,你忘了帶我們了?!币坏牢穆曇粼谠菩把┑纳砗箜懫?,云邪雪萬年冰冷的臉,瞬間破碎,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死人妖,竟然把她們給送了出來,存心讓我沒好日子過吧!這兩丫頭,就是闖禍得主,云邪雪伸出手揉揉額頭。能不能把這兩個人給丟到沙漠里去?答案很明顯,不可能!
“小姐,你是不想要人家了嗎?人家會殺人,不會做飯洗衣,你放心,人家會好好招待你,服侍你的。”一個低著頭,穿著青色衣服的女子小手緊緊地拽著一擺,大有一副你趕我走,我就哭給你你看的趨勢。
“云妖嵐,你最好期望我被氣死,不然,我一定會整死你?!痹菩把┱f完甩袖離開。你倆愛怎么跟就怎么跟。本小姐才不會跟你們奧在這里。
兩人相視而笑,就知道少主不會放心小姐一個人出來,才會讓我們倆跟著小姐,隨時隨地保護小姐,不讓她受半點委屈,看來啊,少主疼小姐入心肝了。
三人相隨,一同走往京城,只是,路好像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容易走哇,為什么呢?原因嘛!就是她們的美貌給她們惹了大麻煩。所以,咱們的邪雪不得不蒙面見人。
三人來到洛河鎮(zhèn),看著熱鬧非凡的大街,人來人往的街道,琳瑯滿目的商品,討價還價聲,談笑風生····
“呦!她們又是哪家的姑娘?竟然還敢出來,不怕被剝了皮嗎?”一位大嬸看著三人,忍不住搖頭,往一旁走開。
“怎么回事?”云邪雪挑眉,好像她們的到來,讓他們很吃驚,很恐懼一樣,“云傾,你去問問?!?br/>
“是,小姐?!痹苾A點點頭,開始去打聽,半刻鐘后,云傾走了回來,臉色不太好看,這更加讓云邪雪不解了。
“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他們看我們的顏色不對?”云邪雪站在一旁,看著走過的人,探究的眼色,眉頭一皺。
“小姐,那是因為,這個小鎮(zhèn)的,未出閣的少女,尤其是那種膚色好的姑娘,莫名奇妙的死去,然而,重點不在這里,重點是,她們身上的皮膚,除去臉部,全部被人給活生生的剝掉了。”云傾握緊拳頭,冷冷的道,到底是誰,竟然如此狠毒!
云邪雪眼色一冷,剝掉人的皮膚,還是未出閣的姑娘,看來,這件事情,有很多可想之處,更有很多的謎團。既然如此,何不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想到這里,率先走了進去,渾然不顧他們的指點,反而大大方方的帶著她們入住。由于她們的到來,意外地讓這家客棧的生意火爆了起來??头扛亲〉牟畈欢嗔?。
不久后,一輛馬車在客棧門口停了下來,一襲紅衣妖嬈的女子走了下來,不過,別懷疑,她可不是什么主子,她只是一個護法,僅此而已,如果說有點什么,那么就是對主子的妄想很嚴重。
“又一個美人?。 ?br/>
“比起剛才蒙面的那個人,差了好多··”
原本在聽到人的贊美聲的女人,在聽到后句話時,徹底的變了臉色,不由得握緊拳頭,死死的瞪著說話的那個人。
“云傾,小姐說,要去看看拿被剝了皮的女子。據(jù)小姐的說法,她知道是誰干的了。不過,她還的去查查,畢竟,的送一份大禮?!痹圃鲁霈F(xiàn)在樓上的欄桿上,看著在吩咐的云傾,冷冷的道。
“哦?我明白了,你們隨后到吧!我先去打點。畢竟,小姐的花容月貌,不能讓人窺視了而去,不然,少主會抓狂的?!痹苾A吩咐完,看了她一眼,轉過身走了出去,少主可是很打緊小姐??!
云月點點頭,轉過身離去,自己還的替小姐打發(fā)掉那些窺探之人,小姐最不喜歡別人打擾她休息,在小姐眼中,沒有什么事情比休息更重要。自己還記得三年前,小姐到谷中才三個月,由于表小姐的沖撞,打擾到了她,可是整整一個月見不得人,還躺了半年。
房中
云邪雪坐在木桶里沐浴,花瓣漂浮在水面,云邪雪閉目養(yǎng)神,想著一些事情。就在剛才,她想到了自己三年前的杰作,所以,她很大膽的在猜想,顏青是不是還活著,是不是已經治好了毒,畢竟,當今太子可是下了血本了。
突然,水中的人睜開雙眼,躍出木桶,衣服飛過,眨眼間便穿在她身上,濕濕的長發(fā)被內力一用,已經干了,手往上一揚,將上頭的人打飛,而那個人,正是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到屋檐上,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自己沒有還手的余地,就被她給打了出去。當他看到站在屋檐上滅世的容顏之時,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氣,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美的女人?
云邪雪看著對面的紅衣女子,嘴角一勾,眼色一沉,抬起左手放在右臉手背貼著臉,云月飛了上來,低著頭站在她身邊,為自己的失職感到羞愧。
“我們走?!痹菩把┦志従彽幕^下巴,一握,轉過身飛向西邊,云月緊隨其后,只是臨走時,看向紅衣女子的目光,讓紅衣女子心一顫。
“紅蓮,你闖大禍了?!瘪R車內,一個優(yōu)雅不失風度的聲音響起。這聲音比之前的那眼神更加的可怕,讓她不由得抖了抖身子,飛下屋檐,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主子,他們已經找到被剝皮的女子了?!瘪{馬車的男子淡淡得道,眼睛瞟了一眼地上的紅蓮,無奈的搖了搖頭。
“過去,你就回去面壁思過吧!”馬車緩緩的駛向出事地點,而紅蓮,更是握緊了拳頭,她不明白,主人為什么因為剛才的小插曲而懲罰自己!
云邪雪站在屋檐之上,迎風而立,看著底下的情況,云月。云傾站在她的身邊,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好像此事時常見到,而且,就算有什么關聯(lián),也怪不到我們的頭上。
“小姐,你看?!痹圃轮赶蛴骜倎淼鸟R車,眉頭一皺,這馬車,怎么會來這里?而且,就在剛才,他們車上的那個女人,竟然如此的不要臉。
“不相干的人而已。我們繼續(xù)。”云邪雪看了一眼,低下頭看去,正好看到了尸體上的白布被掀了起來,當下便皺起了眉頭,果然是這樣,看來,我知道是誰了。
“我們走,我們或許能在半路截到兇手?!痹菩把┦忠粨P,轉過身離去。顏青,呵呵呵,你一定想不到,我會知道是你干的,而且,還知道為了什么。只是,我沒想到月末白為了你,竟然連這種事情也干得出來。
“姑娘留步?!瘪R車上的男人開口,企圖讓云邪雪留下來。
“嗯?”云邪雪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馬車?!罢f說理由,讓我留下來的理由!”
“我知道姑娘要找的東西在哪里?”馬車內,月千景伸出手親手泡了一壺茶,又倒了兩杯出來,等待著云夜雪的到來。
云邪雪瞇眼,嘴角一揚,緩緩的落在馬車上,走了進去,云月站在馬車外,看了駕車的人一眼,向云傾點點頭,馬車開始緩緩向前駛去。眨眼間,云傾便消失在云月的眼前。
你嫁衣如火灼傷了天涯,從此殘陽烙我心上如朱砂。都說你眼中開傾世桃花,卻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問誰能借我回眸一眼,去逆流回溯遙迢的流年,循著你為我輕詠的《上邪》,再去見你一面。
在那遠去的舊年,我笑你輕許了姻緣。
是你用盡一生吟詠《上邪》,而我轉身輕負你如花美眷。那一年的長安飛花漫天,我聽見塞外春風泣血。
輕嗅風中血似酒濃烈,耳邊兵戈之聲吞噬曠野,火光里飛回的雁也嗚咽,哭聲傳去多遠。
那首你誦的《上邪》,從此我再聽不真切。
敵不過的哪是似水流年,江山早為你我說定了永別。于是你把名字刻入史箋,換我把你刻在我墳前。
飛花又散落在這個季節(jié),而你嫁衣比飛花還要艷烈,你啟唇似又要詠遍《上邪》,說的卻是:“我愿與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