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確實是想做一件事?!甭犞櫝罋饧钡穆曇?,付曼曼的心情似乎更好了,走進了些,抬起頭看至近在咫尺,那英俊的面龐,“我們交往吧?!?br/>
“做夢。”顧忱直接推開湊過來的付曼曼,向后面退了兩步,“這種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和圈里人有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br/>
好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段子,付曼曼捂著嘴樂出了聲,“顧忱啊顧忱,你還以為你是之前那個眾星捧月的大明星嗎,我告訴你,我讓你做我男朋友那是看得起你,你別不識抬舉?!?br/>
“我是不是明星這不重要,就算我現(xiàn)在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我也不會答應(yīng)你?!鳖櫝老瞪弦约巴馓滓驴郏幌朐僬勏氯?。
向外走了兩步,又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目光發(fā)狠的看著付曼曼,“你那些手段我也知道,要是想發(fā)通稿摸黑我,就盡管去,我奉陪到底?!?br/>
顧忱說完以后,不想再和付曼曼繼續(xù)糾纏下去,直接轉(zhuǎn)身回來,怒氣沖沖的穿過眾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其他人看著男人這嚴肅的面龐,不再似平日里還開著玩笑,都低著頭忙乎著自己手里的事情。
付曼曼看著顧忱離開的身影,并沒有因為男人狠厲的話而生氣,緩緩的勾起嘴角,“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么時候?!?br/>
再回到鏡頭前,兩個人的拍攝也快了起來,這場吻戲終于也算是過去了,顧忱看著拍攝進度,轉(zhuǎn)身跟著服裝師去換下一套的衣服。
只是那緊繃的面龐,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皺在一起的眉頭,無不在訴說著,這男人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好。
工作人員在身邊感受著,顧忱不斷散發(fā)出來的冷空氣,大氣也不敢出一個,都抓緊時間在周圍做著自己手里的工作。
這樣的效果的確是很快,最后一場戲拍完才晚上10點,眾人看著這收工的時間,比平常早了一倍,三三倆倆的聚在一起交談著晚上去哪里玩。
顧忱現(xiàn)在沒有心思聽這些,下午讓付曼曼折磨的,一點心情都沒有,而且自己一天都沒有見到向綿,現(xiàn)在只想盡快的趕回家里。
快步走到停車場,上了車以后,司機轉(zhuǎn)頭看著只有顧忱一個人,而且那神情好像是從地獄里剛出來一樣,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猶豫的問著,“不用等向小姐嗎?”
顧忱皺著眉頭,聽著司機的話,心里更是煩躁,沒好氣的說著,“問這么多干什么,她今天沒來,趕緊開車?!?br/>
司機是顧家的老人,聽著顧忱這語氣,就知道自家少爺現(xiàn)在的心情很是不愉快,不敢再往槍口上撞,轉(zhuǎn)過頭老老實實的開著車。
天空中慢慢的掉下雨點,男人本就不佳的心情,看著不停打落在,窗戶上的雨點更是煩悶,慢慢的這場雨越下越大,毫無征兆一般洗刷著這片大地。
終于拐進了家門口,看著顧忱緩緩的走下車,聽到“砰”的一聲,車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司機終于長舒了一口氣,心里祈禱著下一次向綿一定要跟在車上,否則就自家少爺這脾氣,他非得被嚇?biāo)啦豢伞?br/>
顧忱沒空去管司機心里想些什么,推開家門迎面撲來的酒氣,讓他心里更是惱火,再看著周子軒抱著酒瓶子坐在沙發(fā)上,煩躁的撥了撥頭發(fā)。
解開自己被淋濕的西裝外套,走到沙發(fā)旁,拿起桌子上酒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抬起腳踢了踢周子軒,“向綿回來了沒?”
周子軒喝的五迷三道的,聽著有人說話,瞇著眼睛看著像是顧忱,咧著嘴笑了一笑,擺了擺手,“沒人,我都在這坐了一晚上了,只有你回來了?!?br/>
說著心里像是受了什么委屈,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想要走過去一把抱住顧忱,可是剛碰到男人的手,就被無情的推了回來,重重的跌落在沙發(fā)上。
上一次被周子軒抱住,卻沒做什么,一個是因為顧忱當(dāng)時心情好,二是看在這男人剛失戀的份上,顧忱也就不和他計較。
可是今天顧忱自己心情都不怎么樣,在片場還受了一肚子的氣,沒有地方瀉火呢,哪里有空管這個爛醉的男人。
轉(zhuǎn)身打開房門走出去,雨水澆打在顧忱的身上,他卻管不了這么多,滿腦子想著,向綿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還下著這么大雨,心里跟著擔(dān)心起來。
剛剛走出家門口,就看著遠處走了的向綿,一旁還站著一個男人細心給她撐著傘。顧忱淋著雨,臉上、身上早己經(jīng)是被雨水打濕。
再看看對面那得體的男人,慢慢的握緊了自己雙手,快步走到兩個人面前,一把扯過向綿,看著旁邊正舉著傘的男人,“文憲?!?br/>
向綿下午心情不好,便約了文憲出來聊天。倆個人吃了晚飯,便在街上逛了一會,向綿看了看時間,剛想著打車回家,卻正好下起了雨,沒有辦法,只能讓文憲送自己回來。
她沒想到會在這碰上顧忱,看著男人兇狠的神情,仔細望去身上已經(jīng)快要濕透了,剛想著開口讓他回家,沒想到身后的文憲也伸出手拉住了自己。
文憲本就是喜歡向綿,而且他看不慣顧忱這么欺負這樣一個小姑娘,他雖然名氣不如顧忱大,但在感情上絕對不會認輸。
兩個人在雨里這么僵持著,互相望著的眼神,好似都快要噴出火一樣,向綿抬起頭,在兩個人之間看了看,低聲嘆了一口氣,甩開了拉著自己的兩只手,轉(zhuǎn)身向家里走去。
顧忱看著向綿走遠的身影,沖上前猛地揪住文憲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說著,“給我離她遠一點?!?br/>
文憲反手推開顧忱,緊緊的盯著那道倩影,在房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才慢慢轉(zhuǎn)過身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雨傘,瞪著顧忱看了一眼,向小區(qū)外面走去。
向綿剛一推開房門,就看著周子軒爛醉入泥的躺在地板上,嘴里還不知道在那里嘟囔著什么。
想著剛才看著在外面,那兩個男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向綿低聲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向外面眺望著,心里也擔(dān)心這兩個人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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