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億?”
吳良被秦毅提出的這個數(shù)字,驚得膛目結(jié)舌。
要知道秦毅一共要的藥材有八種,現(xiàn)在他安保堂每樣有大約三百斤,加起來就是兩千四百斤。
這兩千四百斤的價值,也就是差不多三百萬華夏幣的樣子。
十億,能買三百個兩千四百斤,一共加起來都有幾十萬斤的藥材。
這么多藥材用來煉丹,這尼瑪是個多大的工程啊?
秦毅見吳良這樣子,微微皺眉問道:“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吳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過最后還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大哥,十億能買七十萬斤這種藥材,您確定要這么多嗎?”
吳良是覺得,秦毅會不會是不知道這些藥材的具體價值,所以說錯了。
秦毅也聽出了吳良疑問的點是什么,點點頭說道:“確定,先按照十億的來,你去從這卡里劃錢進(jìn)貨吧?!?br/>
嘴上說的淡定,心中卻是苦笑不已。
吳良覺得幾十萬斤藥材很多,但他哪里會知道,這點藥材對于秦毅的修仙計劃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前幾天兩百多斤藥材,也不過煉制了九顆玄靈丹,堪堪從筑基初期提升到筑基中期。
現(xiàn)在有了煉丹爐,煉丹成功幾率應(yīng)該會提升不少,可以按照兩百斤藥材煉制十顆玄靈丹來計算。
兩千斤藥材就是一百顆玄靈丹,兩萬斤藥材就是一千顆玄靈丹,二十萬斤就是一萬顆玄靈丹,七十萬斤也就是三萬多顆玄靈丹。
這個數(shù)量,都用萬來計算了,聽起來是不少。
但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所要耗費的玄靈丹,卻是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的十倍,后面每個小境界都是按照十倍的計算。
也就是說,秦毅提升到筑基后期要一百顆小靈韻丹,提升到培元初期要一千顆,培元中期就要一萬顆,到培元后期就要十萬顆了。
這幾十萬斤藥材,最多也就只能讓秦毅修煉到培元境。
可培元境,只是修仙道路的第二個境界罷了,后面還有漫長的道路要走。
自己擔(dān)心的是藥材會不夠,吳良卻擔(dān)心藥材太多,這實在是有些可笑。
不過吳良不知道內(nèi)情,有這些擔(dān)憂也正常,秦毅也沒有因此就覺得吳良的格局太小之類的看法。
確定秦毅沒有搞錯之后,吳良就不再糾結(jié)了。
幾十萬斤藥材雖然多,但秦毅說用得上,自己就去收購就是了。
至于秦毅怎么用,那不是他需要去考慮的事情。
事實已經(jīng)清楚的證明,秦毅并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去判斷的存在。
可對于秦毅遞過來的卡,吳良卻是沒有拿,只是笑著對秦毅說道:“大哥,這錢你自己留著吧。安保堂進(jìn)貨的錢還是有的,你也知道我無兒無女,這錢留著對我來說也沒什么意義,還不如給大哥你買點藥材呢!”
見秦毅似乎是要反駁,吳良又說道:“況且您給我的那個丹方,我準(zhǔn)備多煉制一些丹藥來賣。這種能夠治療經(jīng)脈損傷的丹藥,市面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但市場需求卻是出奇的大!”
“咱們的丹藥一經(jīng)問世,肯定是會非常火爆。而且它的成本雖然只有幾百塊,但我并不打算賣的太便宜。這么神奇的丹藥,一顆不賣個一百萬,我實在覺得虧得慌!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就能給我們帶來大量的財富!”
說到這里,吳良忽然擔(dān)心秦毅會覺得自己是個奸商,便又解釋了一句。
“大哥,您也知道,經(jīng)脈受損什么的,這還真就不是一個常見的病。不是武者的話,你經(jīng)脈想受損都難。而古武者呢,一般都是有錢的主,還多是為富不仁,畢竟窮文富武嘛。咱們價格收高一點,影響不到普通百姓,更不算黑心,只能說是劫富濟(jì)貧!”
吳良這解釋,明顯是多余的,他說的這些道理,秦毅怎么會不清楚?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圣母婊,對于吳良的百萬一顆丹藥的價格,還真就一點都不在意。
這一點,從他收唐家的天價診療費就能看的出來。
所以秦毅直接搖頭說道:“我不管你賣多少錢一顆丹藥,你就是標(biāo)價一千萬一顆,我都沒意見,只要你覺得能賣的出去就好了!”
吳良見秦毅這態(tài)度,心里的顧慮頓時就消失了,笑著說道:“大哥你放心,一百萬一顆這價格,對于用的上它的古武者來說,絕對不算貴。不瞞您說,光是我手里頭,就有好多用的起并且用得著它的客戶。所以您不用擔(dān)心我沒錢進(jìn)貨,這卡您先收起來吧!”
秦毅想了一下,也沒有再堅持,反正按照吳良的計劃,他每賣出一顆丹藥,自己都能賺個四五十萬,他賣出個幾百上千顆丹藥,就是大把的鈔票了。
于是秦毅直接把卡收了起來,笑著打趣道:“還是你們賺錢狠,對了,你想想看,還有治療哪方面問題的丹藥,能夠劫富濟(jì)貧?咱們可以好好合計合計,多開發(fā)幾條財路來!”
還別說,吳良給他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
他發(fā)現(xiàn),煉丹不僅僅是要消耗錢財,同樣可以賺到大把大把的錢,開發(fā)的財路多了,說不定不僅能達(dá)到收支平衡,還能大賺一筆呢。
吳良卻是被秦毅這話給嚇了一跳,不可思議的說道:“大哥,您是說,您還有其他跟今天給我的那種級別和作用的丹方?”
“當(dāng)然!”秦毅不在意的說道:“不過丹藥也講究對癥下藥,頭疼感冒的就沒必要去專門煉制丹藥了,過個幾天自己就能好。咱們要找那種罕見的富貴病來研制丹藥,比如現(xiàn)在的這個治療經(jīng)脈的丹藥?!?br/>
“大哥,請您收下我的膝蓋!”吳良看著秦毅,作勢就要跪下去。
秦毅給他的答案,實在是太顛覆了他的世界觀了。
像秦毅今天拿出來的那種,用一顆丹藥,花個幾分鐘,就能治療唐傲那種程度的經(jīng)脈損傷的丹方,有一個就足以成為傳世珍寶,讓一個家族幾百年能立于不敗之地。
可聽秦毅這意思,像這種級別的丹方,他還能有多少要多少。
如果是別人跟吳良說這種話,吳良肯定理都不會理,覺得對方是在把牛吹上天了。
但這話是秦毅說出來的,雖然吳良覺得震撼,卻不會不相信。
秦毅直接伸手?jǐn)r住了要下跪的吳良,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呢?跟你說正事呢!”
“哦,正事,哦,對,富貴病……嗯,這個肯定有的,大哥,你別著急,我好好想想,我仔細(xì)考慮考慮,到時候我列個表出來,您看怎么樣?”
從前吳良被很多棘手的病癥弄得很無奈,但今天卻是反了過來,為找到那種棘手的病而感到無奈。
而且他現(xiàn)在的心情的確是有些激動,都失態(tài)了,一時之間也很難想出個所有然來。
秦毅也不著急,有了唐家給的診療費,夠買幾十萬斤藥材了,要把這幾十萬斤藥材煉制出來,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以他對錢,還真就沒有太多的迫切性了。
于是擺擺手說道:“你慢慢來,別著急。也可以先把現(xiàn)在的這個丹藥的招牌打響了之后,再做其他的。攤子一上來就打得太大,也不見得就是好事,還是先做好一樣再做另一樣吧!”
“嗯,大哥,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fù)您的期望!”
吳良都六十好幾的人了,在秦毅面前卻表現(xiàn)的像個被老師提拔成五道杠大隊長的少先隊員一樣激動。
說話間,飯菜就有人送上來了,剛吃完飯,安保堂的伙計就把藥材也給送了過來。
秦毅說道:“下午我就在你這煉丹了,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
“沒問題,下午我要回店里,再熟悉一下您今天給我的那個丹方。我讓長春在外面給您守著門,保證不讓任何人去打擾你!”
既然秦毅沒主動提起要煉制的是什么丹藥,吳良也沒有多問,只是幫秦毅安排好了后勤工作。
柳長春被安排去當(dāng)門衛(wèi)了,卻是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反而是覺得很榮幸。
高興的對秦毅說道:“師伯,待會兒我就在門外守著,您有什么需要盡管叫我就好了!”
秦毅點了點頭,把藥材拿進(jìn)了吳良給安排的煉丹房里。
吳良已經(jīng)把秦毅需要的一切用具都準(zhǔn)備好,所以秦毅進(jìn)屋之后,就直接上手。
雖然這些煉丹鼎不是什么珍品,但還是給秦毅提供了很多便利。
再加上它一共有五個,秦毅可以同時煉制五爐丹藥。
只花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吳良送來的那兩千四百多斤藥材,就全部被秦毅煉制成了玄靈丹。
跟秦毅預(yù)計的差不多,有正規(guī)的煉丹爐之后,耗費的時間短了,藥材損耗也變少了,丹藥的成功率也大了不少。
這兩千四百多斤的藥材,被秦毅煉制成了一百二十顆玄靈丹,讓秦毅感到很是欣慰。
這些玄靈丹,足夠支撐秦毅修煉到筑基后期了。
不過想要突破到培元境,卻還是差的很遠(yuǎn),好在吳良有進(jìn)貨的渠道,再過個把星期就又會有大批藥材送過來。
想到這里,秦毅忽然覺得收了吳良當(dāng)小弟,是件非常明智的事情。
看了一下時間,離白雪下班還早,再加上這一百多顆丹藥也不好攜帶,秦毅直接就盤膝坐在地上,開始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