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接我的師弟,這位是我?guī)煾傅呐笥阉卫舷壬?、、、、”木風(fēng)把幾人介紹了一遍,而旁邊的木無習(xí)與木族眾人都是大驚,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中幕高手,而且那一百多人竟然一diǎn氣息都察覺不到。
“爺爺,我的大哥、二姐呢?”木風(fēng)又問道。
“你先在這等著,我已派人去通知永信了,不過云兒現(xiàn)在游歷還沒回來,至于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放心,你的影婆婆陪著呢?”
木風(fēng)聽后diǎn了diǎn頭,辛虧這幾年家里并沒有出什么事情,這使得木風(fēng)的心里也舒服了好多,“不過最近柳族如何了?!蹦撅L(fēng)認(rèn)真的問道。
“柳族最近是越來越猖狂了,不近屠殺失散的木族,而且經(jīng)常在我木族周圍布下埋伏,使得族內(nèi)人員人心惶惶,很是擔(dān)憂,估計柳族是想滅木族了?!蹦緹o習(xí)緩緩的説道,眼中充滿了無奈,可是就不知道該怎么辦。
木風(fēng)聽后,手中的杯子直接被捏碎,水與沫交替留下,“爺爺,我保證三天之內(nèi)必滅柳族?!蹦撅L(fēng)信誓旦旦的説道。
“沒錯,這次木風(fēng)侄兒帶了這么多的助手,還怕他柳族不滅?!蹦菌椗d奮地説道。
“是呀,是呀,木族定能滅了柳族?!毕旅娴哪咀迦藛T也大叫道,看上去很是興奮。
“好,xiǎo風(fēng),你先回木府休息去吧,明天一早在商議此事?!?br/>
“知道了,爺爺?!蹦靖h著就與眾人退了下來,木府直接回到了木府。
此時,木永信也在木府中來回踱步,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見木風(fēng),因為自己的事情,手臂被柳夫斬斷,主要是自己出去的時候,忘了防柳族的人,所以被柳族的人暗算,要不是自己跑的快,説不定命都沒了。
斷條胳膊只能説是萬幸了,就在這時,木風(fēng)也回到了木府之中。
“哥,哥,你在哪呢,你弟弟木風(fēng)回來了。”木風(fēng)興奮地喊道。
木永信則是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弟弟,不是我不去見你,只是我?!蹦居佬耪h著一只手臂搭在了木風(fēng)身上。木風(fēng)此時也發(fā)覺到不對勁。
“哥,你的手臂呢?我走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木風(fēng)有些傷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被柳族的人傷了一下,并無大礙。”木永信只是笑笑,簡短的説道。
“柳族、柳族,又是柳族,我木風(fēng)發(fā)誓定要滅了柳族?!蹦撅L(fēng)憤怒説道。
“弟弟,先別激動,我們一定能滅了柳族。”木永信安慰道。
“哥,你要我怎能不激動,他柳族族長抓了我們的父母,那柳夫又傷了哥的手臂,那柳族族人有殘害我木族的族人?!蹦撅L(fēng)氣憤的説道。
“好了,弟弟一定能滅了柳族,走先到里面休息去吧,什么事,我們明天再一起商量?!蹦居佬耪h著就與木風(fēng)進了木府的內(nèi)廳。
天剛蒙蒙亮,木族的所有人幾乎都已在大廳內(nèi)聚集,木無習(xí)則在大廳的上方講話。
“如今我木族被柳族欺負(fù)的人才凋零,已經(jīng)殺了我木族十幾名修煉之人,修煉之人本來就少,卻無緣無故被柳族擊殺,大家説這仇該不該報?!?br/>
“該報、該報、、”下面的木族族人也被木無習(xí)説的都很激動。
木無習(xí)然后稍微壓了壓手,繼續(xù)説道:“今天我木族修煉之人除了嬰化前期的族人與不能修煉的族人留在族內(nèi),其余人都和我殺向柳族。”
而在柳族這方,也已經(jīng)得到木風(fēng)回來的消息,此刻柳族的長老也都在柳族大廳集合,不過個個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尤其是柳邵毅與柳夫。
“族長,當(dāng)初我就説木風(fēng)不能惹,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禍患終于來了?!弊笫椎囊詾榘滓麻L老説道,其中一兩名長老也跟著附和。
“二弟,不要説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柳邵毅緩緩的説道。
“反正我們已經(jīng)加入無主教了,到時候只要無主教蔽著我們就行了,其他的我們能應(yīng)付就應(yīng)付?!绷蛟谝慌院苁亲孕诺恼h道。
“反正那木風(fēng)修煉不過二十年,就算超等又能修煉的多厲害,難道我們拼一族之力,連一個木風(fēng)都滅不了?!绷垡懔⒓囱a充道。
“族長説的也有道理,到時候我們投降也行,忍得了一時,到時候肯定能滅了木族?!币幻┲嗌赖睦险哒h道。
就在柳族的人聊得正歡的時候,外面忽然一艘騰云船出現(xiàn),木無習(xí)在上面大喊道:“柳邵毅,你個老家伙趕緊滾出來?!?br/>
“是木無習(xí),走,出去看一下?!绷垡阏h著就與幾名長老挪移了出去,可是一出去的時候,不禁大驚,騰云船上站了一二百人,而且都是修煉之人。
“族長,這是怎么回事,好像有好多人都不是木族的族人,這木無習(xí)在哪能請這么多高手?!绷垡闵砗蟮陌着劾险哒h道。
柳族這方,出來黑白長老,以及青衫長老,還有一個花袍長老,在加上柳邵毅、柳夫也就五名高手,對付木族這些人簡直癡心妄想。
“好了,柳夫,安排幾人去請xiǎo教主和通知鐘族的人,就説救了柳族,以后必有重謝?!绷垡惆才诺?,柳夫也隨即消失在原地。
“柳邵毅,你屠我木族子弟,殺我木族青年,今日就要讓你拿整個木族償還?!蹦緹o習(xí)惡狠狠的説道。
“無習(xí)兄,話可不能這么説,我柳族不也是被你木族傷了好多人么,我們也沒説要滅木族呀?!绷垡阈πΦ卣h道。
“大哥,不要與他拖延時間,恐怕他們已經(jīng)派人去請救兵了?!蹦緹o命立即説道。
“嗯嗯?!蹦緹o習(xí)轉(zhuǎn)頭又對柳邵毅説道:“如果你肯把我兒木龍與兒媳上官云玲芳放了,我便饒你一條狗命?!?br/>
“哦,他們呀,已經(jīng)被我送去無主教了?!绷垡悴辉谝獾恼h道。
一旁的木風(fēng)聽了不禁一喜,反正自己已經(jīng)告訴白衣副教,如果有自己父母的消息,就立即把他接到白衣殿,木風(fēng)雖然大喜,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尤其是木無習(xí)勃然大怒,立即喊道:“我木無習(xí)今日不滅你柳族,誓不為人?!?br/>
因為大部分人都認(rèn)為無主教是一些壞人的集聚地,自己的孩子送過去必死無疑。
“爺爺,勿要擔(dān)心,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蹦撅L(fēng)立即説道。
“xiǎo風(fēng),這話是什么意思。”木府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父母的是你暫且不要擔(dān)心,先滅了柳族再説其他的事吧?!蹦撅L(fēng)説著便跳下了船,而幾位使者也跟著跳下了船。
木風(fēng)直接大步走上前去,然后對著柳邵毅的耳朵説道:“無主教現(xiàn)在還幫你們嗎?”木風(fēng)説過直接移到了幾位使者的后面,留下柳邵毅滿臉的驚愕。
不過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幾位使者便與幾位長老打了起來,而宋良和木族的幾位長老也迅速挪移到了船下,幾人直接圍攻柳邵毅,使得柳邵毅都沒有余地躲閃。
而木風(fēng)則是把周圍青界的高手全部包了下來,幾十名魂者負(fù)責(zé),而木風(fēng)則是趁其不備,直接一招快斬,血未出,人就直接倒地。
三位使者更是厲害,雖然與四名長老對手,但是絲毫不落下風(fēng),只見五使者手中拿著一個金鞭,忽長忽短,直接困住黑白長老兩人,而且自己也不斷用符咒去攻擊二位長老,使得二位長老毫無反手的機會。
而六使者則是與花袍長老對手,花袍長老有的是一個銅絲拂塵,而六使者則是一柄手杖,上面有著一個懸浮的珠子,柳族畢竟是xiǎo族,怎么可能會有六使者武器堅實,六使者看上去非常輕松,和白衣副教差不多,都是異物傷人,自己只是稍加操控就行了,而花袍老者則是非常的狼狽,一會上跳,一會下蹲,一個珠子就使的花袍長老招架不住,有時趁勢六使者也會近身有手杖攻擊花袍長老。
九使者與青衫長老倒是不相上下,兩人只是在地上相互纏斗,分別形成保護罩,直接硬碰硬,只見青衫長老一個踏地,直接躍到九使者的頭dǐng,九使者只是猛地下蹲,快速前移,然后隨即轉(zhuǎn)身,青衫長老也是一個后空翻,與九使者兩掌相交,各自退后幾步。
而柳邵毅則就不行了,木族三位長老,加上木無習(xí)、宋良總共五人,幾人同時逼近,柳邵毅毫無還手之力,只是一邊與五人使用金掌,一邊后退。
“這柳夫怎么還沒有回來,莫不是被無主教扣下了,不可能呀,木風(fēng)加入的消息也不會傳這么快呀?!绷垡阈睦锵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