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認真的,還說只要我原諒你什么都肯做,怎么現(xiàn)在這么一點小事兒都不能做了嘛?!庇峥尚脑捳Z嚴肅的說道。
宋天明臉色難看,沒有說什么,有男人看不過去為宋天明站了出來:“俞可心,你說的本來就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這樣未免是太過于過分了。”
“呵呵,我過分,我過分的話我就不會全盤退出宋天明的生活,讓宋天明得到我以前所奮斗的一切,我過分我話我就不會那么容易的放過宋天明,宋天明是什么人,我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清楚,新婚夜,把我送給他的老總,這樣就是愛我嗎?甚至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宋天明早就跟那個老總的妹妹搞上了,我還一直癡癡的愛著她?!庇峥尚脑秸f越激動,那些過去沉重的讓她感覺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就這樣,你們還是覺得我很過分嗎?”俞可心的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微笑,一個讓任何人都心疼的微笑,剛剛站在宋天明身后的人聽著俞可心的話沒有在說什么退下去了。
俞可心看著現(xiàn)場越來越多的人同情自己,便又是說道:“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非常的好,所以我也是很感謝當初的宋天明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讓我順利的過上了現(xiàn)在完美的人生,現(xiàn)在我只希望他不要在打擾我的生活,這個很過分嘛。”
宋天明的臉色越來越黑,甚至看起來下一秒就快要爆發(fā)出火焰:“夠了!我現(xiàn)在在這里請求你的原諒,也算是我給你這個女人面子,沒有想到你俞可心那么厚臉皮,我真的是看透了你這種女人!“
說著,宋天明也是狠狠地瞪著俞可心,而且還抓著俞可心的衣領(lǐng),只看到宋天明揮起了自己的拳頭,大家的心里都是一緊,至少沒有想到宋天明居然會對一個女人出手。
尤其剛剛他還對著這個女人深情款款,現(xiàn)在就能揮拳相向,果然不是一般男人能夠做出來的。
所以從宋天明揮起手的那一刻起,大家對他的印象就不再是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只認為宋天明這個男人就是個禽獸,甚至比禽獸還禽獸。
突然,大廳里的燈黑了下來,全部人的眼里都是一黑,誰也看不到現(xiàn)在的情況,于樂樂抹黑著,于樂樂很擔心俞可心會受到危險,但是無奈于樂樂什么都感覺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
突然,幾句拳頭擊打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耳朵里,于樂樂的心里更是驚慌,很害怕俞可心已經(jīng)被宋天明下手了,于樂樂跌坐在地上,手也抖的不得了。
又是過了幾秒的時間,大廳里的火又是亮了起來,俞可心安靜的站在的旁邊,身上也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反倒是宋天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地上,而且宋天明的嘴角邊還有一絲血跡。大家也是猜出來,剛剛?cè)^擊打的聲音,是發(fā)生在宋天明的身上。
俞可心的身邊也多了一個男人,大家瞬間就明白了宋天明臉上的傷的由來。宋天明噌的一聲起來了,因為宋天明不想要在這么多人的地方讓他們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靳莫寒?”當宋天明看到站在俞可心身前的男人以后,宋天明的心里不禁跳快了一拍,好像是做錯事的小孩看到了家長一樣。
于樂樂看到靳莫寒在俞可心的旁邊,吊著的心也終于是放了下來,但是對于宋天明,于樂樂還是有些戒備,通過剛剛宋天明的動作來看,這個男人真的渣得不能再渣了。
“我也沒有想到宋天明你居然會想要打一個女人。”靳莫寒的眼睛里盡是冷冽的看著宋天明,整個房間里都是冷冷的氣氛,而根源就是靳莫寒的身上的氣勢。
“我……”宋天明的話語里也有點支支吾吾,連眼神都不敢對上俞可心,宋天明的眼睛一轉(zhuǎn),突然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表示對靳莫寒說道:“我也沒有想過靳總會對我從前的女人感興趣?!?br/>
宋天明這句話一說出來,靳莫寒身上的冷冷的氣勢更是強烈,而宋天明眼睛里盡是得意,靳莫寒就是穿他宋天明的舊鞋而已,相信是個男人就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看被這么多人知道這個事情,靳莫寒還能如此對俞可心不。
俞可心扯了一下靳莫寒的衣領(lǐng)想要說些什么,靳莫寒拉著俞可心的手心微微晃了晃,并且通過手心傳給俞可心溫暖,像是在對俞可心說:“別怕,有我在。”
俞可心也感覺到了靳莫寒對自己的溫暖,之前俞可心還很擔心靳莫寒會因為自己的原因生氣,但是并沒有,這無疑是增加了俞可心對靳莫寒的感激。
“可心她的好,你看不到,總會有人看到,在我這里,可心就是屬于我的,而她的從前,我根本就不在乎,再說了,我跟可心在一起,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以前有你的存在,所以我建議你不要太過于自信,還有,我在這里好好的感謝你這個人渣,謝謝你放開了可心,否則我還咩有到她的機會呢。”靳莫寒的聲音傳入了全部人的耳朵里,也同樣的傳入了俞可心的心里。
靳莫寒這么說無意中可是將俞可心的身價抬高了不少,好似他一個大總裁能夠得到俞可心是一個多么榮幸,多么自豪的事情。
靳莫寒話都說到如此地步了,宋天明還能怎么說,只能尷尬的低下了自己的頭,但是在低下頭以后,宋天明的目光又是變的兇狠:“靳莫寒,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一定會把俞可心從你的身邊奪走的!”宋天明心里想著。
宋天明走出了這個房間,因為宋天明覺得要是自己再呆在這個房間,面對自己的除了笑話就是笑話。
但是當宋天明快要離開的時候,警察就把宋天明給抑制住了,讓宋天明根本就動彈不得。
“你們干什么!”宋天明瘋狂的掙扎著。
而靳莫寒看到宋天明被抓了以后,心情也是無比的晴朗,很快宋天明就被警察劫持出了現(xiàn)場。
“為什么他會被警察抓走?”俞可心單純的問著靳莫寒,只見靳莫寒對著俞可心的耳朵里說了一句:“因為他騷擾了我的老婆?!?br/>
俞可心害羞的低下了自己的頭,不再看著靳莫寒。
靳莫寒帶著俞可心離開了這個地方,俞可心還以為靳莫寒只是簡單的想要跟自己散步,便也沒有阻止。
靳莫寒牽著俞可心的手,把俞可心放在了一棵樹下,便是對俞可心說道:“你現(xiàn)在這里呆著,我突然有點事情,馬上就回來?!比缓?,靳莫寒不管俞可心吃驚的眼神,就是離開了俞可心的身邊。
俞可心正想著靳莫寒會去做什么事兒了呢,突然身邊多了一個跳舞的小女孩,俞可心看著這個小女孩,臉上雖然有著笑容,但是笑容中卻也帶著疑惑。
然后,更多更多的小女孩在俞可心的身邊跳舞,俞可心不明所以的看著周圍的人,露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女孩們在俞可心的身邊像是綻放了一朵花一般,隨后,在這朵花的背后,靳莫寒慢慢的朝俞可心走了過去,并且單膝下跪。
“可心,嫁給我好嗎?”靳莫寒對俞可心深情的說出了這句話。
俞可心眼睛里的最后一道防線也沒有了,一滴一滴的眼淚落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個一個小水暈。
俞可心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而靳莫寒看到后,心里也是忍不住的開心,馬上站起來,幫俞可心帶上了戒指。
也幫俞可心擦著眼淚:“傻瓜,為什么要哭啊,你是不是不愿意?”靳莫寒問出口的同時,心里面也有點郁悶,怕俞可心真的說出不愿意的話語。
“才不是,我這是感動的眼淚,這個戒指是不是’凈情’?”俞可心看著自己手上璀璨的戒指,對著靳莫寒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靳莫寒點了點頭,俞可心心里的感動越來越多,“凈情”是外國著名大師linda的作品,而俞可心最喜歡的珠寶設(shè)計師就是她,俞可心沒有想到當初她隨口的一提,被靳莫寒記到了現(xiàn)在。
“謝謝你,莫寒?!庇峥尚陌炎约侯^埋在了靳莫寒的肩膀里,靳莫寒慢慢的撫摸著俞可心的頭,俞可心的味道也充斥著靳莫寒的鼻子,但是靳莫寒喜歡俞可心身上的味道,讓靳莫寒真的是感覺到了愛的存在。
“說,你愿不愿意嫁給我?”靳莫寒的話語里帶著一絲讓人不準拒絕的味道,執(zhí)著的問著俞可心。
俞可心笑了一下:“我不是已經(jīng)嫁給你了嗎?”俞可心嘟著自己的嘴,對靳莫寒說道。靳莫寒感覺自己的心里也是滿滿的。
“之前我是強迫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嫁給我,為了這件事情,我也已經(jīng)準備了很久很久,我真的很擔心,以后我身邊的不是你?!苯畬τ峥尚恼f道,話語間少了那種霸道,反倒是多了一絲擔心,讓人感覺高高在上的靳莫寒還是有著自己所不知變數(shù)的事情。
俞可心下意識就對靳莫寒說出了那句一直沒有說出口的話:“你若不離,我便不棄?!?br/>
俞可心感覺到靳莫寒把自己抱的更緊了,這個時候開始,兩個人的心靠的如此的近,俞可心根本就把之前自己不開心的事情給忘掉了取代而之的全部都是靳莫寒給自己的溫暖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