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沒完。
秦天龍一腳踹在大久保清的左腿膝蓋之上,大久保清的左腿頓時就應(yīng)聲而斷,他于是撲通一聲跪地,狼狽地跪在了秦天龍的面前!
大久保清此刻已經(jīng)痛得全身抽搐,一點行動能力都沒有了。
而旁觀了這一切的木下優(yōu)子和島田菜菜子都被震驚到了。
加藤健在大久保清的面前毫無抵抗之力,她們兩個被嚇得面無人色,生怕自己會遭到大久保清的毒手。
可是現(xiàn)在大久保清在秦天龍的面前卻宛如三歲小孩,被秦天龍三兩下就打得跪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這巨大的反差,一時間讓她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說,是誰派你來的?”秦天龍質(zhì)問道。
大久保清吭哧吭哧地喘粗氣,滿頭滿臉都是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于抬起頭來,用憤恨的目光看著秦天龍。
“你以為我會說嗎……”
大久保清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天龍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肩膀。
精純的真氣頓時就從秦天龍的手心里狂涌而出,宛如水庫泄洪一般闖入大久保清的體內(nèi)。
大久保清全身經(jīng)脈都快要被撐破了,鉆心的劇痛從全身各處而來,令大久保清又發(fā)出了一聲聲凄慘的哀嚎!
“你可以不說,不過這樣一來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鼻靥忑埨淇岬恼f道。
大久保清此刻已經(jīng)宛如死豬一般,趴在地上連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而現(xiàn)在他也終于害怕了。
大久保清也是此刻才終于明白,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不說出幕后黑手是誰,那他今天絕對會死在這里!
“我說,我說……”
大久保清喘著粗氣說道,臉上還滿是驚恐的表情。
“那就說,我的耐心沒你想象的那么好。”秦天龍語氣森寒,身上殺氣彌漫。
大久保清哪里還敢遲疑,連忙說道:“指使我來殺你的人是永山家族的家主永山弘之,是他告訴我你們在這里的,也是他要我?guī)е愕娜祟^回去見他!”
秦天龍這才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派大久保清前來對付自己的人,并非是山鷹組圣女山口玲子,而是永山弘之那個家伙。
看來那天在木下集團(tuán)總公司大樓里教訓(xùn)了永山弘之一頓,那個家伙記恨上自己了。
秦天龍本來不打算理睬永山弘之的,但是那個家伙既然派殺手來對付自己,那就不能對他視若無睹。
想到這里,秦天龍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是真的蠢啊,虧你還是連環(huán)殺人狂呢,竟然連自己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什么……什么意思……”大久保清痛苦地問道。
“你以為永山弘之不知道我的實力嗎?之前我教訓(xùn)過他一頓,他那時就已經(jīng)知道我是什么境界的修武者了,可他卻雇傭你來對付我,你說他這不是借刀殺人是什么?你個白癡連自己被利用都沒有意識到,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秦天龍毫不客氣的說道。
如果是平時的大久保清,十有八九不會被秦天龍三言兩語就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但是現(xiàn)在他身受重傷,痛苦難當(dāng),腦子都已經(jīng)不清醒了。
所以聽了秦天龍的話之后,大久保清頓時就打心底里生出了深深的憤恨。
“原來是那個狗東西騙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這位大哥,求你放我一馬,我發(fā)誓以后絕對不和你為敵,見了你肯定繞道走!而且要對付你的人是這永山弘之,你放了我以后我就去找他報仇,我殺了他對你也有好處!”
大久保清哀求似的說道,此刻的他簡直就是像是一條哈巴狗。
遠(yuǎn)處的木下優(yōu)子大喊道:“秦先生,不要放過這個人,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然而秦天龍淡淡的看了木下優(yōu)子一眼,木下優(yōu)子就連忙把嘴閉上了。
“看在我們利益相同的份上,我現(xiàn)在放你走,至于你離開以后做什么,跟我無關(guān)。”秦天龍說罷,便把踩在大久保清身上的腳移開。
大久保清急忙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就頭也不回地朝著遠(yuǎn)處跑去,只片刻功夫就進(jìn)入夜幕之中再也看不到了。
如果是在大夏國內(nèi),秦天龍絕對不會放過大久保清這種毫無底線和人性的殺人狂。
但這里是島國,不是大夏,秦天龍沒有必要為島國人替天行道。
至于大久保清以后會不會繼續(xù)殺人,和秦天龍又有何干?反正死的不是大夏人。
此刻大久保清已經(jīng)逃走,木下優(yōu)子和島田菜菜子終于不用那么害怕了。
兩個女人一起跑了過來,不過木下優(yōu)子來到了秦天龍的面前,而島田菜菜子則飛奔到了加藤健的身前。
加藤健現(xiàn)在還沒死,但是離死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他的喉管被大久保清切開,窒息和失血過多已經(jīng)讓他意識不清。
再過個幾分鐘,他就會死在這里。
看到島田菜菜子掏出手機,秦天龍就知道這個女人是想撥打急救電話。
“別打了,等救護(hù)車趕到,他已經(jīng)變成尸體了?!鼻靥忑埰届o的說道。
“那我怎么辦?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死掉嗎?”島田菜菜子急切地說道。
秦天龍沒有多說什么,畢竟這個家伙剛剛自己趕著去送死,他攔都攔不住。
對于這種人,秦天龍是沒有興趣去救的。
“木下小姐,我們該走了。”秦天龍對木下優(yōu)子說道。
木下優(yōu)子猶猶豫豫地看著島田菜菜子和躺在地上瀕臨死亡的加藤健,臉上滿是不忍之色。
“秦先生,你有沒有辦法……”木下優(yōu)子問道。
秦天龍沒有應(yīng)聲。
忽然,島田菜菜子大喊起來:“他好像在說什么!”
秦天龍看向加藤健,并仔細(xì)聆聽起來。
加藤健呼吸艱難,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是秦天龍仔細(xì)聆聽之下竟發(fā)現(xiàn)加藤健實在向自己乞求。
“救……救我……我錯了……”
“現(xiàn)在知道錯了有什么用?”秦天龍毫不客氣的說道。
加藤健滿臉都是哀求之色,眼神里還泛起絕望的意味。
秦天龍沉默片刻,終于呼了口氣說道:“罷了,便救你一次,希望你能記住這個教訓(xùn),以后不要太過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