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回到會場的時候,夏青青發(fā)現(xiàn)肖致宸的身邊多了一名嬌俏的女子,二人談笑風(fēng)生,好不遐意。
她止住了上前的腳步,原本是想要告訴那個男人一聲,她不舒服想先走,可如今看來也沒什么必要了。
從侍者的托盤上隨意的端了一杯酒,也不管是什么類型,夏青青一飲而盡,然后邁開步子朝著會場外面而去。
細(xì)尖的鞋跟踩在高級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就在她快要接近大門之時,卻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臂。
”你要走?“
夏青青定睛一看,原來正是剛剛從外面進(jìn)來的徐以楓。
她沒有話,只聽得悅耳的男聲繼續(xù)道:”去哪兒,我送你?!?br/>
徐以楓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追著她的腳步趕回會場,甚至把周詠欣一個人丟在游泳池旁,在那一刻他只知道自己想要這么做,所以也就隨著心這么做了。
她身上有一股特別好聞的味道,混合著香檳酒的果香味一道縈繞在徐以楓鼻息之間。
“放手。”夏青青冷冷的開,沒有任何禮貌的稱呼。
剛才觸碰過另一個女人的手此刻正攥著自己纖細(xì)的手臂,得到這一認(rèn)知的夏青青好看的眉心擰的越發(fā)的緊,她有些介意,但介意些什么,自己也不清。
“你喝了酒?!毙煲詶饕幌虿幌矚g喝酒的女人,可就在那一次她干掉了一瓶芝華士以后,這樣的想法似乎有些改觀。
“與你無關(guān)。”依舊是疏離的回答,若非這個男人攥著自己的力道太強(qiáng),夏青青無論如何都會掙開這樣的鉗制。
“你是我的賓客,若是從這里出去發(fā)生了什么,我會過意不去……”
然而他的話還沒完,夏青青突然覺得身體里像是有無數(shù)蟲子在鉆在爬,伴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燥熱感,難受非常。
“喂,你沒事吧?”注意到她臉孔上不對勁的神色,徐以楓試探性的問,同時攥著她手臂的力道也稍有放松。
夏青青虛軟無力的擺了擺手,臉頰邊的一抹酡紅色愈發(fā)明顯。
“你剛喝了什么?”徐以楓朝著會場里望了一眼,語氣有些焦急。
“我……我隨便,隨便就拿了……拿了一杯酒。”她感覺到自己的腦越來越沉,連視線也變得模糊,這同平日里喝醉的反應(yīng)大不相同。
聞言徐以楓瞇了瞇眼,似乎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跟我走?!辈挥煞值模憷那嗲鄟淼搅司频甑碾娞菖?,按了下樓鍵想要往地下停車場而去。
“去哪兒,放開我……”她喘著氣反抗道,軟綿綿的身子這會兒使不出半分的力氣,只能任由這個男人拉扯著進(jìn)了電梯。
然而就在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夏青青慌了,在她的意識中,電梯和車廂一樣,只要是一男一女單獨在這樣的密閉空間,自己就止不住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