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大哥,還是您老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到那條精蛇莽死了,要不然我還真不敢動手,這家伙太可怕了?!?br/>
天昊一邊走著,一邊感謝虛大哥,這里發(fā)生大戰(zhàn),不多久,其他玄獸肯定會來,所以天昊還是早點離開為妙,不然遭受圍攻的話,那就不妙了。
“嗯,你想不想突破到大玄師?”天昊發(fā)誓,虛大哥這句話,絕對是多此一舉,天昊突破九星玄師巔峰,什么時候突破到大玄師都是個問題,因為太難了。
別人要是突破可以自然而然的完成,而他卻不然,上次突破玄師還讓他心有余悸,他的內(nèi)部儲存玄力的地方,居然會分解,上一次就差點撐不過來。
這還真不是一般的痛,那種疼痛感,涉及了肉身,靈魂,太可怕了。
可是天昊的眼神里,同樣又對實力非??释弁粗皇菚簳r的,可是實力,卻是永遠(yuǎn)的。
“想,虛大哥,我的準(zhǔn)備還不充分,這樣貿(mào)然沖擊大玄師,肯定失敗,我還是等等吧?!?br/>
天昊神色,露出少有的凝重,原因就在他說出的話里,準(zhǔn)備真的不充足,如果第一次沖擊不成功的話,那下一次在想沖擊,雖然有沖擊大玄師的經(jīng)驗,難度就會加大很多。
“之前不行,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碧摯蟾绻首鞲呱?,吊天昊的胃口。
天昊配合他,著急詢問道:“怎么不一樣了,你是說,剛剛得到的血蓮?且不說血蓮對沖擊大玄師有沒有用,只說血蓮用了,我第三層九轉(zhuǎn)金身訣怎么辦?”
天昊聽到這里,還是搖搖頭,他還是打算自己慢慢積累,到時候厚積薄發(fā),雖然現(xiàn)在很無奈,但是比起九轉(zhuǎn)金身訣的藥材,他已經(jīng)明智了很多。
天昊還是選擇等待,血蓮可遇不可求,而沖擊大玄師,最多只是多等一陣子,這沒什么,并不是境界不提升,他的實力就不提升,還不是因為血蓮太稀罕了,這要是遍地都是,他肯定選擇立馬服用,立馬沖擊大玄師,如今得到血蓮,已經(jīng)是運氣所致,他也沒辦法強(qiáng)求什么。
天昊的話很簡單,他的擔(dān)心,也不是不無道理,沖擊大玄師自己把血蓮給用了,那第三層九轉(zhuǎn)金身訣怎么辦?
“血蓮一共有四片,可以一片一片服用,普通人需要服用一片,而且還配合藥物服用,已經(jīng)到了極致,你估計得服用兩片,還剩下兩片,一片留著用來當(dāng)九轉(zhuǎn)金身訣的藥材,另一片給你身邊的人,比如東皇問天?!?br/>
虛大哥在用極其平淡的語氣,來敘述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對天昊來說,他的內(nèi)心,他的腦海,早已經(jīng)忍不住在亂蹦亂跳,倘若有人看見,還以為他是發(fā)瘋了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這么開心。
血蓮不是必須一次性全部服用而是一片一片的服用,這樣也就是意味著他可以突破到大玄師了?
大玄師,對于以前的天昊來說,是一個非常遙遠(yuǎn)的字眼,而時至今日,他也可以沖擊這個境界了,他心中開心程度,不言而喻。
“找個安全的地方,今天晚上,突破大玄師。”
天昊心里做出打算,他并沒有因為可以沖擊大玄師而失去理智,因為他要的,是可以成功沖擊大玄師,而不是半途而廢,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是必須的。
天昊聽從虛大哥的要求,一直走,不停的走,萬獸山這么大,他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整個萬獸山,到處都是樹,到處都是綠色的,一眼望去,不知道有多大面積,只是天昊每一次抬頭,都有種暈眩的感覺,綠色太多了,對視覺沖擊力度太大。
如果可以偶爾看到幾種異樣的顏色,天昊一定會停上幾分鐘,把眼睛盯在另一種顏色上,要不然自己的精神受不了,感覺像是精神分裂一樣,這樣下去,時間不到七天,就成神經(jīng)病了。
“天昊,這里的布局,有些詭異,你想辦法突出這片森林,這里肯定被人布置了陣法,不過看樣子,只是迷惑你,不是殺陣,要不然你就死定了?!?br/>
陣法,會布置陣法的人,大陸上人稱作陣法師,和煉器師有很大的關(guān)系,因為一個好的煉器師,必定是一個非常出色的陣法師。
只有掌握非常厲害,非常高等的陣法,才可以把陣法融入,鑲嵌到玄器之中,讓玄器成為真正的玄器。
一個玄器本身器材再高,最多也就是發(fā)揮出本身的威力,可是如果高品階的玄器,配合高等陣法,那么他的實力,將會翻倍。
這些虛大哥都和他說過,教他煉丹,是為了提高他的靈魂感知力,教他平時在幻境空間里修行,是為了鍛煉他自身的心性,最終目的也是為了陣法。
一個好的煉丹師,他的靈魂感知力肯定到了可怕的地步,一個恐怖的陣法師,肯定對天地自然了解非常深刻,而一個好的煉器宗,則具備了他們兩種的長處,不僅靈魂感知力可怕,而且他的自然了解,也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你第一次碰到陣法,品階不高,應(yīng)該是為了考驗宗門里的弟子,那些長老故意安排的,你肯定是觸碰到了陣法,想辦法出去吧,不然你就只能七天都待在這里了?!?br/>
虛大哥說話,讓天昊有種罵娘的沖動,不僅要防備玄獸,還要防備萬獸山的陣法,宗門里真沒事干了,還嫌他不夠煩。
不過罵歸罵,陣法還是要破的,不過虛大哥只交過他煉丹,可沒交過他破陣,這兩眼一迷糊,誰知道怎么辦。
天昊問了半天,虛大哥也沒搭理他,這附近,除了樹還是樹,除了綠色還是綠色,看不見太陽與月亮,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走了將近兩個時辰,一直還在這亂轉(zhuǎn)。
“不走了,虛大哥,破陣,這迷陣一個記號都沒有,上哪去破陣,我這什么都不懂,虛大哥,看來你還得教我?!?br/>
可是剛剛等自己說完,他忽然意識到,對啊,記號,他以前聽老師說過,每個陣法,都有自己的陣眼,只要找到了那個關(guān)鍵地方,就可以出去了。
有希望,人就有動力,天昊再次觀察的時候,漸漸發(fā)現(xiàn),每個十步遠(yuǎn)的位置,都有一個很小的花草,這種花草不仔細(xì)看看不到,因為到處都是綠的,讓自己精神都感覺壓抑。
“還差一點點,我繼續(xù)看,應(yīng)該快了?!?br/>
他一邊嘀咕,一邊繼續(xù)往前觀察,找到了規(guī)律,就好辦多了,一連經(jīng)過好幾個花草,等看到第四株的時候,要比其他的要高點,而且顏色鮮艷點,天昊繼續(xù)往前。
如此重復(fù),轉(zhuǎn)了三圈,一共有十二株這樣的花草,每隔四株有一個比較大點的。
天昊猜測,應(yīng)該就是這四株中的一個,只要找到是哪個,肯定可以出去。
“開!”
最南邊的一株,和其他另外四株不同,天昊尋思著,就是這株花草了,天昊拔掉這株花草,試試運氣。
忽然間,他的眼前,變得一片明朗,有陽光,有新鮮的空氣,還有玄力,天昊都可以感覺到,他看到了不同顏色,而且白色居多,等天昊碰到手中的時候,卻是入手即化。
“虛大哥,虛大哥,我不會這么慘吧,進(jìn)了一個迷陣,現(xiàn)在又來一個,臥槽他姥姥,這群吃飽撐沒事干的煉器宗老頭,整天沒事玩我?!?br/>
天昊破口大罵,他以為這個情景也是迷陣,卻不想他的聲音,被監(jiān)視他的幾個人聽到,快速轉(zhuǎn)告給大長老。
……
“大長老,天昊識破了你的低階迷陣,而且還把你罵一頓,他說煉器宗的老頭,沒事喜歡玩他?!?br/>
一個人,看不見相貌,只有聲音傳出來,他把當(dāng)時天昊說的話給復(fù)制了一遍。
有趣,真的很有趣,他居然把自己隨手布置的陣法給破了,而且還罵自己,看來他是知道了。
大長老臉上一臉苦澀,這樣的人,可千萬不要是那個地方的人,實在是他的成長太快了,他不得不這么想。
自從他的母親離開后,他的實力,才是二階玄者,現(xiàn)在雖然也只是七星玄師,可是如果只有四個月的時間呢,四個月從二星玄者到七星玄師,一下子從廢物變成了天才,而且還是大比第一名,實力可以和玄靈媲美。
速度可以和玄靈相比,肉身強(qiáng)的普通刀劍不能比,據(jù)他調(diào)查,碧眼青奎莽賭,別人肯定是身體腐爛而死,可是他一點事情也沒有,這讓他如何不往那個地方想。
“繼續(xù)監(jiān)視他,一舉一動,都要回報?!?br/>
大長老對天昊罵他的話,恍若未見,他的心里,只擔(dān)心一件事情,如果是那個地方出來的人,不論他的天賦如何恐怖,都得除掉。
“不是,這是自然狀況,這片空間,不受火脈影響,自成一體,外面是什么樣的情況,里面也一個樣子,看來外面又下雪了?!?br/>
虛解釋道,不過這冬天的時候,玄獸不常出現(xiàn),有的玄獸更是懶,要不是餓了,肯定不會出來。
“虛大哥,你只給我講煉丹,現(xiàn)在我可以煉二品低級丹藥,可是陣法,你從來沒說過,萬一以后要是碰到這種情況,不好應(yīng)對?!?br/>
天昊心里,可是見識到了,一個迷陣,自己饒了四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