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齊炎博濤同熊漢的比試之后,接下來的第二場比試卻是令所有人都有些匪夷所思,因為接下來要進行比試竟是林秋生同林煉這對父子。
“這其中不會有什么黑幕吧,怎么可能會讓一個門派的人碰到一起,難道是有人不滿白羽派在此次大比之中太出風頭,故而特意如此安排?”人海之中,有人竊竊私語道。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畢竟此次白羽派進入十強的三人實力都有些變態(tài),若是不淘汰其中一人,萬一這三人部都取得了勝利,那豈不是會讓那些大門派、皇室和紫云宗丟人嘛,出于這種考慮,所以就特意如此安排,不管兩人誰勝誰負,至少都能淘汰掉其中一人”
“嘖嘖嘖,真是有些可恥啊”
“沒辦法,誰讓這白羽派異軍突起呢,雖然可能性有些不大,但是如果這大比的前三被白羽派這三人給包了,那丟人的可就是其他所有門派勢力了,當然,最丟人的固然是皇室和紫云宗,畢竟他們這次拿出來的獎勵可是十分驚人,便是連混元金丹這等寶丹都是拿了出來,很明顯就是對第一志在必得,這第一之位不論是被紫云宗還是皇室奪得,雙方定然都不會有所怨言,畢竟兩家實力都是很強,但若是這第一名被區(qū)區(qū)一個白羽派給奪了去,那他們可就要丟大人嘍”
廣場的修士議論紛紛,不過皆是認為大比安排林秋生同林煉對戰(zhàn)乃是暗箱操作。
雖然這些人的議論聲極小,不過像齊炎康盛這等人物又豈能聽不清呢,只見齊炎康盛依舊一臉平靜,你無法從他的表情上看出此次比試是否是有意安排的。
“比試的安排皆是隨機抽簽決定的,爾等莫要妄加揣測”齊炎康盛出聲說道,作為國主,大比的公平性遭到質(zhì)疑,他還是要出聲說明一下的。
齊炎康盛語氣威嚴,卻是不含怒氣,而廣場上的一眾人在見到齊炎康盛出聲之后也皆是噤若寒蟬,不敢再做討論。
很快,林秋生和林煉的父子之戰(zhàn)也是開始。
比試場上,林秋生有些哭笑不得,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對手會是自己兒子,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出手,身在比試場,他所考慮的并非是自己的利益,他所考慮的而是門派的利益,若是他兒子的實力比他強,那么他定會主動認輸,從而讓他兒子為門派爭奪更好的名次,不過,如今他卻是有些摸不透自己這個小兒子到底擁有多強的實力,比他弱?可是對付六花院的秦如時所展現(xiàn)的實力卻又是令人不敢小覷,比他強?可是他修有四季法同巨靈武化,便是面對齊炎博濤同洪元也是有信心一戰(zhàn)。
因為糾結(jié),林秋生望向林煉時嘴角盡是苦笑。
“煉兒”林秋生正欲開口同自己兒子商量商量如何處理此事,不過林煉接下來的表現(xiàn)卻是令他愣住了。
林秋生剛一開口,只見林煉頓時倒飛了出去,吭噔一聲,落在了數(shù)米外的地面,隨即艱難的撐起身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爹爹,你竟然如此之強”
“一張嘴就讓我受了重傷”
“啊,不行了,我支撐不住了”
“啊,要死了要死了”
林煉語速平緩的說完這幾句話,隨即緩緩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此時,不止是林秋生愣住了,便是場外的修士也皆是愣住了。
這是在演戲?可這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一點吧,好歹也得正兒八經(jīng)的承受一招再躺下吧,況且哪怕你要裝受傷,你的語氣能不能稍微悲切一些?還啊啊啊,你以為說話加個啊就能讓自己顯得悲慘嗎?
便是那比試場的看護者也是忍不住了,趕忙出聲說道:“白羽派林秋生獲勝”
說罷,看護者隨即無奈的對著躺在地上的林煉說道:“起來吧,結(jié)束了”
比試并沒有規(guī)定對手不能主動認輸,所以,雖然這場比試看上去比較滑稽,但結(jié)果依舊是有效的。
聞言,林煉立即自地面上跳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即同林秋生一同下了比試場。
“爹爹,你可要加油奪個第一哦”林煉笑著說道。
“臭小子”林秋生笑罵一聲,隨即寵溺的揉起了林煉的頭。
得益于林秋生同林煉比試的快速結(jié)束,第三場比試也是隨之進行,這第三場比試的受關注程度可是絲毫不低于齊炎博濤的那場比試,因為出場的乃是皇城比斗場的傳奇---刑立虬,而刑立虬的對手則是歸元門的楊彌之。
比試場上,刑立虬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這或許是在死斗區(qū)中形成的氣質(zhì)吧,不管敵人是誰,他的眼神都不會波動一下,而其對手楊彌之則是一名渾身散發(fā)著自信氣息的人,頭綁一根鑲金布帶,身著一件華貴長袍,饒是對手是刑立虬,這楊彌之臉上也是不見一絲凝重,顯然對于自己很有信心。
“我見過你同蔣悍桐的戰(zhàn)斗,那一場死斗很精彩,毫無疑問,你的實力很強,是我迄今為止所面對的最強的對手”楊彌之出聲說道,其臉色平和,似乎是在由衷贊賞。
刑立虬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對楊彌之的回應。
見狀,楊彌之爽朗一笑,“不愧是經(jīng)歷了數(shù)百場生死之戰(zhàn)的人物,這性格可真是有些不討喜”
說罷,楊彌之臉上的笑容隨即漸漸收斂,轉(zhuǎn)而變成了冷笑,“我同蔣悍桐一樣,都是筑基中期的修為,不過,在我眼中,那蔣悍桐卻是一個廢物,我不懂你要擊殺他為什么會浪費那么多時間,若是換做我,十招之內(nèi),我必定會將其首級斬落于地,因為他真的太蠢了”
“所以,你根本不必因為殺了一個筑基中期的廢物而感到自豪,因為同樣是筑基中期的修為,強者同弱者的差距是很大的”
“今天,你的下場也會同那蔣悍桐一樣,那便是會躺在這比試場上”
說著,楊彌之臉色變寒,身上涌出無盡的殺意,他之所以會對刑立虬如此仇視,是因為其他人對于刑立虬的關注度太高了,場外的賭盤竟是有人開設了刑立虬奪取第一的賭局,而且還有許多人竟是壓了刑立虬能夠取得第一,這一點讓楊彌之很是憤恨,齊炎博濤同洪元是因為背靠兩座大山,所以能博得那么多關注也就算了,但是這個刑立虬有什么資格?他不同,他可是大門派歸元門的驕子,明明他應該受到更大的關注才對,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他楊彌之似乎只是一名陪襯,只是刑立虬踏入前三的踏腳石而已,這就讓楊彌之很是不忿,所以,今天他便要用刑立虬的尸體來證明他楊彌之才是真正值得關注的天驕。
“廢話太多了,開戰(zhàn)吧”聽了楊彌之說了這么多,刑立虬只是淡然的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