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馨心情沉重,她慢慢走出墓園,直到門口時她看見秦逸站在那里,風很冷,他的外套還在自己身上。
穆紫馨心情復雜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父親墓碑的方向,天色已經(jīng)黑,墓園之中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秦逸見她久久不過來,終于慢慢邁步向她走來,用力抱住她,好像馬上就要失去她了一般。
穆紫馨明白他的不安,輕輕回抱了一下,把衣服還給他,說:“衣服穿好,天氣這么冷,你先去發(fā)動車,我跟守墓人說兩句話?!?br/>
穆紫馨來到守墓人的小屋前敲了敲門,守墓人疑惑的看著她:“有什么事么?”
“你好,能不能麻煩你定期打理0934號墓碑,我可以付雇傭金?!?br/>
守墓人撓撓頭,從屋里拿出一個本子,翻看著:“0934,哎?這個有人雇傭過我了,就是跟你一起來的秦先生,我前天才打掃過,你看到有灰肯定是因為昨天晚上刮了一場大風,我每隔三天就會打掃一次,您放心,不過,秦先生沒告訴您么,我剛才還以為你們看望的不是同一個人呢?!?br/>
說著又看看穆紫馨已經(jīng)顯懷的肚子:“是了,您跟秦先生也是新婚吧,肯定也是個孝順的人,秦先生也是孝順的人啊,從三年前他就每半個月來一次,這么孝順父親,聽說還年輕有為……?!?br/>
穆紫馨拜別了守墓人,心情更加復雜,原來秦逸沒半個月就要來看望父親么,倒是比她這個正牌女兒孝順多了。
穆紫馨坐進車里一時無話,秦逸顯然也并沒有說話的意思,車子漸漸駛向鬧市區(qū),閃爍著的霓虹透過車窗照了進來。
穆紫馨率先打破安靜,轉頭朝向秦逸:“聽守墓人說,你經(jīng)常去看望我父親,是因為愧疚么?”
秦逸聽了這略帶諷刺的話,面色沉靜讓人看不出所以然來。手上卻加快動作唰的把車停在了路邊。
他解開自己的安帶:“紫馨,我知道你怪我,我也悔恨啊,悔的腸子都青了,可是你叫我怎么辦,我沒有辦法讓你父親起死回生,也沒有辦法挽回過去的事情!可是我想要你!我想跟你過一輩子!你讓我怎么辦,你怎么才能原諒我,殺了我替你父親償命好不好?!”
秦逸臉上滿是痛苦,此刻的他再也沒有商場上那副笑里藏刀運籌帷幄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瘋狂。
這些日子里,他拼命粘著穆紫馨,就想在對方心里刻下深深的印記,但是,夜深人靜,待身邊人睡著之時,他就會想起穆紫馨當初那張絕望的臉,他知道,殺父之仇的鴻溝一旦落下,就再也無法填平。
他拼命對她好,就是期望著她能再多念著他一點,舍不得他一點,但是內心深處卻是真真正正明白,她白日里的勉強,明白她的敷衍,即便她還愛著他,不想傷害他。
但是她心里永遠都會記得,他,殺了她的父親!
這根刺如鯁在喉,早晚會爆發(fā)出來,這一天,說不定就是他們分開的日子。
穆紫馨看著對方的悔恨痛苦和瘋狂,在父親墓地平復的委屈再一次爆發(fā)出來:“那你要我怎么辦!你要我怎么辦!那是我父親,我生命中最親的人!他又當?shù)之斈锇盐規(guī)Т?!而我呢,我跟仇人相愛了,把仇人叫做老公,叫做媽媽。我怎么辦,我也要瘋了!”
秦逸一拳打在座椅上,整個車身都跟著一震。車里只聽聞穆紫馨的啜泣聲,秦逸破天荒的沒有安慰她,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鴻溝,似乎無法逾越。
這是一場死局。
突然旁邊有人敲窗戶,秦逸搖下窗戶,一個穿制服的小警察對著二人呵斥:“公共場合,不許車內運動!”
秦逸:……
“這位警官,我們沒有車內運動!”秦逸無奈解釋。
小警察皺眉厲聲道:“狡辯!我大老遠都看見你們的車在動!好家伙那動靜大的把旁邊一個經(jīng)過的老太太都嚇了一跳!”
小警察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車內。
突然看見那邊的穆紫馨哭的很是傷心,更以為發(fā)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拿出證件對著穆紫馨柔聲說道:“我是人民警察,這位小姐,旁邊這個人是不是強迫你做了什么事,你不要怕。”
穆紫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聽清小警察的話,只聽到有陌生人的聲音,抬起頭看了一眼,又覺得這么久秦逸還不來安慰自己只顧著跟陌生人說話,于是哭的更傷心了……
小警察顯然把這番動作當做了默認,立刻掏出配槍指著秦逸道:“把手放在方向盤上不要動?!币贿呎f著一邊掏出對講機:“呼叫林隊,鹿城區(qū)中心大街上,84563紅綠燈往南350米處,有一個歹徒,正意圖對婦女用強!”
穆紫馨這會終于聽清楚了:“哎?”
秦逸方才的情緒也被這烏龍搞得一掃而空,但是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攜寶潛逃:前夫,別纏我》 融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攜寶潛逃:前夫,別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