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慶等人在外面追尋了半天,也沒追到那偷襲者,無奈只能返回。
還沒到營寨之中,遠遠看到營寨里面一片火光沖天。
火光之勢甚大,而在熊熊大火上方,還有著滾滾濃煙。
這絕不是營寨之中火把所能發(fā)出的光。
“調(diào)虎離山之計!不好,快回去!”
司左大喊一聲,幾人加快速度,很快回到營寨之中。
奔到大火之處,只見幾個帳篷已在大火之中彤蹋,旁邊一些士兵呆愣看著,面色露出驚恐之色。
“怎么回事?”司左人還沒落地,就在空中大聲喝問。
“司左大人,剛才……”一個士兵跑過來,對司左解釋了一番。
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幾個帳篷忽然著火。
值守士兵慌忙把帳篷之中休息的士兵喊起,逃出帳篷之外。
可是,此處離青禾鎮(zhèn)還有一段距離,旁邊沒有水源,大火又是倉促而發(fā)。
士兵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大火把幾頂帳篷燒干燒凈。
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卻聽那士兵又說道“牧陽大人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剛才已經(jīng)追了出去?!?br/>
說著,朝東南方向指了指。
“呵!”司左生出無力之感,這才把司慶給找回來,牧陽又出去了。
司左吩咐司慶“你在這里招呼著,把旁邊帳篷挪一挪位置,恐怕一會起風,火勢蔓延到旁邊帳篷。至于這幾頂帳篷,就別管它們了,等它們燒完自動熄滅即可?!?br/>
然后又叫上身后幾個預(yù)先天“走,我們?nèi)フ夷陵枴!?br/>
說話間,司左帶著幾個預(yù)先天,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黑暗之中。
留下司慶不甘不愿“為嘛讓我留下來???”
不過他也知道,如果不是他擅自出去,引得司左等人去找他,那賊子恐怕也沒有膽子前來放火。
雖然不情不愿,也沒再多說什么,開始安排士兵挪移旁邊幾個帳篷。
大概二十分鐘以后,司左等人回來了。
不用問,看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沒有追到哪賊人。
不過還好,牧陽帶回來了。
“開會!”司左黑著臉甩下一句話,率先走進了主賬之中。
不一會,其他預(yù)先天也都走進了帳篷之中,連上司左,共計十二人。
可以說,這是一個相當豪華的陣容。
當初司左跟司正在北山國,就靠他們兩個預(yù)先天,就跟御獸宗平分秋色,控制了北山國一半的土地。
而今十二個預(yù)先天,再加上三萬精銳部隊,對于南山國可以說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
不過吃過一塹的司左還是決定穩(wěn)扎穩(wěn)打,小心謹慎。
此次征討南山國,與當初在北山國不同。
在北山國之時,雖然只有他們兩個預(yù)先天,不過北山國也只有程宗主一個預(yù)先天,而且他們還是暗中拉攏了很多北山國的大臣將士,而后才開始跟御獸宗正面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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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次征討南山國,通過司凌等人在南山國的活動,對于南山國情況也有個基本了解,當初應(yīng)對入云山之危的時候,南山國已經(jīng)有至少四個預(yù)先天,聽說后來通過招賢榜,又招到了一些預(yù)先天。
可以說,南山國的實力要比北山國強不少。
而他們在南山國也沒有什么根基,司凌等人當初在南山國活動,也只拉攏到了羅進德這么一個大臣,而現(xiàn)在這個姓羅的已是不知所蹤。
所以,即便擁有十二個預(yù)先天,司左也不覺得就能很順利地把南山國打下來。
而一旦失敗,司左可以想見,皇上對他會有什么樣的評價,以后恐怕再難得到重用。
因此,司左不敢有絲毫輕忽。
此次開會,司左也是重申規(guī)則,以后碰到什么情況,絕對不能自己一人出去,至少要三人同行,免得被敵人設(shè)下陷阱圍殺。
現(xiàn)在既然有賊子前來搗亂,他們就要更加嚴密地防守,讓那賊子沒有可趁之機。
司左說完,看向眾人“你們有什么要補充的?都說說看?!?br/>
司慶第一個發(fā)言“司左大人,我們這樣一味防守,是不是太慫了?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依我看,我們就一路平推過去,南山國自顧不暇,哪還敢再跟我們搗亂?!?br/>
司左雖是他的堂兄,不過在此議事,他還是稱呼大人。
牧陽也站起來發(fā)言“司左大人,在下以為司慶大人的話很有道理,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我們有十二個預(yù)先天,南山國撐死也不到十個,而我們所帶領(lǐng)的三萬將士,也都是能征善戰(zhàn)之士,可以說以一當十。在下以為,我們可以一路向前,先占幾個城池再說,若是一直這般緩慢地行軍,在下恐怕士氣不可持久,久則衰,衰則不可用?!?br/>
司左沉吟片刻,說道“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也不能就不防了。今天不過是燒了幾頂帳篷,明天要是把糧草燒了,我們以后喝西北風?。磕銈兿胍üαI(y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我們這么大優(yōu)勢,若是陰溝翻船,皇上會怎么看我們?只會覺得我們都是一些無能之輩!”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是我們要先穩(wěn)住,你們想,若是我們深入敵人腹地,敵人把我們供給線掐斷了,我們還怎么打?”
司慶不忿道“怎么就不能打了?要什么供給線?我們打下幾個城池,難道還會沒有吃的喝的?司左大人,我看你是太過小心謹慎了,恐怕坐失良機!”
司左神色黯然,這些人沒有經(jīng)歷過北山國的一幕,不會明白他為何要如此小心謹慎。
轉(zhuǎn)頭看向其他幾人,問道“你們有什么意見?!?br/>
內(nèi)中一人站出來道“司左大人,您說的很有道理,穩(wěn),肯定要穩(wěn)住,不過在下覺得,司慶大人和牧陽大人說的也很有道理,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而且銳氣不可持久,在下以為,我們不如設(shè)下一計,引誘那暗中之人上鉤,一舉將其擊殺,而后就再沒有后顧之憂,可以大戰(zhàn)旗鼓地前進?!?br/>
“哦?”司左眼前一亮,“左寶大人,你且說說看,要安排個什么計謀,引誘那暗中搗亂之人上鉤?”
左寶訕訕“在下只不過覺得可以設(shè)這么一個計,至于怎么設(shè)嘛……”
司左看向眾人“既然左寶大人沒有什么現(xiàn)成的想法,那我們不妨集思廣益,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說說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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