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劍,我們在這兒呢!”
走出沒多遠(yuǎn),在前面一叢蒿草的旁邊終于傳來了回應(yīng),但聲音及其微弱。
二人循聲疾步走了過去,定睛一看,眼前的情景頓時把他們驚呆了。只見幾個人全都埋在了沙堆里,只露出頭來,大張著嘴,臉憋得zǐ紅,看樣子幾乎都不能呼吸了。
盧劍和季莫琛趕緊扔掉了身上的東西,上前拼命的用手扒開著沙堆,費(fèi)了很大工夫才把他們一個個都救了出來。
幾個人灰頭土臉的大口喘著氣,直到體力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才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事發(fā)經(jīng)過述說了一遍。
沒想到,他們誰也沒看見那個巨大的黑影,以為只是遇到了強(qiáng)沙塵暴,稀里糊涂就被掩埋了,好在頭都露在了外面,若不是他二人及時趕來,他們很快就會憋死的。
“只要大家安然無恙就好,想必惡魔也不敢再來了!”盧劍慶幸一笑,沉吟道,“說明我們已到達(dá)了開闊的邊緣,或許只有一墻之隔,若是有個入口該多好?。 ?br/>
哈斯勒扒拉了幾下沾滿沙土的小胡子,不服氣的說道:“我若知道是惡魔在作祟,定會念上幾句咒語,它就不會去找你們的麻煩了!”說著,不停的朝著北側(cè)的崖壁仔細(xì)察看,眼睛驟然一亮,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了盧劍看,動容的說道,“你看看,這是托婭帶出來的,這兩條線會不會就是這條峽谷的標(biāo)識呢?”
盧劍接過紙端詳了良久,搖頭道:“孤零零的兩條線,如何就能斷定是這條峽谷呢?”
“你再看看線的左邊這段文字:劍峰下有一丁字石,擊之如鼓,乃暗道也,惟密咒方可開啟。內(nèi)有機(jī)關(guān)暗器無數(shù),非吾宗人,入則萬劫不復(fù)。”哈斯勒斟字酌句的念了一遍,眉頭緊鎖的喃喃自語道,“這一定是我祖先留下來的,‘非吾宗人’是什么意思呢?難道就是我們這些后人嗎?”
“大哥分析的有道理!既然這里有個隱蔽的入口,同時也應(yīng)該存在著一條出去的通道,不妨就找一找吧!”盧劍深信不疑的點著頭,不由朝著嶙峋的崖壁頂上來回巡視,突然雙眉一挑,眸子閃爍,激動的說道,“你們快看,那不就是劍峰嗎?!”
眾人一振紛紛起身,順著盧劍的指頭看去,果然在西面有一個孤零零而高聳入云的石崖,遠(yuǎn)遠(yuǎn)看去活像一把利劍直刺青天。
哈斯勒更是高興的像個小孩,急不可耐的道了聲:“何不趕緊過去看看呢!”便急急忙忙的朝西走去。
看似不遠(yuǎn),路上卻是荊棘叢生,亂石遍地,費(fèi)了很大周折才趕了過去,而峽谷至此也就到了盡頭,南側(cè)則又成了重重的大沙丘。
于是,眾人便駐足觀察了起來。
此處雖然景色宜人,卻不聞蟲吟鳥啼,更無一絲風(fēng)兒吹過,安靜至極。甚至感覺耳朵里就像塞了棉花團(tuán),眾人的說話都變了調(diào),變成了隆隆的聲音,整個空間充溢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之氣。
不過,大家此時的心情已被極度的興奮所占據(jù),沒有絲毫的惶恐和不適,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在崖壁上仔細(xì)尋找那塊丁字型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