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六十九章?嚇到秦少
吃飯時,谷茜珍不斷給秦天海夾菜,夾得他都吃不過來,最后秦天海的飯碗變成了一座用菜堆成的小山包。
一看這情景實在是有點過了,顧新蕊輕聲阻止母親道:“媽,您讓天海自己夾吧?!?br/>
谷茜珍有點尷尬地笑著,對秦天海說道:“好,好,天海千萬別客氣,自己夾菜,啊?”
秦天海笑著點頭,說道:“伯母您不用跟我這么客氣,到了這里,我就象到了自己家里一樣?!?br/>
聽到這話,谷茜珍臉上的皺紋都笑得舒展開了。
顧新蕊卻在心里暗自思忖:這個鬼東西,倒是蠻會說話的。
吃完飯,顧家三姐妹將碗碟盤筷收拾下去,新蓓和新蕾在廚房洗碗,谷茜珍陪著準(zhǔn)女婿秦天海在客廳聊了一會兒,新蕊在旁邊坐陪。
直到此時,秦天海才靜下心來好好觀察了一下這個小屋。
顧家這個小屋空間確實狹小,但收拾得很干凈,而且因為女兒眾多的原因,每個細(xì)節(jié)每個角落都充滿了愛心,點綴著一些花草或小飾品,看上去極為溫馨。
那一天谷茜珍絮絮叨叨地和秦天海說了不少,從新蕊小時候的好強經(jīng)歷,一直談到這些年她對家庭的付出,愧疚之情和濃濃母愛溢于言表,說到激動之處幾欲落淚,新蕊幾次試圖打斷她的話都打斷不了,看來這些話在母親胸中壓抑已久。
秦天海一直傾耳聆聽著谷茜珍的敘說,不時報以理解的微笑。
最后,谷茜珍表達(dá)了希望女兒和秦天海在以后的日子里互相體貼、互相理解,攜手一直到老的心愿。
雖然谷茜珍從女兒那里得知這位大女婿出身不簡單,但以她的視野,也想象不到秦天海到底有錢到什么程度,做母親的只是出于本能的母愛,希望這個坐在面前的未來女婿不僅表面看上去風(fēng)光,更希望他能表里如一,日后善待自己的女兒。
秦天海當(dāng)然理解谷茜珍的一片心意,所以也就當(dāng)著未來岳母的面一再保證會善待新蕊,他的話令谷茜珍很是欣慰。
七點多鐘,秦天海起身告辭,谷茜珍再三挽留,秦天海說改日再來,于是谷茜珍率領(lǐng)全家老小送他到大門外,顧新蕊也跟著一起走了出來。
這時候顧家人才發(fā)現(xiàn)大門外居然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雖然暮色將至,但也沒有影響這些人圍觀的雅興。
顧家人在這個小弄堂住了幾十年了,周圍的鄰居基本都是和他們一樣不算富裕的平民百姓,住了這么多年大家都很熟悉,現(xiàn)在看顧家門外停了這么一輛高級轎車,又看到一位氣質(zhì)如此脫俗的青年男子和顧新蕊走進(jìn)顧家小院,鄰居們私下議論紛紛,都猜測這位不凡男子可能是顧家大女兒的未來夫婿。
現(xiàn)在看秦天海和顧新蕊走出來,這些鄰居們都遠(yuǎn)遠(yuǎn)地圍觀著,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們,一時間秦天海覺得自己象一只動物園被人圍觀的猴子。
避免繼續(xù)被圍觀,秦天海急忙拉著顧新蕊上了他那輛賓利,顧新蕊透過車窗悄悄告訴母親:“一會兒我就回來。”
谷茜珍會意地沖女兒笑了笑,二人和顧家人揮手告別后駕車而去。
在路上,顧新蕊看著默默無語的秦天海,神情有點尷尬地小聲向他解釋道:“他們一直生活在狹小的世界里,沒有……見過什么世面,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你別見怪?!?br/>
秦天海目視前方,淡淡地笑道:“怎么會呢?我這次來,主要目的是讓老婆家人允許我娶她進(jìn)門的,別的我根本不在意的?!?br/>
聽秦天海這樣說,顧新蕊有點認(rèn)真地問他:“你真的那么想快點娶我過門?”
秦天海也認(rèn)真地:“是啊,當(dāng)然想啊,你不知道我天天晚上都想你,想摟著你睡……”
顧新蕊羞得滿臉通紅,小聲罵道:“討厭!你這個色郎,我就知道你想的就是這些,那你有沒有喜歡過我本人???”
秦天海笑著把車停在了路邊,一把摟過顧新蕊,用手輕輕摩挲著她的面頰,低聲說道:“不喜歡你,怎么會急著娶你過門呢?”
“那你喜歡我本人多一點,還是喜歡那方面多一點?”顧新蕊的聲音小得象蚊子,但態(tài)度卻很認(rèn)真,她死死地凝視著秦天海的面龐。
暮色中,秦天海的面部輪廓稍顯模糊,但這樣卻顯得更加夢幻,“哪方面?”秦天海明知故問,他口中吐出的氣息噴灑在顧新蕊頸邊,令她有些心醉神迷。
“你個壞蛋,你當(dāng)然明白!”又羞又惱的顧新蕊捅了秦天海一下,低低地罵道。
秦天海哈哈大笑著,將顧新蕊的身體摟得更緊了,在她耳畔喃喃說道:“當(dāng)然是都喜歡,既有人格魅力,又有身體魅力,這就是你給我的真實感覺,這樣的女人對我而言才是完美愛人?!?br/>
顧新蕊臉上笑顏舒展,秦天海這個回答無疑是很對她心思的。
秦天海緊緊摟著顧新蕊,溫?zé)岬氖终撇粩嘣谒尾苛鬟B,用殷切的語調(diào)在她耳畔問道:“今天晚上跟我走吧?”
“不行,今天晚上不行,我已經(jīng)跟媽說了一會兒要回去……”顧新蕊小聲拒絕著秦天海。
秦天海有點無奈地扁了扁嘴,他知道只要懷里這個女人一日未嫁,他就沒有理由要求她夜夜陪在他身邊,于是秦天海對顧新蕊說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去?!?br/>
顧新蕊看著秦天海,急切地說道:“我自己打車回去吧,你就不用再折返一趟送我了。”
秦天海掐了掐顧新蕊的小臉蛋,憐惜地說道:“我怎么舍得讓你自己打車回去?”
說著,秦天海將車發(fā)動,又按原路返回,送顧新蕊回家。
顧新蕊臉上的幸福之情是不言而喻的,其實她陪著秦天海出來,就是想安撫他,讓他別被今天的場景嚇到,但顯然她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老奸巨猾的秦天海應(yīng)付這種場面根本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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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海和顧新蕊走后,顧家人將秦天海今天帶給他們禮物打開來看,自然是驚喜連連。
秦天海當(dāng)然不知道顧家那么多人到底喜歡什么,他都是讓顧新蕊提供每個人喜歡的東西以及尺寸,然后讓助手去采買的。
比如,顧新蓓收到的是一套高檔化妝品,顧新蕾收到的是當(dāng)季最新款的一線少女服飾,顧新炎收到的是一臺學(xué)習(xí)用蘋果電腦,小樂樂收到的是貴重的玩具,而谷茜珍收到的則是女兒女婿精心為她選購的精品老年服飾以及營養(yǎng)滋補品。
一家人歡天喜地地沉浸在禮物帶給他們的歡樂中,只有老三顧新蕾的反應(yīng)比較平淡,似乎一直有心事的樣子。
秦天海將顧新蕊送到了小巷外面,看她的身影走進(jìn)了自家小院,才開車離去。
顧新蕊回來后,到母親房間坐了一會兒。
新蕊告訴母親秦家作為聘禮給自家買了一棟樓房,一向省吃儉用的谷茜珍自然是震驚萬分,隨后又一口拒絕,害怕這聘禮過于貴重受用不起,新蕊又跟她解釋了半天,說這是秦家家長的一片心意,不收顯得過于小家子氣了,谷茜珍才勉強同意收下,可仍然心存顧慮。
看母親今天為接待秦天海勞累了一天,顧新蕊就勸她早早睡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顧新蕊正打著臺燈,在燈下看一本有關(guān)財經(jīng)方面的書籍,三妹新蕾卻輕輕推門走了進(jìn)來。
此時的新蕾身穿一套帶小兔子圖案的睡衣,顯得格外嬌俏可愛。
見是三妹,顧新蕊從床上起身,輕聲問道:“還沒睡呀?明早還要去學(xué)校吧?”
新蕾點了點頭,坐在了大姐床邊,輕聲答道:“我見你這屋亮著燈,知道你還沒睡,就過來了?!?br/>
顧新蕊微笑著撫了撫妹妹的秀發(fā),眼神里滿是憐愛。
這個小妹妹是她一手提攜著長大的,所謂長姐如母,雖然她們的母親谷茜珍仍然健在,但在很多生活指導(dǎo)方面谷茜珍已經(jīng)力不從心,所以在這時候,新蕊就充當(dāng)了幼妹和幼弟的家長角色。
看著大姐關(guān)愛的眼神,顧新蕾輕聲問道:“大姐,你和秦大哥是怎么認(rèn)識的呀?就是通過工作認(rèn)識的嗎?我記得你原來不在他的公司呀。”
顧新蕊沒想到妹妹會這樣問,不由得心頭一怔,但她又不可能實話實說,把自己和秦天海那一段烏龍式“艷遇”描述給她聽,那樣她怕帶壞小孩子。
于是顧新蕊笑了笑,對妹妹解釋道:“是因為工作關(guān)系認(rèn)識的,后來到了他的公司,覺得彼此性格合適,于是就在一起了。”
顧新蕾的表情似乎有點失望,她可能想聽到更多的關(guān)于姐姐這和位秦大少的故事,但是看姐姐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她也不好再多追問下去,只好訕訕地說道:“噢,那你們還真的挺有緣分的,秦大哥出身一定不一般吧?看他身上那套GIvENcHY西服,至少也要幾萬塊吧?還有他開的那輛賓利,也要幾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