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盛和我講了目前具體事態(tài)。
那逆賊打的是光復前朝的旗號,在西部一帶已成燎原之勢。
西部大片荒漠,方圓百里寸草不生,而叛軍卻個個身強體壯,在荒漠里存活下來,設下總部,并且不斷向荒漠周圍進行騷擾攻打。開始的時候,官府并不在意,只當是一群彪悍的流民。后來,那些逆賊竟然將西北部大片土地占為己有,十分囂張。后來皇朝重視起來,派兵攻打。兵力,武器,民心,等等樣樣壓過逆賊。于是那些逆賊被打得好生凄慘,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而,從去年起,那些殘余的逆賊里推出了一個白臉青衣的書生,說是前朝的皇子,更是打起了光復前朝的旗號。
此番舉動引起了不少前朝余孽的支持。逆賊活動又起。
這回不像從前,逆賊背后有女媧氏操縱。與逆賊對上,每次官兵快要贏的時候,總有個灰袍子看不清臉的女人,憑空出現(xiàn),施法,然后再憑空消失。如此一來,幾乎每回打仗,朝廷都要輸。
就在江山四處告急,京城搖搖欲墜之時,節(jié)芒把剿滅凡間女媧氏的任務交給了大庭氏,祁珩派了卿盛來。
卿盛一來,便以先國師后人的姿態(tài),請命跟隨大軍,一舉破了那女媧氏族人留下來的障眼法,因此,朝廷終于打了一場勝仗。
就勝利了一場,那些逆賊就忽然停止了進攻。
我記得先前在那黑屋子里,看見了幾個黑衣人,還有那個女媧氏族人,他們似乎正在密謀要殺卿盛。
卿盛在明,敵人在暗,這是一種多么不好的形勢。幸好,我和邊洋可以收斂了仙氣在暗處。
逆賊暫時的偃旗息鼓,讓百姓以為勝券再在即,京城依舊一片和樂。
卿盛帶著我,和邊洋,大搖大擺地走在京城里。喝酒的喝酒,吃飯的吃飯,棋館里下下棋,就差沒拿個喇叭喊:“我就是國師,快來抓我?!绷?。
我抱著一大堆閨閣女子丟來的香囊錦帕和鮮花,無奈地對卿盛說:“我們這樣不行啊?!?br/>
“那你有什么辦法?”卿盛問道。
“國師嘛,就該有個國師的樣子,住皇上賜的宅子,做國師該做的事情。不能那么跳脫,要有規(guī)律可循。有了規(guī)律,他們才能找到機會抓住規(guī)律,找到你,殺你?!蔽蚁蛩攘艘粋€殺人的姿勢。
“那我現(xiàn)在就找皇上去。”卿盛站起身來就想走。
我一把拉住他:“等一等。你現(xiàn)在再做出一個國師的樣子,豈不是擺明了告訴他們:我故意的?”
“那怎么辦?”卿盛又道。
“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跳脫了,那不妨走另外一種極端?!蔽页涫⒄UQ劬?,“你現(xiàn)在嘛,就使勁兒玩,使勁鬧騰。但是呢,你要有規(guī)律,每日都要有相同的行為,讓人覺得,你就是有這樣的愛好,有這樣的習慣,然后他們才能從你的愛好習慣入手殺你?!?br/>
“有道理有道理?!?br/>
卿盛從此以后,每日都要去一趟花樓,抱著姑娘喝兩個時辰的酒,每日換不同的的姑娘。
我和邊洋倒是緊守弟子本分,在兩邊坐著,每日負責把酒醉的卿盛帶回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