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每天都在躲著找上門來的敵人,可以說是居無定所,這天,他又來到了都市的郊外,來到了難忘的湖邊,忽然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接近,敏捷地躲到一顆大樹后面,他怎么也想不到,來人竟是自己的妹妹,發(fā)現(xiàn)她正向自己這邊走來,自己竟一時忘記離開這棵大樹了。正當(dāng)他要自己走出來和妹妹相見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妹妹停了下來,第七感的七秒時間,讓他記住了妹妹的模樣,心中細細回味,好像也變好看了呢。
“哥哥,”什么?雨差點跳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在這里?隨后的一句話他的心稍安。“哥哥,你在哪里?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來?靜兒已經(jīng)長大了哦,快點回來吧,我也想見見你長什么樣了?!甭曇敉A讼聛?,雨忍住沒有沖出去,又聽見了妹妹的聲音:“樹爺爺,我聽人說,只要對著你的洞洞說出愿望來,就會實現(xiàn),我還給了那么多封信你,你可要哥哥早點回家哦,這樣媽媽就不用每天都擔(dān)心了,她找哥哥真的找得很辛苦了,可是靜兒幫不了多少忙,只認得來這里的路……”雨在背后聽得實在不是滋味,要突然跳出來嗎?這樣的出場方式也太過不雅了,萬一嚇到妹妹怎么辦,丫頭叫靜兒嗎?似乎……我竟不知道妹妹的名字?是靜,姐姐小時候有叫過的,姓鐘,鐘靜?我叫鐘董雨,大概是這樣吧。
“樹爺爺,再見哦,下去來一定要把哥哥還給我?!庇暧悬c哭笑不得,哥哥就在這里啊。聽著腳步聲不斷遠去,雨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居然跑來這里偷聽人家小女孩的心事,你這個人也不過如此?!鄙倌昕傋肥箮е袃膳畯倪h處走來,剛好擋住了妹妹的去路。雨無奈地從樹的后面走了出來,有點尷尬地看了一眼頭埋得很低的妹妹。雨目中寒光一閃,在六人不以為然的目光下出現(xiàn)在了妹妹的前面,妹妹并不知道雨是怎么走到前面來的,她只發(fā)現(xiàn)了前面突然多了一個身影,偷偷地看了一眼眼前高大的身影,都被他聽到了嗎?太羞了……糟了,他們都是媽媽說的壞人嗎?
“你們也跟了我很多天了吧,到底有何事,可不可以告訴我?”雨冷冷地說道。
“無可奉告,只要你跟我們走一躺,”說著指向了妹妹,“女人你先離開吧,我不想傷及無辜?!笨傋肥沟脑捵層晷闹幸凰?,同時心中對這位少年頓時產(chǎn)生了一絲好感。
“至少應(yīng)該告訴我,是誰想見我吧。”雨是想等妹妹走了之后再動手。
“告訴你也沒什么,冰宮宮主忘冰冷,想必你已經(jīng)聽說過了吧?!鄙倌隉o所謂地笑了笑,哼!竟給我七年時間。
“嗯,原來是他。”雨壓根就沒有聽說過,看見妹妹已經(jīng)消失的慌張身影,冷笑一聲,就要飛走,“那麻煩告訴他,我并不想見他,等我什么時候來勁了,再登門拜訪吧?!?br/>
“哪里走!”少年攔住了一臉震驚的雨,要知道自己一跳,就算沒有了水晶石頭起碼也有上千斤之力啊,竟被眼前的少年單手攔住了,更令人吃驚的是對方的力量竟和自己的相似,當(dāng)老匹當(dāng)年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這一力量的時候,就告訴了自己,這是一種脫離了人體限制的力量,完全忽略人體的承受能力,人類經(jīng)過無數(shù)年的進化而誕生的力量,因這種力量的強弱和人的意志有關(guān),曾一度被認為是意志力,后來發(fā)現(xiàn)和這種力量有關(guān)的不僅僅是意志,甚至和智力等等都關(guān)系密切,這些關(guān)聯(lián)也對這種力量的覺醒起著至關(guān)重要作用,而且這種力量總給人一種無限強大的錯覺,所以最后被命名為限力,意指無限的力量。
少年同樣吃驚,還好自己沒托大,要不然很可能會發(fā)生被撞飛的尷尬情景,就這樣的力度嗎?也不過如此嘛。
雨一頭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猛地想將對手甩開,然而想象中的情景并沒有出現(xiàn),臉上一驚,只見對方一臉冷笑:“原來只是力量覺醒了一兩次而已,靈魂還是一片空白啊,不簡單啊,靈魂沒有覺醒,力量卻覺醒到這種地步,水!冰!”話音剛落,雨感覺突然一陣嚴冷,整個身體一僵,竟被凍成了冰塊,吃驚的神情也為之凝固,這少年正是一個天生水冰混合靈體。
“雁雪,雁情,把他抬走?!鄙倌陮χ迦苏f道,兩位嬌滴滴的少女走上前來,原來只是靈魂都還沒有覺醒的人,要抓住他,的確是易反掌。雨心中焦急,這些冰只是在身體外把自己困住,但其堅固程度令他抓狂,看見兩女走來,心中頓時產(chǎn)生一種強烈的不甘,忽然力不知從何處來,雙手狠狠地一張,終于脫離了冰的束縛,但總追使早發(fā)現(xiàn)了他的動作似的,馬上又將冷冷的冰獻上,雨心中那個苦啊,只見兩女微微后退,疑惑地看向了少年,意思是,你的冰好像不夠硬啊,“先退下,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掙脫?!鄙倌陮膳f道,他根本不打算用其它方法,因為他覺得對付這樣一個人根本不用費任何心思。
“是!”
不多時,雨又掙脫了,但馬上又被對方“水”“冰”兩字冰封,情急之中,不經(jīng)意間用上了第七感,又在不知不覺中竟在第七感中巧妙地用上了限力,此時的限力似乎和以往不盡相同,第七感里,雨能清楚地看見包括自己在內(nèi)七人的存在,甚至能感知到每一個人細微的動作,之前腦中一直充斥著應(yīng)該讓六個敵人定住而不是自己總被凍住的不公平感,同時心中急切想要破冰而出,沒有想到限力竟自主地執(zhí)行了自己這一命令。雨心中一喜,只見六人還是保持著看戲一般的神態(tài),七秒過去,卻發(fā)現(xiàn)原來已經(jīng)冰封的雨卻已經(jīng)脫離了束縛呆立當(dāng)場。“水!冰!”少年馬上一個冰封放上去,雨立刻又變成了一個大冰棍。暗笑了自己一聲大意,好在對方并不是要自己的命,不然這種大意的后果不堪設(shè)想。第七感!雨在心中默念,定!看見正全神貫注地看著自己的六人,雨一陣好笑,抬手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也不磨蹭,縱身一跳,消失在了遠方的天空。這一切在六人眼中,只是發(fā)現(xiàn)眼前的目標突然消失了,是的,是憑空消失了,竟完全不知道自身被定住的一幕。
六人你眼瞪我眼,少年輕喝一聲:“怎么回事?”其余五人異口同聲地回答:“不知道?!?br/>
“總追使大人,這實在奇怪了,我只覺得自己好像是突然失去了靈魂,回首間就發(fā)現(xiàn)這個人消失了?!毖阊┤粲兴嫉卣f道。
“不是啊,我是看著看著,他就不見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更不知道他往哪個方向逃的,大人,你知道有這樣能力的人嗎?”雁情閃著她天真的眼睛,看向了少年,在她看來,大人他應(yīng)該曉得的吧。
“是啊,大人,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能力?”其余三個青年男子也一副受教的模樣看向了少年。
少年心里正著急地想著怎么應(yīng)付這些問題,突然靈機一動:“嗯,沒什么,只是簡單的瞬移而已?!钡R上后悔了,萬一這個丫頭要我示范一次的話……果然,“瞬移?瞬間移動?怎么做到的呢?大人能給我們示范一次嗎?”
“嗯,算了,這還不是你們能夠理解的,雷矢,把我的筆記本拿來?!鄙倌昙僮髡J真地說道,發(fā)現(xiàn)這五人點了點頭才松了一口氣。其中一個青年把背著的一個黑背包拿了下來,是一部筆記本電腦,少年皺著眉頭打開了筆記本,只見他的眉頭更加緊湊了一些,看向了電腦屏幕:“沒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少年沉思,五人很默契地靜靜等待著。
雨又回到了自由之都,他總是很自然地來到了靈雨學(xué)院,即使他明白作為獵物的自己多次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是何等的危險,但他必須來這里一次,他要告訴姐姐一個事實,一個不讓她擔(dān)心不讓她再徒費心力尋找自己的事實。怎么告訴她,雨很自然地想到了寫信——這個最原始的通訊方式。
“親愛的姐姐:
十年了,我離開了十年,我知道我偷偷地離開讓你擔(dān)心了,十年來,我沒有一天是不想你的,但我無法去見你,請原諒我無法告訴你原因,也請原諒我十年才僅僅給你一封信……”雨思如泉涌,差點控制不住還要寫下去,看著已經(jīng)寫滿字的兩頁信紙,那滿滿的丑字竟令他要流下淚水來,他珍重地將其放入了一個精致的信封,信封上寫著“致姐姐的一封信”,懷著不一樣的心情,雨偷偷來到了院長專用信箱,小心翼翼地將信放了進去,放進去的是滿滿的思念,同時也是離別,不知何時還會相見的離別。
經(jīng)過郊外一戰(zhàn),雨深切地理解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句話,他要離開自由之都了,離開時他選擇了最普通的方式,坐車,他在磁列車站里先擇了中國的一個陌生的城市——北京,中國千年以來的首都。
“靈追!總追使大人,對方向中國的方向逃去了,是否馬上行動?”青年風(fēng)一看了看手上來自靈追使的水晶球,認真地說道。
“嗯,立刻行動,不能再讓他逃了?!鄙倌晁坪踉谙胫裁?,隨意地回應(yīng)著。
“是!”眾人應(yīng)了一聲,雖然發(fā)現(xiàn)了少年的異常,但都很自覺地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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