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
看到唐天林寫在黑板上那輝煌大氣的三個大字,不少人更是眼前一亮。
他們看過不少寫字好看的人,可是他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有人能夠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出這么好看的字。
“唐老師寫的字也太好看了吧,字如其人,果然唐老師就是一個極度優(yōu)秀的人!”
而不少人對唐天林雖然有一定的了解,可是現(xiàn)在才看到唐天林隨隨便便的一個舉動,便是深受震撼。
“這是什么字體?為什么給我的感覺是如此的震驚?”
“是楷體嗎?還是行書?甚至還有一點草書的感覺?”
在直播間里也是有不少大學(xué)的老師和教授,也是紛紛關(guān)注著唐天林的課程。
可是當(dāng)唐天林剛剛用粉筆寫著三個字之后,立刻就獲得了一眾老師的認(rèn)可。
別的不說,就憑唐天林寫的這一手漂亮的字,他們就自嘆不如。
“唐老師不簡單呢,看來唐老師在書法上面也有一些造詣!”
“我也研究過書法啊,我對于我自己的字體也是非常的自信的,可是這一刻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跟唐哥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而不少當(dāng)老師更是紛紛的感慨自己當(dāng)了那么多年的老師。
粉筆字他們雖然沒有練習(xí)過,可是這么多年下來那也是寫過不少。
可是現(xiàn)在居然還沒有一個年輕人寫的字好看。
他們頓時感覺有一種自己這么多年的練習(xí),都活在了狗身上。
再想想唐天林其他各個方面的能力,他們更是感覺自己蠢不可及。
而接下來唐天林也是開始緩緩的講課,而眼前的這群學(xué)生自然有九成的人,并不是真的來上課的。
而他們只是單純的來這里欣賞唐老師。
畢竟像古詩詞這樣的東西,那沒有一定的文化功底,想要理解,那都是不可能。
唐天林甚至也記得自己當(dāng)初上大學(xué)的時候看一個文言文,那更是看得一頭霧水。
明明每一個字都認(rèn)識,可是組合聲一起唐天林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講什么。
而唐天林剛開始還是有些生澀,畢竟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講解自己的想法啊,這也是一個難度非常大的事。
唐天林對于自己的思想還是非常的認(rèn)可的,在唐天林看來自己的思想等級非常的高。
可是要想將自己的高等級思想簡單粗暴的講解出來,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這不光要有極高的理解能力,而且還要有足夠的學(xué)識來講解。
而另外一邊梅艷華則是陪著自己的老公去醫(yī)院檢查身體,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年紀(jì),身體或多或少都會出現(xiàn)一點點毛病。
雖然并無大礙,但是還要在醫(yī)院呆上兩天的時間。
“我記得你今天還有一堂課吧,不去沒關(guān)系嗎?”
梅艷華的老公有些自責(zé)的說著。
“放心吧,我找一位老師幫我代課,而且那位老師你也聽說過。”梅艷華搖搖頭,故作神秘的說。
“是嗎?既然是我認(rèn)識的,那想必一定就是王老師了!”
“不是他而是唐天林老師!”
“唐天林老師?唐天林?你說的該不會是你以為大英雄唐天林吧?”
“沒錯,就是他,而且他本身也是學(xué)文學(xué)出身的,至于他要講的課程,我也早就給他備好,只要他稍微看一看一堂課,問題并不大。”
一邊說著沒眼花,也是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xiàn)在剛好十點。
距離唐天林講課也已經(jīng)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直播吧,正好我們看看他講的如何!”
兩個人也是直接埋葬了唐天林的直播間禮儀,隨后拿著手機觀看著,好在唐天林的直播間里有回放功能。
“怎么這么多人?你平時上課的時候也有這么多人嗎?”梅艷華的老公潘偉毅一臉震驚的說著。
他可是聽說古詩詞的課,可是很少有人選修的。
可是這教室里一眼看去少說六七百號人物。
不光連位置都坐滿了,前前后后都站著人,那模樣像極了早班擠公交車時候的模樣。
“沒有,估計這些人都是沖著唐老師的名氣來的!”
梅艷華搖搖頭。
“他的字寫的真好看!”緊接著他們便看到了唐天林在黑板上寫下的古詩詞三個大字。
潘偉毅本身也是一個書法愛好者,而且還是京都書法協(xié)會的一員。
那知道能夠加入到京都書法協(xié)會的一員,那沒有一點能力,那是絕對進不去的。
“你能夠看得出來?他寫的不過是粉筆字而已!”梅艷華,有些疑惑的說著。
“粉筆字也是字書法,那可都是相通的,用粉筆寫字和用毛筆鉛筆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只不過是工具不同而已…”
潘偉毅搖搖頭解釋著。
梅艷華搖了搖頭也并沒有多說什么,他對這些根本就不理解。
“他用的字體應(yīng)該是行草,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家人的影子,而他的字就像是有著自己的理解一般,自成一家?!?br/>
潘偉毅一臉震驚的說著。
毫不夸張的說,以唐天林的水平如果進入書法協(xié)會的話,那至少也是管理層級別的。
“這么說的話,那他豈不是能夠成為書法,大家靠著書法揚名立外?”梅艷華更是震驚的說著。
“我對書法也不是很了解,不過可以肯定他的書法造詣非常高,但是靠著書法揚名立外,我想他根本就不需要……”潘偉毅再次開口,畢竟一唐天林現(xiàn)在的名氣,有沒有書法大師的名號,已經(jīng)完全不重要了。
“你說的也對,就憑他現(xiàn)在的名氣,還真的不需要這樣一個書法大師的稱號…”梅艷華也是震驚于唐天林的天賦。
畢竟有些東西就是天生的。
而此時在直播室里,張輝更是一臉怨恨的看著唐天林。
“有什么可得意的,要是我也有你那樣的身份地位,我絕對捶死你!”
這樣會更是咬牙切齒的看著唐天林,就因為唐天林的原因自信了,前途的光明,此時更是變得一片灰暗。
原本自己更是能夠憑借自己學(xué)生會會長的身份加入到學(xué)校會。
甚至以后能夠成為京都大學(xué)管理層。
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全都化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