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沃爾特的吩咐,凱撒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杜維。
以它的智商它早就明白這里真正管事的家伙是杜維。
所有人都聽從杜維的意見。
所以它很是聰明的先望了過去先征詢杜維的意見,直到杜維微微頜首后,凱撒這才對著其他三個籠子里的猴子發(fā)出了低吼聲。
明白了凱撒意思的猴子們吱吱喳喳的從籠子里出來,自覺地順著來時的路去到了外面,拉開了廢車車門將自己關(guān)在了里面。
然后老老實實地蹲在里面不再動彈,只敢用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如此做派絲毫不似那些生性活潑的猴子,倒更像是軍隊里的士兵一樣。
沃爾特看見這一幕后心里的訝異可一點都不比得知凱撒會說話小。
要知道凱撒可不是猴子,它是一只黑猩猩。
也就是說凱撒用異族的身份成了三只猴子的猴王了,換成人類的話,就是馴獸師的地位。
若是稍加訓(xùn)練,就是讓凱撒統(tǒng)領(lǐng)一支猴子大軍都是可能的。
這ALZ-112未免也太過好用了。
現(xiàn)下已經(jīng)不用為錢發(fā)愁的沃爾特倒是對凱撒起了濃厚的興趣,可惜杜維不讓他碰凱撒,他也只能作罷。
否則他高低得試試看能不能從凱撒腦中提取出ALZ-112的殘留物。
這種永久生效的東西在沃爾特看來可比具有副作用的短時NZT強太多了。
不過他的生命短暫,確實沒有多余的精力再開一個項目了。
沃爾特搖了搖頭,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中的透明小藥丸上了。
NZT-96效果生效的每一秒都不值得浪費。
既然杜維這里沒有問題,那么他也沒必要再多慮什么了。
至少在痛快付錢這塊,杜維是真的沒有含糊過,真是他要什么給什么了。
那么杜維為他解決了后顧之憂,他自然也會投桃報李。
見沃爾特重新投入到工作當(dāng)中,杜維也明白這家伙的想法。
他來這里的目的已經(jīng)到達,也沒有再繼續(xù)留在這里的理由了。
杜維向著沃爾特打了個招呼后,帶著眾人向外走去。
在路過凱撒所在的廢車時,杜維特意停步隔著臟兮兮的車窗對著凱撒說道:
「放心吧,不需要多久你就可以從里面出來了。」
凱撒盯著杜維的眼睛緩緩開口道:
「如果我……感染了埃博拉病毒呢?」
杜維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那當(dāng)然是會盡我的全力為你爭取存活的那百分之五十希望。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是一名醫(yī)生。
我想你要是對醫(yī)生這個職業(yè)有所了解的話,應(yīng)該知道人們在生病的時候往往會去找的就是醫(yī)生了。
所以聽醫(yī)生的話對任何病情都是有好處的?!?br/>
對于杜維的這番話,凱撒只聽懂了一個核心意思,那就是杜維說得都對。
凱撒的智商足夠它明白即使離開這里,它也無路可去?!?
路上的遭遇讓它清楚外界還有很多人正在尋找著它們。
而杜維是唯一愿意庇護它們的存在。
剩下的就是祈禱那可怕的病毒沒有降臨到自己身上吧。
畢竟百分之五十的存活率,凱撒也沒信心自己可以活下來。
等到杜維一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后,凱撒透過渾濁的玻璃車窗望向了在實驗室里忙碌的沃爾特。
不知道是不是沃爾特故意的關(guān)系,他并沒有使玻璃霧化,反而故意向它展示了自己在
做的事。
凱撒看著看著似乎看懂了一些什么。
……
另一邊,走出停車場外的弗蘭克伸了個懶腰開口道:
「看起來這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沒我什么事了吧?」
杜維搖了搖頭,示意事情沒那么簡單。
「現(xiàn)在是沒什么事了,可實際上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罷了。
你在路上也聽到主控者所說的東西了。
克莫拉家族成功的利用了光榮會埃博拉病毒擴散一事讓撒瑪利亞人離徹底上線又近了一步。
如今在官方的視角中,還有四只猴子還未找到,所以撒瑪利亞人可不會輕易下線。
雖然我們擁有的機器給我們假身份可以成功隱匿在人群當(dāng)中。
但是四只猴子的蹤跡可隱匿不了。
主控者既然能找上門來,其他人也能。
換句話說,這里很快就會迎來一些或官方或私人的武裝力量。
所以你們今天都得在這附近待命,避免凱撒它們被搶走。
同時最重要的是沃爾特不能死。」
懶腰伸到一半的弗蘭克突然頓住了身形。
他有想過為杜維做事會十分繁忙,但沒想到這個繁忙居然是一刻都不得空。
今天他從早上出門以來可就沒有休息過了。
這高強度的工作時間讓弗蘭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著這道命令。
可沒等他開口,一旁的肖就興奮地開口道:
「真的嗎?他們會來很多人嗎?我可以隨意擊殺他們嗎?」
「當(dāng)然,不過于我而言,凱撒的價值并沒有你們重要。
所以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你們保住自己性命的情況下盡可能的殺傷敵人。
若是事不可為,可以將凱撒交出去。
而你們需要堅持的時間也不會很久的,只要撐過今晚即可。
明天就發(fā)酵的新聞讓官方顧不上這里了?!?br/>
肖聳了聳肩:
「無所謂,只要能讓我動手就行。」
弗蘭克看了眼同樣和他一般從早忙到晚的肖,有些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打了甲亢?
不過肖一介女流都沒喊累,他要是在這時退縮似乎也說不過去。
弗蘭克咬咬牙做了幾個熱身動作后開口道:
「讓他們來吧,今天的任務(wù)都還沒讓我熱身呢。
況且你拿來這么多的武器不用也是浪費了。」
肖聽到武器二字,眼睛頓時一亮:….
「武器?在哪?」
弗蘭克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個子小小卻對暴力充滿了熱愛的肖。
毫不夸張地說,肖是他見過最為暴力的女人了。
弗蘭克搖了搖頭,帶著肖來到了后備箱處,拉開了那幾包黑色的槍械收納袋。
一桿桿油光發(fā)亮,保養(yǎng)極好的自動步槍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這些沒有編號的自動步槍可都是軍用的好貨,還有些許是大陸酒店特別改良過,適合殺手使用的,配備了強力消聲模塊的自動步槍。
除此之外,槍械收納袋里更多的是各式狙擊步槍。
其中有那號稱一槍可以打掉人半個身子的巴雷特M82狙擊步槍。
也有那使用亞音速彈,聲音微乎其微的VSSK微聲狙擊步槍。
看得出來,杜維在挑選武器的時候,更多的是考慮遠程作戰(zhàn)而不是危險性極高的近程戰(zhàn)斗。
在袋子的角落里除了各色的子彈之外,還配備有不少閃光彈、煙霧彈、催淚彈。
同時防
毒面具,夜視儀,戰(zhàn)術(shù)手電,輕型防彈衣等一應(yīng)裝備也沒少。
更為夸張的是,杜維甚至還準(zhǔn)備了降落傘包。
這擺明了是鼓勵他們在附近高樓進行防御。
見到這琳瑯滿目的槍械之后,大家都有些好奇杜維是從哪弄來這么多的槍械。
要知道這些玩意可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到的。
唯有根妹隱隱猜到了杜維或許跟大陸酒店,不,應(yīng)該是跟普林斯頓大陸酒店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才是。
否則這些東西可不是短時間內(nèi)就能搜集地這么全的。
在眾人挑選完了稱手的武器后,根妹快走幾步跟上了杜維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
「你不會是將自己賣身給大陸酒店了吧?
你別否認,這些槍械我看得出來,充滿了大陸酒店那種殺手風(fēng)格?!?br/>
在根妹的視角里,只有杜維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可能買到這么多的槍械。
深知大陸酒店服務(wù)價格的根妹知道,一桿槍不管在外面是什么價格,但在大陸酒店,那起步就得是一個金幣。
剛才那槍械收納袋里的東西怎么也得要50個金幣才拿的下來。
但根妹同樣清楚,杜維只剩下了8個金幣,是無論如何都拿不下這些槍械的。
所以她想要知道杜維的困境,從而幫助他解決這件事。
哪知杜維的答案卻超乎了她的意料:
「沒有沒有,我說這些槍是溫斯頓硬塞給我的你信嗎?」
聽到杜維的話,根妹瞬間想起了杜維上次在大陸酒店大采購的樣子。
她上次就有些懷疑,結(jié)果后來因為云爆彈一事給忘記了。
如今想來杜維和溫斯頓之間似乎確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硬塞給你?就像上次給云爆彈一樣?」
「對?!?br/>
得到杜維肯定答復(fù)后,根妹看向杜維的眼神更是怪異。
「你不會是溫斯頓的私生子吧?他怎么對你那么好?」….
杜維笑了笑,他知道根妹腦子暫時還沒轉(zhuǎn)過彎來。
「不是,只不過在某些事情上,溫斯頓的立場跟我們是一樣的?!?br/>
以根妹的智商幾乎是一點就透,所以她很快反問道:
「比如他也想讓高臺桌倒臺嗎?」
「不,他更想的是取而代之?!?br/>
「那他豈不是我們的敵人?」
「那也是未來的敵人,現(xiàn)在的盟友。
他的力量我們現(xiàn)在完全可以借用。
等到他察覺不對的時候,我們早已不是他所能對付的存在了。
對了,跟我一起去埃迪那兒一趟吧,有些事還需要你來做,芬奇可不適合做這些事?!?br/>
根妹點點頭,轉(zhuǎn)身跟肖打了個招呼后,開著弗蘭克的愛車遠去。
弗蘭克看著消失在街角的汽車尾燈,心里有些悵然若失的。
他本來是不想借的,但是杜維教了他一種來自東方的古老猜拳方法。
并且說玩十次他也沒法贏。
對于這種三角關(guān)系的游戲,弗蘭克自然是不相信自己會連輸十把。
然后結(jié)果就是他的車被根妹開走了,因為他頭鐵的出了十次石頭,一次都沒!有!贏!
杜維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到現(xiàn)在弗蘭克都不知道杜維為什么如此篤定自己不會變幻的原因。
而對杜維來說,能贏的方法很簡單,從石頭變化為剪刀或是布,那么手掌自然而然地會有一個相應(yīng)的前搖動作。
以杜維強化后的腦子在短時間內(nèi)分析出弗蘭克下一步的動作可不要太簡單。
對于弗蘭克這種初學(xué)者來說,他可沒有掌握‘騙,這種技巧,會輸十把也是在情理之中。
開車前往埃迪競選辦公室的根妹對于杜維能連贏十把也十分好奇。
在她看來,這個游戲運氣成分也占據(jù)了很大一部分,比如她要是什么都不想,隨便出招的話,十把總能贏一把吧?
想到這里的根妹單手開車,伸出一手向杜維做出了邀請:
「杜維,我們也來試試你說得那個石頭剪刀布游戲吧?」
閉目養(yǎng)神的杜維有些好笑地睜開了雙眼:
「你確定?」
「確定,來十把,若是我贏了其中一把,你得告訴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的?!?br/>
「那你要是輸了呢?」
聽到這問題,根妹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她快速回頭打量了下車內(nèi)空間后說道:
「那你可以在這里隨意處置我。」
接著根妹頓了頓接著補充道:
「只要你做得到的話。」
杜維挑了挑眉,這根妹是在看不起他嗎?
經(jīng)過永固獎勵之后,他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吳下阿蒙了。
「好啊,來吧?!?br/>
十次之后,根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張開的手掌。
原以為是個運氣游戲的她在親自體驗之后,終于發(fā)現(xiàn)這游戲可沒那么簡單。
感覺到自己終于掌握了訣竅的根妹意識到這游戲分明是一個心理學(xué)游戲?!?
只有通過性格分析,完全把握住了對方內(nèi)心想法后才能贏下每一局。
這樣對于腦力的燃燒無疑是巨大的!
她在分神開車的時候根本不可能戰(zhàn)勝杜維!
冷哼一聲后,根妹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你這是占了我在開車的便宜!」
杜維呵呵一笑:
「我可沒找你打賭玩小游戲,這可都是你自己提的。
既然你說到占便宜,那我現(xiàn)在可以這樣嗎?」
杜維故意將手忽然放在了根妹***的大腿上,根妹全身一顫,脖頸處肉眼可見的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粉紅色的小疙瘩來。
感受到杜維手中的熱氣,根妹現(xiàn)在的內(nèi)心極度糾結(jié)。
因為杜維的手離那里很近,要是杜維繼續(xù)那她該怎么辦?
自己是放開來躺平享受呢?還是直接用奪命剪刀腿阻止杜維繼續(xù)?
可明明是自己說出的賭注,反悔會不會有點不好?
但他真的繼續(xù)往里面靠近,自己怕是不能好好開車了。
在這種糾結(jié)的心態(tài)下,根妹居然感覺到了久違的刺激感覺。
可惜,杜維根本沒有進一步的意思,他只是說道:
「歡迎再來玩,不過正事要緊?!?br/>
感覺到熱氣的遠去,根妹心里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這種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杜維反而不踢了,搞得她內(nèi)心反而癢癢的了。
「哼!」
根妹再哼一聲,決定不理杜維,作為報復(fù),根妹直接將腳下的油門踩到底。
經(jīng)由弗蘭克改造的奧迪A8驟然間化身洪水猛獸,嗖的一下沖了出去。
可根妹所預(yù)想的杜維害怕神色并沒有出現(xiàn),即使她在車流中來了好幾次驚險避讓,這杜維依舊十分淡定。
就好像害怕這兩個字從杜維字典里刪除了一樣。
感到氣餒的根妹無奈地將車停穩(wěn),因為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埃迪的競選辦公室外。
平復(fù)好心情的根妹跟在杜維身后向著辦公室內(nèi)走去。
但在門口,他們就被兩個掛著耳麥的保鏢給攔了下來。
其中一人還是杜維的老熟人,邁克爾。
邁克爾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
「沒有預(yù)約的客人可不能進入其內(nèi),即使你是我的老主顧也不行?!?br/>
杜維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后當(dāng)著他們的面打通了埃迪的電話。
接到埃迪立即飛奔下來,將杜維二人恭敬地接了進去。
這一幕讓邁克爾差點驚掉了眼珠。
邁克爾可是當(dāng)過一段時間杜維的保鏢。
他十分清楚杜維的身份。
杜維不過是一個實習(xí)醫(yī)生,甚至都沒有多少存款,連在普林斯頓都買不起房子只能居住在酒店當(dāng)中。
甚至于雇傭保鏢的錢還是他的同事蔡斯付款的。
就這么一個實習(xí)醫(yī)生居然要準(zhǔn)市長埃迪如此敬重地對待?
他突然想起杜維那時有段時間特意叫他不要跟隨來著。
莫非這杜維還有隱藏身份在?是個官二代嗎?
所以蔡斯才會主動替他付保鏢的錢?埃迪才會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對其恭恭敬敬?
這樣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而且當(dāng)初埃迪聘用他的時候說是朋友介紹的,這朋友不會就是杜維吧?
看起來他有機會得請杜維吃個飯才是。
這樣的人脈可是能給3A級安保公司拓寬不少渠道。
到時候他就能憑借著這筆介紹費當(dāng)場退休,享受和模特老婆去夏威夷度假的日子了。
雖說邁克爾的心理活動不少。
但作為專業(yè)的保鏢,他的臉上仍是保持著冷靜的神色注視著幾人的上樓。
最近不知怎么著,針對于這位準(zhǔn)市長的暗殺行動也少了許多,這對于他們來說倒是個好消息。
他又可以繼續(xù)保持自己完美的任務(wù)完成率了。
……
來到埃迪裝修豪華的防彈辦公室后,埃迪親自給杜維二人倒了杯咖啡后才開口道:
「有關(guān)陸軍病毒研究所的黑料我已經(jīng)整理地差不多了,需要等埃博拉病毒事件結(jié)束后再爆料嗎?」
「不,計劃有稍許變更,我會讓根用匿名賬號在網(wǎng)絡(luò)上將這起病毒泄漏事件的源頭指向陸軍病毒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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