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6:梁月晨
雖然叫了酒,可是一杯愁酒下肚,更覺心慌,肖辰捏著小酒杯,久久地不曾言語。
不知是考慮之后還有事要做,必須保持清醒,還是因為酒不好,肖辰理智的克制了自己的欲望,只飲了一小杯。
吃過飯,云曉去付賬,肖辰抱著肥貓慢步走出餐廳,在餐廳門口等了一會云曉。
靜靜地等了好一會,云曉才匆忙地跑出來,他先是看了看四周,湊到跟前小聲地說道:“大人,我知道你吃完飯之后就會有行動,所以,我在洗手間跟奇隆緣大人發(fā)了個信息報告了這邊的情況……”
肖辰點點頭,一聲不吭地走去。
云曉快步跟上,又道:“大人,溫養(yǎng)城的情況我也跟奇大人稟告了,這事拖延不得,請您不要怪我。”
“我沒怪你。”肖辰在前面淡淡地說道:“你說得不錯,吃完飯,我們也該行動了……”
“大人,怎么行動你說。”云曉拍了拍胸口道。
“你我分開行動,隱身進入內(nèi)城,盡量打聽到月晨的下榻之處,其它的事回去后再說?!毙こ酵O履_步,看著前面街頭那個重兵把守的關(guān)卡。
此時行人少了大半,守卡的士兵都有些懶散,除了兩三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過路的人,其它都窩在防御工事里聊天喝酒。
桉葉城承平已久,外界的戰(zhàn)斗離他們太遠,這些人本來就沒有多少警惕之心,之前擺出一套公事公辦,主要是唬人,另外就是趁機撈些油水,或調(diào)戲一下漂亮的女性。
此人人困馬乏,長官早就回去睡覺去了,他們做小兵的不敢擅離職守,只好自己找些活動。
“這里的布防,跟皇城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云曉認(rèn)真地觀察了一會,撇嘴不屑的嘀咕道。
“這樣不好嗎?”肖辰好笑的拍了拍云曉,道:“他們的布防真要是滴水不漏,大人我如何潛入內(nèi)城,去尋找月晨?”
“???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云曉傻了下,他摸著腦袋忙解釋道。
“行了,別嚷嚷,我知道你的意思。”肖辰笑了笑,道:“云曉,凌晨之前,不管事情成不成,一定要回到住所,明白嗎?”
“我明白,明天是很關(guān)鍵地一天,天一亮,街上的人會更多……”云曉避免一些敏感的字眼,一字一頓地說道。
明天是梁月晨大婚的最后一天,也是他們最后的機會,因為到了后天,梁月晨做為新娘,身邊環(huán)繞的人會更多,更不容易接近。
“你去城北,我去城南?!毙こ奖С鲭[身儀,道:“一切小心?!?br/>
“明白,大人,你也小心。”
云曉有些不放心肖辰,這一路上,肖辰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可是他知道這都是肖辰在壓抑自己。
肖辰啟動神搜儀,抱著肥貓慢慢向前走去,很快,如流水一樣的形態(tài)完全沒入黑夜之中,就連一直觀察肖辰的云曉也再難以找到他的去向。
云曉看了看四周,見沒有注意到他,也披著隱身衣,很快就融入黑暗的夜色中,縱然有些地方有路燈,也難以辨認(rèn)出他的行藏。
悄悄地從關(guān)卡處跳過去,肖辰走出幾十米后,在一個角落里解除隱身狀態(tài),再往前走就是戒備森嚴(yán)的慶王府,里面說不定有諸多先進的檢測儀器,如非必要就不用隱身儀。
每座城池都有交道地圖或是旅游地圖,可是這些地圖上面都沒有慶王府周邊的建筑街道地形,肖辰又不便向本地人打聽,所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慢慢地搜索排查。
就在肖辰悄悄進入內(nèi)城探查的時候,城內(nèi)某處,梁月晨在某間豪華地套房里靜坐。
通訊恢復(fù)之后,立即有人來稟告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玩了好一會通訊儀,安靜地如塘死水,沒有任何的激情,甚至不帶任何地情緒。
突然,一個人兇猛地推門進來,一邊快步走,一邊甩開某個阻攔他的女侍的手,急躁地大嗓門在房間里響起。
“大侄女,你在干什么?叫你下樓吃宵夜,你干嘛不去?”
“二叔,我沒有胃口。”輕輕地說完這句,梁月晨又低下頭,輕輕地翻著通訊儀。
“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大侄女,這樣下去可不行,不管你爹娘怎么不是個東西,可是你的身體要緊啊,聽話,跟叔下去吃點東西再上來玩,好不好?”
大嗓門是個體格很胖的人,如果把他扒了扔在豬圈里,乍看之下,別人一定會認(rèn)為他就是一頭豬。
這么一個形象粗獷的人,卻盡量憋著嗓門說話,好像生怕嚇到梁月晨一樣。
梁月晨又不慌不忙地抬起頭,看著肥豬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她微微一笑,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二叔,她好像帶著幾分戒備或疏遠。
肥豬人突然嘆息一聲,他看了眼守在他身邊的兩個慶王府侍衛(wèi),突然彈跳起來,一個幾百斤重的胖子,身體卻極為靈活敏捷,眨眼間,那兩個站位在兩米的侍衛(wèi),被他兩招撂倒在地。
極為迅捷地過去將門關(guān)上,肥豬人走近,又在兩個侍衛(wèi)身上摸索了一陣,又補了兩下,將二人打得重度昏迷。
梁月晨靜靜地看著,她沒有阻攔肥豬人,也沒有出聲制止,她冷靜地令人生寒。
“小姐,事到如今,你還在想肖家小王子?”肥豬人這次是真的壓低了聲音。
“畢竟是我先對不起他,有什么好想的?”梁月晨淡淡地說道。
人,一般會想起對自己不好的人,而自己對不起的人則會很少想,這是人的一種本質(zhì)。
梁月晨的意思就是說,我既然對不起他,想他只會給自己增添煩惱,不想則無,那我為何要想他?
肥豬人一時間沒有想通這些彎彎繞的意思,他想了想,道:“小姐,那你在擔(dān)心什么?”
“你覺得了?”梁月晨淡淡地反問道。
“仟長已經(jīng)跟慶王把話挑明了,小姐跟那個廢物成親,只是權(quán)宜之計,那個廢物絕對不敢冒犯小姐,大公子現(xiàn)在成功的掌握島國,有全島千萬大軍做為小姐的后盾,沒有人敢對小姐生出不敬之心,小人真的不知小姐為何會擔(dān)心?!?br/>
“之前朱貴打了我一巴掌,你們斬了他一只手,要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他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他當(dāng)然不敢對我不客氣?!绷涸鲁康卣f道。
“小姐,你可是對大公子有怨氣?你怪大公子這些年來把你放在外面不問不管?”肥豬人突然鼓足勇氣問道。
“這個倒不至于,我們家的事,我多少聽到一些,當(dāng)時情況嚴(yán)重,我哥把我留在邊城,也是希望我能夠平安長大成人……”梁月晨不慌不忙地說道,這些話必然會傳到他那個哥哥耳中。
那個鴆占雀巢的哥哥這些年殫精竭慮,下了好大一盤棋,親情早就被權(quán)利的欲望擊碎,現(xiàn)在,她的一言一行都要謹(jǐn)慎,弄不好就是自討苦吃。
“小姐這么想最好了,其實大公子這些年的日子很不好過,可是為了家仇,為了大義,他犧牲了很多,我們都愛戴擁護他?!狈守i人甕聲甕氣地說道。
“我知道?!绷涸鲁科届o地說道。
“那小姐究竟在擔(dān)憂什么?”肥豬人仔細地看著梁月晨的表情,緩緩地再問道。
“你真想知道?”梁月晨淡淡地問了聲,然后輕輕點點頭,道:“我在擔(dān)心哥哥與瑯琊王的合作,是否正確,一個悄無聲息就占領(lǐng)了帝國大半疆域的人,會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哥與這種人合作,不是與虎謀皮嗎?”
“哦……”肥豬人下意識地松了口氣,他擠出一個丑陋地笑臉,道:“大公子自有決斷,小姐大可不必操心。”
“我不操心行嗎?”梁月晨突然悠悠一嘆,道:“眼看哥哥就要萬劫不復(fù),我不操心行嗎?”
“小姐可是預(yù)感到了什么?”肥豬人神情又嚴(yán)肅了起來,他又追問道:“小姐可是覺醒了預(yù)測的能力?”
梁月晨又低下頭玩通訊儀,她根本沒有回答肥豬人的意思,對方雖然是她哥哥派來監(jiān)視的人,可是并不敢對她怎么樣。
畢竟,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她也有很多的擁護者,就算是她的哥哥,現(xiàn)在也不能隨意處置她。
肥豬人靜靜地等了一會,梁月晨不說話,他也不知道說什么,于是在心里暗暗思量著剛才的對話。
“我們家的血脈之力是預(yù)測,那肖家的血脈之力是什么?畢竟他們是王,我們是將,這么多年來,我家一直被他們家壓著,肯定不簡單……”梁月晨突然問道。
“是賦靈,能夠給非人類生物或機械賦予靈氣,提高它們的智慧?!狈守i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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