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一直都在找隱殿,不是為了搜羅寶物啊?!蔽乙娎宵S頭敲開了墻壁,忍不住笑道:“你找隱殿直接說不就行了嘛,告訴我的話,我說不定還能幫一下你呢?!?br/>
老黃頭打破了墻壁,只見里面是一個青灰色的石門,石門上沒有任何裝飾,就是一個普通的青灰色石板。老黃頭嘗試著砸了幾下,但都沒有砸開,想來這石門設計的時候就料到會有人想進去,所以才會弄的這么結實。
“這怎么辦,根本砸不開啊?!蔽铱蠢宵S頭砸不開,走到旁邊看了下,只見老黃頭砸了半天,竟然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這石板的堅硬程度可見一斑。
老黃頭道:“你以為我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有密室的?”說著只見他轉身往后退了幾步,看準了地上的一個石板,猛地砸下去,地板終于沒有那么堅硬了,直接被老黃頭砸的稀巴爛。我正疑惑老黃頭這是干嘛呢,卻聽身后轟隆隆一陣巨響,青灰石門竟然打開了。
原來老黃頭早就發(fā)現(xiàn)了能夠開門的機關,我緩步走進隱殿,對老黃頭更加佩服了幾分。
進了隱殿,才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個小小的斗室,空間十分狹窄,跟外面的大殿完全不能比,隱殿的正中央,就是一座巨大的金色棺槨,即使過去了這么多年,金色棺槨依然帶著它原本的色彩。
“任這個魂冕折騰了這么多年,最后剩下的還不就是一堆枯骨?就算是葬在金色棺材里又能怎么樣?也沒見他能夠保佑子孫升官發(fā)財?!崩宵S頭看著金光閃閃的棺槨,不屑道。
我心說也是,這魂冕能夠聚集這么多的財寶和陣法在這里,設計了那么多東西,生前一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但就算是這種人,依舊免不了一死,折騰了這么多年,經歷了那么多東西,到最后也都是夢幻泡影罷了。
“怎么樣?我們要開棺看看嗎?”我看著老黃頭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說看起來根本不需要我說,老黃頭早就已經做好了開棺鞭尸的準備了。
“算了算了,不過是一堆碎骨頭罷了,能有什么好看的?!闭l知跟我預料的相反的,老黃頭卻擺擺手道:“再說這也不是個女尸,里面能有什么好東西,我只要保護好我的避塵珠就好了?!?br/>
說著轉身就打算出去,我沒想到老黃頭竟然這么痛快,對送到面前的都不感興趣。不過既然老黃頭不想開棺,我也不會去開,原本我就對這種事不是很上心,也懶得去管一堆枯骨的事。
“不過是一堆碎骨頭罷了,有什么好看的,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出口,然后離開這里比較好。”離開隱殿,老黃頭興沖沖地把避塵珠什么的都收起來,得意道。
我忍不住斜眼看了下,只見老黃頭這會搜羅的東西還真不少,也多虧了云輝他們帶來的口袋夠大,不然估計都裝不下這么多東西。
“關于 出口,你有什么想法嗎?”一提到出口,我想起那扇被封死的門,忍不住問道。
老黃頭搖搖頭,道:“那扇門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偷偷試了,被魂冕鎖住了,現(xiàn)在他又死了,我們根本沒辦法出去?!闭f到這,老黃頭又換了個語氣,道:“不過這里的設計總是出人意料,肯定不會只有那里一個出口,我們找一下,一定能夠找到的?!?br/>
這點倒是跟我想到了一起,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已經在這里見到了很多奇怪的東西,說不定什么地方就藏著出口呢。
然而我們找了好久,還是什么東西都沒找到。我跟老黃頭垂頭喪氣的坐在中間,看著躺在我們旁邊的兩具尸體,心說我們倆顯然雖然活著,但如果我們一直找不到出口的話,遲早我們倆也要變成他們那樣。
而且我們還是被餓死的,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來個痛快呢。
我看著躺在地上的尸體,心說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在我們離開的這會兒,尸體上好像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老黃頭,你看一下,魂冕的尸體是不是有人動過了,我怎么感覺這尸體跟我們之前看的不一樣了?”我拍了下旁邊的老黃頭,低聲說道。
也許是因為魂冕的身體早就死去的緣故吧,當魂冕死去的時候,他的尸體就一直以非??斓乃俣乳_始腐爛。到了這會,尸體上的皮膚都已經開始剝落,看不清楚本來面目了,看起來非常惡心。
“不就是爛的更多了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崩宵S頭轉身看了一眼,不屑道:“別擔心,等我們死了也會變成那樣的,只不過他的尸體爛的比較快而已。”
我搖搖頭,心說我看到的絕對不是簡單的腐爛,雖然他的尸體爛的很快,但我感覺到的不對勁并不是指這些,我另有所指。
“你有沒有覺得,尸體上好像少了什么東西?”我盯著尸體,思索了半天,還是沒想通到底少了什么東西,忍不住嘆了口氣,低聲道。
老黃頭聽我語氣,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于是也認真起來,盯著魂冕的尸體看了半天,緩緩道:“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但這尸體都已經爛成了這樣子,我們這么看也看不出個鼻子眼啊,再說這里就只有我們倆活人,還能有誰動尸體呢?”
“尸體手指上的亡環(huán)不見了?!蔽覀儌z正郁悶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人低聲說道:“而且這里不止有你們兩個活人,我也算一個?!?br/>
我們倆一愣,連忙轉頭,卻見原本被魂冕割喉的云輝抱著膝蓋又坐了起來。脖頸上的傷口宛然,但他卻像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一般,靜靜地看著我們,笑道:“怎么?看到我這樣子很奇怪嗎?”
“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我愕然道:“我可是親眼看著你死的?!?br/>
這時云輝伸出手,我們倆一愣,卻見云輝白皙的手指上不知何時套了個灰色的指環(huán),正是在魂冕尸體上失蹤的亡環(huán)。
“這不是云輝,這是魂冕那個家伙?!蔽覀兯查g明白了他的身份,老黃頭瞪大了眼睛,看著云輝那雙無害的眼睛。但我們都知道,現(xiàn)在寄居在那個身體里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少年了,那是一個魔鬼的眼神。
“我早說了,你們不可能殺得死我的。”魂冕冷笑道:“不過你的雷咒確實很厲害,竟然能把我的容器燒壞,搞得我換容器竟然花了這么長時間?,F(xiàn)在你們應該知道了,我是殺不死的,你們面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br/>
“那可不見得吧?”這下我沒等老黃頭出手,抬手直接就是兩槍對準了魂冕的臉打去,魂冕依舊是躲也不躲,任由子彈射穿了他的面頰,兩個血洞開始流出暗色的血,而魂冕卻似感覺不到一般,依然微笑著。
這一幕著實詭異,我看的膽戰(zhàn)心驚,心說不管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勞資直接把你的腦袋打爛,我看你等下還能怎么辦?
但這下不等我開槍,一直坐在地上不動的魂冕忽然一動,猛地撲到了我的身前,手掌轉瞬間變成紅色, 直接插進了我的左肋,直接插到了肉里。
“沒有了避塵珠要挾,你以為你們真的是我的對手嗎?”魂冕惡狠狠地盯著我的眼睛,叫道。旁邊老黃頭伸手取出銅錢劍,但不等他出手,魂冕另一只手已經扼住了他的的喉嚨,巨大的力量下,我們倆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你們以為我是什么?孤魂野鬼嗎?”魂冕冷笑道:“雖然夏邑那個王八蛋毀了我的儀式,但他的設計并沒有失效,我依然變強了,也不是你們兩個螻蟻能夠對付的了的?!?br/>
魂冕的指甲依舊插在我的身體內,劇烈的痛苦刺激著我的神經,但我始終一聲不吭的盯著魂冕的臉,暗色的血污從傷口處滴落,帶著一絲淡淡的腐臭味。
此時此刻,我第一次為云輝他們沒帶霰彈槍感到遺憾,我剛才手里握著的要是一把霰彈槍,我一定能一槍打爛這個家伙的腦袋。
“現(xiàn)在你先給我安分一點,等我有時間了再慢慢折磨你。”魂冕用鋒利的指甲在老黃頭的腿上一劃,頓時血涌如泉,老黃頭只得忍著疼痛掩住傷口,盡量不讓自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現(xiàn)在,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攔我們的事了?!被昝崞韲蛋盐姨崞饋?,一把把我扔到金色棺材旁邊,自己去老黃頭包里找到避塵珠和照骨鏡,重新把它們都擺回了原位。
我見他擺放東西,心說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翻身想去撿地上的手槍,不料還是被魂冕發(fā)現(xiàn),他不顧我的掙扎,割開我的手腕,將我的血重新滴滿照骨鏡。
“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蔽铱粗昝釟埰频哪橗?,忍不住咒罵道。
魂冕不屑道:“那也要你們能活到那一天,不然怎么看我死呢?”說完他輕踩了一下石板,地面上陡然出現(xiàn)方形坑洞,魂冕則二話不說將我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