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顧一一沒有回過電話。
言遠紳心想:嗯?她怎么回事?
第二天,顧一一還是沒有來過電話。
言遠紳心想:她這是就這么放棄了?
第三天,顧一一依舊沒有來過電話。
饒是他言遠紳也忍不住了。好,不尊重客戶,終止合作。
言遠紳正要親自打電話告知,雙方不再合作了。
沒想到顧一一就在這時候突然來了電話。
顧一一:“喂,您好,請問是言總嘛?”
言遠紳:“嗯,我是。”他一下就聽出是顧一一的聲音。
顧一一:“呀,還真是!我剛求您助理讓他給我您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呢,還以為他騙我?!?br/>
言遠紳皺眉,怎么回事?她這話說得好像和他助理很熟似的?
不過一想也對,對方公司前期接觸的時候肯定也和助理交流了不少。
但,他心里有點不爽。于是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些不爽,“怎么了?什么事?”
顧一一在電話那邊輕笑:“啊,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著上次言總請我吃飯,我提前走了,實在有些不太禮貌,想找個言總有空的時候,回請一下言總?!?br/>
所以,三天之后才來聯(lián)系?
其實那天從言遠紳的私人包間里出來,顧一一有些不知所措,她心跳快得不行。
便匆忙地離開了西舫,一路上腳步都有些慌張。
走出餐廳的那一刻,她才松了一口氣。
心理暗罵:靠,禁欲的人能是這樣?
她本以為言遠紳是那種公事公辦的人,現(xiàn)在看起來可真是老謀深算,根本猜不透他想干什么。這和她當初設想的根本就不一樣,她討厭事情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所以只好先離開,雖然這有點像落荒而逃。
顧一一回到自己的loft公寓,沒開燈,換上拖鞋就撲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一晚上沒吃東西,她也有些餓了,但她并不想去吃東西。
黑暗又安靜的環(huán)境,能讓她保持冷靜。顧一一趴在床上,想著今天遇見言遠紳的種種。
難纏又不好說話。她有些琢磨不透他。
她覺得自己應該換一種方式去和他談判。
但一想起今晚言遠紳有些輕浮又曖昧的舉動,還有挑釁又意味不明的話,顧一一心里就有點火大。
煩躁地扯下頭繩,黑色的長發(fā)散開,襯著窗外灑進來的光,猶如暗夜精靈。
顧一一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仰頭喝了下去。
冰涼的感覺又讓她冷靜了不少。
客觀來看,言遠紳并沒有對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說的話也還算得體。
但在那種有些壓抑的環(huán)境下,確實讓她有些慌了。
雖然嘴上還勉強說著瀟灑的話,但顧一一心理已經亂了陣腳。
這種飄忽不定,難以把控的局面,是她最討厭的。
當然,也是有著致命誘惑力的。
好,既然他喜歡這樣慢條斯理地搞曖昧不明的氣氛,那她就奉陪到底。
這個言遠紳,她顧一一惹定了。她要好好吊吊他的胃口。
心里有了初步的計劃,顧一一整個人也輕松了起來。
泡了個澡后,就早早地睡了。
畢竟三天之后,還有一場惡戰(zhàn)。
三天是一個很奇妙的時間段,不長不短,用來吊人胃口,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