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宏大的鐘聲傳遍了整個佛城,驚醒了熟睡中的人們。
用手捂著臉,揉了揉,炎紋喃喃道:“討厭的寺廟。”轉頭看向旁邊,發(fā)現(xiàn)冷冽和塵心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穿著衣服,道:“又沒有什么事情,干嘛那么急?。俊?br/>
“快點起來?!崩滟龑χ准y說道,用腳踢了踢他。
“急什么啊?”炎紋說道,打了個哈欠。
“我們要去藏經(jīng)閣啊?!眽m心說道,很是興奮的樣子,臉上帶著笑容。
看著天花板,呆了幾秒,炎紋不情愿的爬了起來,心里十分后悔昨晚的決定。沒事干嘛決定那么早去藏經(jīng)閣啊。
看向另一邊,金炎魔麟還在熟睡之中,嘴角流著口水,看來是做了什么美夢,鐘聲對它好像沒有什么影響啊。炎紋用手推了推它,可是金炎魔麟沒有任何的反應,看來是睡的相當熟啊。
爬起來穿衣服,冷冽正在洗漱,而塵心已經(jīng)出去拿早餐,冰云帝獅在一旁看著他們,很是愜意。
三人吃完早餐,冰云帝獅化作戒指,戴在冷冽手上,炎紋將還在熟睡的金炎魔麟抱在懷里,三人匆匆就出去了。
金炎魔麟一臉懵,感受著自己高速移動中的身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看到抱著它的炎紋,它早就發(fā)火了。
跑了好幾分鐘,三人總算是到目的地了,可是看著面前這座建筑物,炎紋和冷冽有些說不出話來。
塔狀的建筑物,呈十二邊形,一共十三層,每一層的間隔大概是十米左右,第一層的間隔比較寬,應該在十三至十五米左右。塔的外表看上去沒有什么驚奇的地方,甚至還有些過于破爛,墻上長著青苔,還有的地方墻皮都脫落了,還有裂痕在。門上藏經(jīng)閣三個大字倒是顯得威嚴豪邁,不知是個人寫的,從這三個字中便可以看出那人的氣魄,黑色的墨跡當中有著點點金光,看來里面還加了類似金粉的東西,對比藏經(jīng)閣的外觀,這三個大字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每一層塔都有十二個塔檐,塔檐上面都有著一只奇怪的生物,有猛獸有兇禽,也有著半人半獸的生物,甚至還有一些明明應該是物品的東西,但是卻雕刻著手腳和臉,甚是怪異。
塔尖長三米左右,除了最頂部分是三棱形的,其他都呈現(xiàn)的是圓柱形的,與塔相接觸,上面雕刻著很多奇奇怪怪的文字,還有圖案,三棱形的中間鏤空的,里面有著一顆白色的珠子,不是最何用的。
炎紋和冷冽看著眼前這座有些破舊的藏經(jīng)閣,回想起昨晚塵心那聽說要可以就去后的興奮感,有些覺得塵心腦袋一定是燒壞了。
“走吧?!眽m心說道,臉上有著說不出的興奮,因此沒有注意到炎紋和冷冽的表現(xiàn)。
兩人對視了下,真不知道這塔到底有什么好的,而塵心為什么那么興奮,難道里面別有洞天嗎?可是元安寺好歹也是八小勢力之一,難道不會修葺一下嗎?
跟著塵心走到大門口,一個老僧正躺在躺椅上,他的臉上有著很多深深的皺紋,使他的臉看起來像是樹皮一樣粗糙,爬滿了面容,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右眉毛上還有一道刀疤,也不是為什么,明明傷疤一點不會影響眉毛,可是他的右眉卻只有一半,就好像是他故意刮掉的一樣,使得他的眉毛看起來有些怪異。
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手中拿著一把扇子輕輕的扇著,旁邊有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茶具,茶杯里還有著茶水,正向外冒著熱氣。
塵心對著他行了一禮,道:“師叔!”炎紋和冷冽有些驚訝的看著那個老僧。
老僧掙開眼睛,瞄了一眼塵心,笑吟吟,用沙啞的聲音道:“塵心啊,怎么了嗎?”
“師叔我要出去游歷了,所以師傅讓我來這里?!眽m心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老僧重新閉上眼睛,依舊很是悠閑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塵心要離去而有什么過多的情感,嘴唇微動,道:“是嗎,出去好??!看看這個世界的變化,不用做只井底蛙?!睊觊_眼睛,看著天空,向往的道:“我也好想在一次翱翔在那片天空?。 ?br/>
塵心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有些傷感,抬頭看了眼天空,輕聲道:“師叔,只要你想飛還是可以飛的?!?br/>
老僧搖了搖頭,道:“飛不動了,老了。”說完他便又閉上眼睛了。
塵心不在說什么,對著他行了一禮,看著了炎紋和冷冽,道:“我們走吧?!闭f完,向著藏經(jīng)閣走去。炎紋和冷冽跟上,好奇的看了眼老僧,都對他行了一禮。
老僧嘴角微微上揚,很是細微,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吱呀!”
塵心推開藏經(jīng)閣的大門,令著炎紋和冷冽走了進去。
里面倒是很是干凈,纖塵不染的,不過跟藏經(jīng)閣的外觀比起來倒是沒有任何新奇的地方的,完全就是很普通的樣子,沒有什么好在意的。
能有幾百個書架吧,書架上放滿了書,沒有一個有空位的,很是擁擠的樣子,里面沒有任何人在,空蕩蕩的,而且看樣子應該好久沒人來了,隨便打開一本書都沒聞到一股霉味,看來保養(yǎng)的不怎么樣啊。
“吱呀!”
塵心將藏經(jīng)閣的大門合上,看著炎紋和冷冽,道:“藏經(jīng)閣的規(guī)矩,進來要關門?!?br/>
炎紋和冷冽點了點頭。冷冽隨手從一個書架上拿下一本書,是本經(jīng)書,書名叫:明心咒。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翻了翻,冷冽發(fā)現(xiàn)根本看不下去,因為他講的東西完全沒有用。
“塵心,這些經(jīng)書有用處嗎?”冷冽問道,對于手上的這本書跟失望。經(jīng)書當中講了句:“沉心,擯除一切雜念,你便可得道,超乎于凡人之上?!睕]頭沒尾的,而且這就是句廢話。
“這里的都是沒用的經(jīng)書,我們得去藏經(jīng)閣五層才有可能找到對我們有用的東西?!眽m心說道。
“沒用的,那留著干嘛啊?”炎紋問道,手中拿著一個饅頭正喂著金炎魔麟。
“不知道,不過師傅說經(jīng)書是因人而異的,對我們沒用但是總會有對人有用的時候,只是我們不適合它而已。走吧?!眽m心說道,向著樓梯走去。
炎紋撓了撓頭,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不過也沒多在意,跟著塵心走了。冷冽若有所思的將那本經(jīng)書放回了原味,對著那本經(jīng)書笑了笑,道:“我不是你的等的人所以看不懂你嗎?”說完,轉身跟了過去。
爬上二樓,也是一樣都是書架,書架上塞滿了書,同樣沒人。三樓四樓也一樣,到了五樓后,他們總算看到有另外的人了。
那是個中年僧人,身上披著袈裟,看來地位應該不低,他正站在一個書架旁,正沉浸在一本書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塵心他們的到來,他們也沒有去打擾他。
塵心突然閉上眼睛,輕聲道:“用心去感受,你會發(fā)現(xiàn)你要找的書?!?br/>
炎紋和冷冽疑惑的看了眼塵心,對視了眼,冷冽說道:“照做吧。”說完也閉上了眼睛,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心態(tài),漸漸地達到了平和。
炎紋看了眼金炎魔麟,摸了摸他的頭,對他伸出手,道:“看吧?!苯鹧啄氩磺椴辉傅幕癁榻渲福髟诹搜准y的手上。
炎紋閉上了眼睛,調(diào)節(jié)呼吸和能量,達到了一個平和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