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大長老的這番話,呂布也不禁心動了,不過,他所想的,并不是什么一統(tǒng)天下,而是將貂蟬救出來。因為他要救出貂蟬,面臨的就是董卓和王允,一個王允,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足以應(yīng)付應(yīng)付了,可是董卓的手下,足足有二十多萬的部隊,單單靠一個虎噬軍,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都不夠。
可現(xiàn)在不同了,一旦有了圓月教的這筆財富,只要假以時日,在外面招兵買馬,到時候,一定可以一舉將董卓這個畜生消滅!“還有,圓月教雖然說是經(jīng)任天帝這么一來元氣大傷,可說到底,圓月教的教眾都有武功底子,只要稍加訓(xùn)練一下,都是一群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武林高手,到了那個時候,那長安城內(nèi),不是來去自如嗎?
而且,您的這些個虎噬軍的人馬,并不能夠在長安城內(nèi)出現(xiàn),而我們卻不同了,無論您有什么難辦的事情,或者不方便自己的出手時候,圓月教的教眾都是您手中一把鋒利的劍,若實在有什么難以應(yīng)付的人,我和幾個長老一出手,還有什么解決不了的!”
大長老痛陳利害,好像唐僧一樣,嘚吧嘚吧的說著。其實,他只不過是為了圓月教的未來著想,圓月教好不容易迎來了這么一個武功蓋世的圣主,怎么可能讓他輕易的離開呢?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他都要將呂布綁在圓月教的戰(zhàn)車上,因為一旦呂布稱霸一方后,圓月教水漲船高,重復(fù)當(dāng)年的輝煌,那還不是指日可待嗎?
事實上,呂布也明白大長老在想些什么,若是以前的話,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可是現(xiàn)在和以前不同了,不管怎么說,虎噬軍現(xiàn)在還是在董卓部隊的編制內(nèi),自己不可能什么什么事情,都讓他們?nèi)プ霭?
大長老說得沒錯,圓月教的人,只要加以*,必定都是個頂個的武林高手,對自己的幫助簡直是太大了,而且,大長老剛才也說過了,圓月教富可敵國,有了這么強大的財力,一定可以打敗董卓。
“好,做圣主的事情,我答應(yīng)了。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們必須聽我的,要是有膽敢違抗我的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呂布一拍自己的大腿,終于做出了決定,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好!好!你是圣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人敢反對你!”大長老哽咽著說道,激動地是淚流滿面,這么長時間了,好說歹說,呂布終于同意做他們圓月教的圣主了,這簡直比打敗任天帝的時候,還要開心??!
“別胡說八道,我可不是任天帝那種人......”呂布趕忙辯解道,我去,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可不是任天帝那種心狠毒辣的壞蛋,照大長老這么說下去,自己可真成了為所欲為的壞蛋了,這怎么能行呢?
“咦,對了,這些事情,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時,呂布忽然想起了地上跪著的張三,不禁出言問道,其實他也是為了轉(zhuǎn)移話題,因為他看見大長老激動地渾身發(fā)抖,別一不小心,激動地大發(fā)了,高興出什么毛病了,那可就壞菜了!這老嘎嘣,不就是做個圣主嘛,自己都沒那么激動呢,他怎么比自己還要開心?
“哦,圣主,現(xiàn)在任天帝已經(jīng)跳崖身亡了,他的那些親信都已經(jīng)死絕了,最后的那兩個死士,一個被他殺了,另一個被我們所殺。而現(xiàn)在,關(guān)于任天帝的那些秘密,只要眼前的這個張三知道,他可是任天帝從小培養(yǎng)出來的,與任天帝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是非常人可比,他能坐上堂主的位置,也是由任天帝一手扶持的,所以,我們就要從他的身上,挖掘一些東西......”大長老用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淚水,隨后冷眼看著張三。
“好,既然如此,那先把他帶下去吧,讓人慢慢拷問!”呂布點了點頭,便讓幾名教眾將他押下去了,“大爺,爺爺,圣主!我現(xiàn)在什么都說,不要......”張三一聽呂布這話,瞬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猛地厲喝一聲,道:“住口,能跟著任天帝做事的人,有什么好東西?哼!不拷打一番,怎么可能說實話呢?”
此時,張三已經(jīng)被拖到了門口,一聽大長老的話,心都涼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有一個教眾,手里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飯走進(jìn)了大殿,但是沒有人沖上去,因為他們知道,這碗飯是給青青吃的,即便他們再餓,也不會這么做。更何況,現(xiàn)在呂布成了圓月教的圣主,身為圣主的女人,他們怎么敢和人家搶飯吃呢?
雖說沒有人會做飯,但這些做飯的材料,圓月教還是有的,要不然,他們在山上,豈不早就餓死了嗎?呂布一見飯來了,一把將碗接了過來,正要喂青青吃飯的時候,大長老忽然攔住了他,道:“圣主,您先不要著急,應(yīng)該先給她輸送一些內(nèi)力,然后再喂她吃飯!”話音剛落,呂布二話不說,趕忙將青青扶起來,在輸送了一陣內(nèi)力后,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將流食喂給青青。
由于青青先是受了重傷,后來在墓穴中待了這么長時間,身體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所以只能做一些流食給她,這一點,藍(lán)馨自然是清楚的。不管怎么說,她以前也是個丫鬟,對于伺候主人的事情,她比一般人要強得太多了!
又過了一會兒之后,青青的臉上有了一絲淡淡的血色,緩緩地睜開了雙眸。
“相......相公!”青青的聲音很低,若不是呂布離她這么近,根本聽不見。這時,呂布緊緊地拉著青青的玉手,哽咽著道:“青青,我在這里!”說罷,雙眼流出了淚水,身體微微的發(fā)抖。
“相公,我......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你......是到地府和我團(tuán)聚的嗎?呵呵,也好,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了!”青青一邊說著,眼中流下了兩行熱淚,下意識的想用手去摸呂布的臉頰,可是無論怎么樣,都......
“呵呵,地府也真奇怪啊,怎么都死了,還是沒有右手!”青青微弱的聲音,聽得呂布心如刀絞,“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hù)好你,對不起,對不起......”呂布忍著心中的痛苦,咬著牙說道。
“相公,我不會怪你的,現(xiàn)在好了,我們終于能在一起了,即便是在陰曹地府,我也覺得很幸福!”青青蒼白的臉上,浮起了笑容,不過,看起來,是那么的讓人難受,用我見猶憐來形容她,說得都輕了!
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站在了青青的面前,道:“大小姐,你們兩個都沒有死!”話音剛落,青青眼睛一轉(zhuǎn),驚訝的說道:“大長老,您也死了嗎......唉,沒想到,連您也不能幸免!對不起,我為我爹向您賠罪......”說罷,青青就要掙扎著坐起來,可是她現(xiàn)在身體非常虛弱,怎么可能站起來呢?
“哎呀,大小姐,您千萬不要這么說......”大長老一見她這個樣子,嚇得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雖然說任天帝死了,可任青青現(xiàn)在是呂布的女人,他怎么敢讓圣主的女人給自己賠罪呢?好不容易讓呂布答應(yīng)做圣主了,要是一個不小心,這家伙撂挑子不干了,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圣主,您和她解釋一下,我......我......”大長老只好向呂布求饒了,此時,呂布點了點頭,輕輕地將青青按住了,柔聲道:“青青,大長老沒有死,我也沒有死,你也沒有死......”誰知他話還沒說完,青青便笑著搖了搖頭,道:“相公,你不要再安慰我了,我什么都明白......”
此話一出,呂布都真的要吐血了,這妞怎么就是說不通呢?明明活著,非要說死了,真的好難辦呀!不就是想證明自己還活著,為什么就這么難呢?眼前的這一幕,讓呂布想起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一個殘疾人去辦殘疾證,可人家辦公人員說了,先拿出你的殘疾證明來!
這個殘疾人當(dāng)場就怒了,罵道:“麻蛋的,我兩條腿都沒有了,還要怎么證明?”
“別和我說,我什么都看不見,你就拿出你殘疾的證明來!”
“麻蛋的,我來辦殘疾證,兩條腿都沒有了,這還不算殘疾,還要怎么證明?”
“你沒有證據(jù)證明你是殘疾人,我就不能給你辦殘疾證!”
而呂布現(xiàn)在的心情,和這個殘疾人是一樣的。所有的人都沒有死,都活得好好的,這怎么證明呢?呂布都無語了,不知道該怎么和青青解釋,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弄得他都快要炸掉了?
突然,呂布眼前一亮,將青青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臉上,道:“青青,我們真的都活著,不信你摸摸看,死人還會有溫度嗎?”說罷,青青的左手在呂布的臉上摸了幾下,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忽然驚喜若狂的道:“相公,真的有溫度呀!難道人死了,也會有溫度的呀,真是太神奇了!”